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是牢不可破的,我親自檢查過,沒有秘道或者密室,只有一種人可以殺死被關(guān)在里面的劍尸,就是可以直接從大門進入的人?!?br/>
陸敏這樣說道,站在比自己高一頭的劍尸面前,確實還是咄咄逼人的樣子。
“還有那些照片,在世界各國的照片,你找到了標(biāo)志的建筑物,卻沒找到正確的光線,在照片上,北半球和南半球的陽光都是一樣的,像你這樣的聰明人,這個太拙劣了?!?br/>
陸敏這樣說道。
“你其實也不是在攻擊我和凌刃,你想攻擊的是一直和我們在一起的,白小陽,不是嗎?你拷問了劍帥嚴無青,你知道了是誰殺死了你的父親白立本,你想做的只是和白小陽一樣,復(fù)仇.......只是有一點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綁慕容曉曉?”
“因為他已經(jīng)無法保護慕容曉曉了?!眲κ缫矮F般顏色卻毫無生氣的眼睛看向一旁的凌刃。
“那個全身帶電的金發(fā)男人?!眲κf著。
“杭獅?”凌刃疑惑道。
“他很粗暴地對待了慕容曉曉,很粗暴地........”劍尸繼續(xù)說道:“我沒有出手,我完全可以出手,但是我沒有,因為她應(yīng)該由你來保護,而不是我,一個怪物,但是顯然,你已經(jīng)失去了保護她的能力了,所以她理應(yīng)在我身旁.......”
“你簡直是個瘋子。”凌刃說道。
“現(xiàn)在,你可以像我證明你的實力,通過戰(zhàn)勝我.......”
劍尸這樣說著劍尖已經(jīng)指向了凌刃。
寒光在劍鋒上浮動。
“這簡直是幼稚,你們是動物嗎?通過戰(zhàn)斗選擇配偶?”陸敏嘲諷道。
“配偶?我不配成為她的另一半不是嗎?”劍尸這樣說道:“我只是希望她的平安,僅此而已罷了?!?br/>
陸敏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在說些什么。
凌刃卻把她拉到了一邊。
“既然想要戰(zhàn)斗,我也會和你戰(zhàn)斗?!绷枞羞@樣說著。
“你在犯什么傻?”陸敏跑到他前面說著。
“他說的我雖然不是很懂,但是他綁了曉曉,光是這點,就難以讓人接受?!?br/>
“我會擊敗你,并且殺了白小陽。”劍尸這樣說著。
“那我是一定會阻止你的?!绷枞姓f著。
身上慢慢泛起紅光。
一種壓力,無形地壓力散布開來。
周圍人都感受到了這種仿佛只有在王者身上才會散發(fā)的至陽至剛的霸氣。
一旁的鮑康,微微瞇起眼睛來,看著被紅光纏繞的凌刃。
他的實力實在是比之前強勁太多了。
鮑康心中暗暗贊嘆著。
劍氣貫穿了長劍。
劍尸身上的氣息是極其陰冷可怖的。
像是一種腐爛尸體帶給人的那種陰冷和壓迫。
一面是至陽至剛的霸氣,一面是陰冷壓抑的尸氣。
兩種風(fēng)格迥異的氣息在空氣中交織,碰撞著。
白宇林看著對立的二人。
感受著凌刃身上的氣息,他也沒有想到凌刃的實力竟然如此的強勁。
“你知道我不會留手?!眲κ@樣說著。
“你也不必?!绷枞羞@樣說著。
身上的紅光仿佛又放大了一倍。
額前的紅發(fā)被紅光吹動。
“魔教的少主,來吧?!?br/>
劍影一閃
隨著一聲詭異地滄浪聲音。
劍尸已經(jīng)先動了起來。
火花飛濺。
一柄長劍已經(jīng)擋在了二人中間。
擋住了劍尸的長劍。
“鐺!”
傳來了金屬撞擊的轟鳴聲音。
靈動的馬尾飄落。
是那個熟悉,較小的身影。
“慕容.........”劍尸驚訝地看著眼前擋住自己攻擊的少女。
正是慕容曉曉,長劍擋住了劍尸的攻擊。
劍尸隔著火花看著那雙堅定且靈動的雙眼。
臉上有明顯的淚痕,眼睛卻是憤怒的。
“你怎么敢.......怎么敢.......這么對自己!浪費自己的天賦,辜負自己的家人........你怎么敢........”慕容曉曉這樣說著。
“不要阻止我.......”
“我只是個人........宇墨......我不值得......我不值得你這樣做......我會阻止你,我一定會阻止你的.......”慕容曉曉我這樣說著:“為了我,你讓一個溫柔美麗的人變成了怪物.......這讓我太不爽了......”
慕容曉曉說著。
細眉微皺,憤怒的樣子。
“你打不贏我的........”劍尸說道。
“難說,這些年來,我還沒有輸過?!?br/>
慕容曉曉這樣說著,眼睛里已經(jīng)滿是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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