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坐穩(wěn)了?!?br/>
左拐右拐的上了高速,到了法拉利發(fā)威的時候了。魔都距帝都有1200公里,一邊的車怎么也得開上十個小時左右,而他的法拉利,只需要四五個小時便足以了。
一腳油門,竟直接飆升到了280邁,那極致的推背感,真的是太痛快了。
寧萱有些害怕。牢牢的抓著座椅。
“楊迪,你怎么知道我家里的事情?!?br/>
“還有,你是怎么昨天就能猜到我家里會出事的?”
寧萱心中充滿了疑問,一股腦的問了出來。
楊迪看著旁邊寧萱梨花帶雨的樣子,煞是好看。不由得心跳加速。
“對不起了胖子?!毙闹邪档?。
“因?yàn)槲乙恢倍荚陉P(guān)注著老師你啊。”楊迪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撩撥了一下寧萱。
寧萱老師的職業(yè)反應(yīng),嚴(yán)肅回道:“你這個孩子,成天瞎想些什么?”
楊迪知道現(xiàn)在寧萱心情很不好,說更多這些只會適得其反。
于是裝作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樣,問道:“寧老師,其實(shí)我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誰知道您今晚真的有急事啊。發(fā)生什么了?”
寧萱想了想,要不要跟自己的學(xué)生說家里的事情。畢竟她是一名老師,需要保存威嚴(yán)。
但她仍是個女人,內(nèi)心也是一個柔弱的小姑娘。遇到這么大的事情,她需要找人傾訴。
“我媽打電話說,我爸爸欠了貸款,被追債的逼急了,離家出走了?!睂庉嬲f著說著,眼淚不住的又流淌下來。
“我媽擔(dān)心他會去自殺,現(xiàn)在正在到處找他呢?!?br/>
捂著臉,抽泣起來。
這模樣,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心疼。
楊迪遞過來兩張紙,寧萱接過紙張。
“謝謝?!?br/>
楊迪生怕像上一世一樣,趕不及回去救人。那他心里會極其過意不去的。
“老師,抓緊了。”一腳油門,直接飆升到了330邁,這也是道路行駛下的極限速度了。
夜里,高速上幾乎一輛車沒有,但是不代表監(jiān)控會停下。
多處的測速路段,閃光燈不停的閃爍。
“你這么快,不會被交警攔下嗎?超速這么多,會被拘留的吧。”寧萱有些擔(dān)心的說。
楊迪則說:“夜里交警應(yīng)該不會上班。至于那些罰單,拘留之類的,哪有人命重要?!?br/>
寧萱聽得有些感動,然后楊迪又動情的說道:“其實(shí)老師,你知道嗎?咱們兩個很像?!?br/>
“是嗎?”
“就在幾天前,我父親也被逼得跳樓了。原因,同樣的貸款?!?br/>
接著楊迪把事情的經(jīng)過全部告訴了寧萱。兩人的經(jīng)歷,竟然是這么的相似。
這讓寧萱對楊迪,有了一絲親近的感覺。仿佛此刻,兩人已然不是師生,而是知己。距離,一下子就被拉近了。
原來外表看起來冷漠的楊迪還有另外一面。
寧萱這下納悶起來:“你不是富二代嗎?怎么家里還會被追債???”
楊迪搖了搖頭,難道開豪車的年輕人就一定是富二代嗎?
“我從來沒說過我是富二代啊。”
“那你的這個車?”
楊迪神秘的看著寧萱笑了笑說道:“其實(shí)我是富一代?!?br/>
寧萱吃驚的看著楊迪。他今年還是大二的學(xué)生,才20歲吧。怎么可能自己掙錢開上這么好的車了就?
楊迪在寧萱的眼中,變得神秘起來。青蔥的面龐,外加單手開法拉利的樣子,還真有點(diǎn)小帥。
“寧萱,你在干嘛?你父親還下落不明呢,你在這里瞎想些什么?”寧萱不由得罵了自己一句。
而且那心動的對象還是自己的學(xué)生,怎么可以這樣呢。
楊迪主意到寧萱的俏臉有一點(diǎn)微紅,便關(guān)切的問道:“老師怎么了?是太快了嗎?”
“沒有沒有?!?br/>
趕到帝都的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六點(diǎn)了。
“萱兒,你到哪了?找到你爸了,他要跳樓。你快來吧?!睂庉娼拥搅四赣H的電話,電話那頭聲音嘈雜,母親哭哭啼啼的。
寧萱趕緊說:“媽,別著急。我已經(jīng)趕到帝都了,你快告訴我地址?!?br/>
“天達(dá)商場!”
“明白?!睏畹弦荒_油門轟下去,完全不管旁邊不滿鳴笛的車輛。
“靠,又是誰家的王八兒子,這么囂張。真以為馬路是你家開的了?!?br/>
楊迪連闖了五六個紅燈,引起了眾人的不滿。
但是現(xiàn)在,人命關(guān)天,他可顧不了這么多了。
終于,趕到了天達(dá)商場樓下。
警方已經(jīng)趕到,封鎖了下場。
雖說是早上六點(diǎn),但是也有不少圍觀群眾。
一個警官那對講機(jī)對已經(jīng)上去營救的談判專家說道:“已經(jīng)通知了消防隊(duì),馬上就趕到。務(wù)必拖住?!?br/>
“明白?!?br/>
法拉利的轟鳴,引起了圍觀群眾的主意。
寧萱和楊迪同時從車上跑下來。
“爸!爸!”寧萱拼命的喊道。
警察攔住了他們兩個。
“樓上那個人是我的父親,你們讓我進(jìn)去吧。”
警察在沒確定身份之前,肯定不能放閑雜人等進(jìn)去。
楊迪有過一次經(jīng)驗(yàn)了,趕緊說道:“警察同志,我們是那人的家屬,讓我們上去吧,我們一定可以把他勸下來的。”
然后對寧萱說道:“快把你身份證拿出來?!?br/>
寧萱趕緊點(diǎn)點(diǎn)頭?;艁y的尋找身份證。
確認(rèn)身份后,報告給了談判專家。
這時談判專家在對講里說道:“放那兩人進(jìn)來吧?!?br/>
楊迪扶著寧萱,沖上了樓頂。
這時寧萱的母親任淑芬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喊得也缺氧了。
見女兒沖上來了,趕緊抱著女兒說道:“萱兒,你可來了?!?br/>
看了一眼隨她前來的楊迪,也沒有多想。
寧萱抱著任淑芬安慰道:“沒事的媽,別著急?!?br/>
說完對著天臺上的男子喊道:“爸!你在干什么,你別做傻事啊。”
聽到女兒的聲音,寧鎮(zhèn)遠(yuǎn)不由得回頭,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兒,哭了出來道:“女兒,爸爸對不起你啊。”
寧萱趕緊說道:“爸,有什么事情我們先下來說不好嗎?有什么事情不能解決啊?!?br/>
旁邊的談判專家也附和道:“對啊,你看,你女兒這么漂亮,你舍得離開她嗎?您下來,有什么情況我們警方都會幫您解決的?!?br/>
寧鎮(zhèn)遠(yuǎn)搖了搖頭道:“解決不了的。女兒,爸爸后悔呀,只有來生,在報答你啊?!?br/>
說著轉(zhuǎn)身就要往下跳。
“爸!”寧萱高喊道,急得眼淚都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