?我心中的想法紛繁復雜,晚上躺在床上,過了很久都睡不著,。以至于第二天玄月來把我叫醒的時候,我還完全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覺得自己好像才剛剛睡醒。
匆忙梳洗過后,我和玄月玄色到了門口,果然見到徐庶已然來了,遠遠地站在樹下,朝我們一笑。
我見他手里還牽著一匹馬,奇道:“難道還要騎馬?”
徐庶笑道:“昨日忘記說了,此去隆中還有七八十里,若是步行而去,怕不要幾個時辰?”
好在我們遠道而來,馬匹倒是一直在鄰近的農(nóng)家寄養(yǎng)著,立即可以去取。因此,半個時辰以后,我們幾個人已經(jīng)飛馳在了鄉(xiāng)間的小道上。
七八十里也不算很遠的路程,我們騎的雖然不是良駒神駿,但是也不過費了個把時辰,就到了目的地。
記得在現(xiàn)代的時候,每每看跟三國的,作者總喜歡把此地描寫成人間仙境,似乎是神仙才能居住的神奇之地。事實上,這一帶與南陽郊野相差并不是很大,一定要說有什么特別之處,那就是人煙更加稀少了些。舉目望去,方圓數(shù)里之內(nèi)都不見幾個人影,寂靜之極,就連流水的潺潺聲都似乎近在耳邊,因此平添了幾分出塵的意境。
這倒確實像是隱居的好地方。
我在心里暗自評估著,充耳不聞身邊玄月和橙舞興奮的低語聲。
穿過隴上的幾塊田地,徐庶在林間小橋邊下了馬,把韁繩系在了樹上,一邊示意我們也下馬。“此地清凈,便將馬匹留在這里,也不必擔憂宵小之徒?!?br/>
我自然沒有異議.1這里的花花草草這么漂亮。我早就覺得踩上去不好了。雖然這些植物的生命力強勁得很,但是身為一個現(xiàn)代人。我地環(huán)保意識還是很強的。這碧藍的、無比清澈地天空就懸在頭頂,當時又有誰可以料到,過了兩千年,這些就再也看不到了呢?但是玄月卻不太情愿,問道:“還有多遠?難道里面都要走路過去嗎?”
徐庶微微搖頭。笑道:“不就在前面嗎?”
玄月瞪大了眼睛,狐疑地向著四周張望了一下,“真的沒有啊,你不要嚇唬我,這里不會是鬧……”
橙舞一聲尖叫,沖上去捂住了她地嘴,說道:“光天化日之下,怎么會有那種不干凈的東西?晦氣,晦氣??靹e說了!”
徐庶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見我不說話,才道:“兩位小姐不必驚慌。請跟在下來便是?!?br/>
等到過了橋,徐庶領著我們在林子里轉(zhuǎn)了幾個彎。果然沒有走幾步。就看到一座小小的草廬近在眼前。房子不大,周圍也并沒有籬笆這類的東西圍護。屋子旁邊種著幾畝良田,一派生機盎然的碧綠。
玄月徹底傻眼了,半天才道:“這……不可能,我剛才明明沒有看見地。我的眼力向來很好的。夕顏,橙舞,大哥,你們都沒有看見對不對?”
玄色沉吟不語。
我微一轉(zhuǎn)念,笑道:“這有什么出奇的,想必是用了什么障眼的陣法,以至于我們沒辦法從外面看見了?!毙焓尞惖乜戳宋乙谎郏€沒來得及說話,玄月已經(jīng)驚叫起來:“我原來也聽說過,有精通五行八卦之術的高人,能夠用各種陣法、不費一兵一卒困住敵人,像春秋時的鬼谷子跟他門下的弟子都精通此道,但是,不是說這種陣法早就失傳了嗎?”
我笑了一下,道:“既然春秋時就有高人能夠創(chuàng)出來,那么現(xiàn)在又何嘗沒有這么厲害的高人呢?”
徐庶沉默地看了我一會兒,才嘆道:“二小姐果然是見多識廣,這本是水鏡先生所傳地陣法,被孔明略加修改用到此處,每每把初到此地的人整得暈頭轉(zhuǎn)向,卻不想竟被你一眼看穿?!?br/>
我微笑道:“不敢。”
諸葛亮的八陣圖那是赫赫有名地,我怎么會沒有一點聯(lián)想呢?因此,我一見到這般情景,立時就聯(lián)想到了陣法上面,隨口亂蒙,卻果然猜了個準。不過,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我對五行八卦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總不怎么相信,但今天這事情卻有些古怪,這到底是怎么辦到地呢?
我略微有些走神,卻聽見徐庶又道:“沒想到二小姐竟然也懂得陣法。我記得孔明曾經(jīng)說過,這陣法有個很大地缺陷,不知二小姐是不是看出來了?”
“缺陷?”我愣了一下,“缺陷……”
我掃視了一眼四周,耀眼的陽光被濃密地樹葉遮掩起來,穿過葉間的縫隙,細碎地散落在草地上。地上光影變換,一時間,竟然令人覺得有些炫目。
我心中忽然一動,說道:“這陣法是不是一定要在某些時辰才能運用,甚而在陰雨之日,可能就無法奏效了?”
看著徐庶瞬間驚愕莫名的神情,我知道自己又猜對了。
我得意地勾起嘴角,正想說什么,卻忽然聽到背后有人說話。
“你怎么知道的?”
這聲音很尖銳,頓時把我嚇了一跳,匆忙轉(zhuǎn)身一看,一雙烏黑的眸子正盯著我看,眼里滿是好奇之色,竟然是個**歲的小孩子。我下意識地問道:“你是誰?怎么突然……你從哪里冒出來的?”
那男孩子嘻嘻一笑,道:“你不是精通陣法嗎?我就住在那里面?!彼恢盖懊娌贿h處的草廬,“我從后面過來,這里可是有路的?!?br/>
我又是一愣,看了一眼徐庶,他也并不說話,只是有點幸災樂禍地看我。
這個見死不救的家伙!老實說,我從來對半大不小的調(diào)皮男孩子最沒有辦法了,每次一碰上就覺得頭痛得要命,這下如何是好?
我正有些猶豫不定,忽然,聽見一陣輕微的碰撞之聲,隨即,草廬簡陋的竹扉便打開了。
一個身著淺色長袍的少年推門而出,低叱了一聲:“均兒,不得無禮。這可是華神醫(yī)的高徒、前光祿大夫橋大人的愛女橋二小姐。難得有貴人來訪,你可不要太失禮了?!?br/>
他說話的時候,又慢慢向前走近了些。我這才發(fā)現(xiàn),他是個非??∶赖纳倌辏^非纖弱,雖然看起來還有幾分青澀之氣,而且身上穿著也不過是粗布的衣衫,但行動中卻隱隱透露出幾分嚴峻的氣勢來。
我跟他打了一個照面,就驚得有些說不出話來。待他走到面前,我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身量很高。雖然徐庶在那個時代的男子中已經(jīng)算是很高的了,但是這個看來還未成年的少年,站在徐庶身邊,卻顯得還要高出一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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