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總是這樣,一旦有人想站出來緩和局勢,立即就會遭到隨手而來的打擊,逼得那人不得不停止這樣的打算。
這當然是姜法成在搞鬼。其實他當初還是抱有萬一的希望,期待一切只是他想得太多,塞隆候爵還是站在瑪尼絲這邊的,于是他選擇的是一個沒什么武力的通緝犯,只吸引一小隊士兵過來以便他能控制局勢,但眼前的事實讓他徹底清醒,為了避免瑪尼絲可能遭到的攔截,也為了出氣,他決心將這事情鬧得更大。
不過,這樣做雖然能阻止誤會澄清,但是,就算再小心,出手次數多了也就難以再隱藏。
在埋伏的眾人中,有個短須的中年男子是緩步跟出來的,他一直沒有出手,只是用鷹般銳利的目光四下不住打量,然后,終于看到不時扔出東西的姜法成。
隨著他眼神一凝,姜法成突然感覺到如有一桶冰水當頭澆下,又似乎整個世界正奇快地遠去。
感應地抬頭,曾經有過的奇妙再次涌上心頭,在他的視線中,短須中年人迅速轉換、分解成無數符號,那代表能量的數值正以駭人的速度在其手掌間凝結、匯聚,隨手抓來的長刀居然瞬間蒙上一層金屬般耀眼的光層。
四級力量!這些日子惡補過進化人等級知識的姜法成腦內反射般冒出四個字。
沒等他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那刀帶著光暈,有如貫天長虹隨著對方微抬的手臂直襲過來,明明只是一把刀,但在姜法成眼中,卻似乎是層層疊疊的山戀壓下來,還隔著老遠的距離,巨大的壓力已讓他連呼吸都無比沉重。
躲不開,擋不住!
幾乎同一時間,神秘的儀器和他的大腦做出了完全相同的判斷。
“判定!”下一刻,他身不由己地深吸了一口氣,隨著五臟六腑碾壓般劇痛,數以十倍的能量瘋狂涌進帶著拳套的左手,同時,他向后躍起,左手輕伸。
看起來只是手與刀的輕輕一碰,發(fā)出的聲音也極為輕微,他卻如飛出的炮彈高高彈起,直接從圍墻上方跌出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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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追了!”攔住手下,那四級進化人看著姜法成遠去的方向怔怔發(fā)呆。
剛才那下他是含怒出手,全力而發(fā),換成他自己面對這一擲,相信也是十分狼狽,但沒想到,對方表現(xiàn)的出的能量充其量只是三級入門,卻輕巧地化解了他的攻擊,看其飛過圍墻時自如的礀勢,只怕還有余力。
這一生中他與人交手無數,比他厲害的也見過不少,但他從沒有象今天一樣產生出荒謬之感。要知道,借力打力使用的雖多,但那是在力量相差不大的情況下,而三級與四級的區(qū)別幾乎等于是人和坦克的區(qū)別,一個人要向迎面撞來坦克借力……
,想一想就已經覺得瘋狂,可今天卻真有人在他眼前做到了,這完全顛覆了他的常識,這種精確到恐怖的細微操控能力,他做夢也不可能想像到。
一瞬間,他甚至在腦中冒出個大大的疑問:那家伙真的是人嗎?
圍墻外姜法成卻是滿身冷汗。只是借力時完美而輕巧地一觸,他的左手整個手臂居然都紅腫起來,他不敢想象真被那刀擊實了會是什么后果。
不敢稍留,他飛快地往無人處跑。
不遠處傳來大隊士兵們奔跑呼喝之聲,這讓他暗中松了口氣,經過他這一鬧,里面兩幫人暫時是沒了說清楚的機會,瑪尼絲肯定能借機安全離開。
真想看看塞隆候爵知道這一切時會有什么樣的嘴臉!
得意洋洋地,他在街道上跑了老大一圈,在確定沒被人跟蹤后,他來到了與加拉然約好的地方。
在加拉然的妙手下,片刻后他又變成了模樣普通的紅發(fā)男子。
加拉然將他簡單的行禮遞給他:“你可以去懸賞大廳去看看,也許可以找到往‘死亡堡’方向去的隊伍,路上并不安全,跟個好隊伍走到‘死亡堡’附近后再脫離,這樣可以省下不少氣力?!?br/>
姜法成點點頭,正要離開,加拉然突然又拉住他:“如果事情不可為,你千萬別勉強,回來后我們再想其它辦法。我還有一幫兄弟,都是可以信得過的,關鍵時間能派上用場?!?br/>
聽到這話,姜法成定住了,有些感動看著加拉然。
其實從加拉然救他起,他就感覺到對方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