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簡昀凡幫白以沫擋了一刀以后,白以沫對簡昀凡就更好了,什么以前的恩恩怨怨像是上輩子的事兒一樣,搞得向濡心里那是各種的不是滋味,各種的壓抑,各種的有苦有處訴無人理的悲慘境地。
這不,向濡坐在沙發(fā)上臉上掛著五顏六色的表情,時不時瞅一眼白以沫,那雙眼睛里滿是幽怨,這媳婦兒到底是誰家的,他是越來越搞不清楚狀況了。
簡昀凡早八百輩子就出院了,現在是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的一條硬漢,怎么就總是往她家跑呢?
好,你說作為表哥,又是好朋友,還是生死之交時不時來趁吃趁喝他也就認了,為毛明明這兔子之前答應的好好的跟他結婚,現在他只要一說到這個上面來,就被這死丫頭插科打諢糊弄過去,他有時候時??粗R子里的自己細細打量,是自己已經被她玩膩了?還是她把自己看膩了?還是誰在里面摻和著搗亂了?
白以沫走出廚房睨著斜坐在沙發(fā)上一臉不樂意的向濡頓時感到好笑,這表情她已經看慣了,像是丈夫常年不在家,滿心怨恨的小媳婦兒一般。
她走到沙發(fā)后面,雙手環(huán)住向濡的脖子,笑嘻嘻的問道:“怎么了這是?怎么那么像怨婦呢?”
向濡忍住想要弄死她的,然后嘴里故意哼哼道:“怨婦?哪兒呢?讓我這怨男瞅瞅,說不定剛好湊成一對兒,免得惹人嫌?!?br/>
白以沫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伸出一只手捏了捏向濡的俊臉:“喲,難得,我家竟然有個這么帥的怨男?!?br/>
“……”
“喂,菜洗好啦,也切好啦,大廚何時上場呀?”白以沫看到向濡不說話,于是故意湊近他的耳邊說道。
向濡只感覺一身的不爽頓時被耳邊的幾縷熱氣給驅散了,轉而是一股強大的熱氣從丹田直線上沖,他轉身一把把白以沫拉了過來,直接按在沙發(fā)上。
白以沫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掉了個位置,嘴巴就被堵上了,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正在他身上散發(fā)著獨特的魅力。
他的舌尖游刃有余的在她的口中翻滾,擺弄著各種姿態(tài),霸道強勢的占有著這一口芬芳,手上也漸漸不老實起來。
白以沫感覺到向濡的企圖,連忙拉住他在她身上游移的雙手,趁著換氣的空閑阻止他繼續(xù):“停停停,不行,一會簡昀凡就來了?!?br/>
向濡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那雙桃花眼里卻滿是一種你懂我也懂的強烈色彩,那獨屬于他的情、色占據了整個眼眸。
“但是我現在餓了……”說完不理白以沫的反抗繼而又吻了上去。
白以沫向來受不了向濡有意無意的挑弄,所以當她被吻的發(fā)昏的腦子稍稍恢復清醒時,自己早就被他剝干凈了。
她正要掙脫,就感覺已被分開的雙腿迎來了一方硬物,直達她的柔軟,有些蠻橫的沖進去,卻給她帶來了那種熟悉的快感。
向濡一邊沖撞著抽動著,一邊咬著白以沫的耳根吐著熱氣:“相比之下,還是你的身體更加誠實,你比我還要餓呢?”
白以沫當然聽懂向濡的言下之意,在他肩上的手不自覺的用力,指甲慢慢的陷在他的皮膚上。
“你出來,我不要了,啊……”白以沫賭氣的話還沒說完,向濡一個發(fā)狠直接觸動到她的敏感點,狠狠的不留余地的撞了上去,撞散了白以沫每一根還處于清醒的神經。
白以沫眼淚都被他撞了出來,咬著牙閉著眼睛感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刺激,而她是看到不到向濡此刻邪氣兒的笑容,那種他在盤算著某種事情就會出現的標準笑容。
“叮咚……”正在沙發(fā)上揮汗如雨的兩人聽到門鈴聲,一個如驚弓之鳥的睜開眼睛,一個倒是毫不留情的繼續(xù)耕耘。
白以沫嗚咽著聲音推著向濡:“簡昀凡來了,你快出去……呃……”又是一次猛撞,白以沫怕門外的人聽見,捂住嘴巴,盡量讓自己不受控制的呻吟越發(fā)的小聲。
她雙手去拍打向濡,壓低聲音:“向濡,我叫你出去,你聽到沒有?唔……”
她的嘴巴被向濡的大手很成功的捂上了,然后他另一只手一撈把白以沫撈了起來,讓她的雙腿架在他的腰上,然后一拖她的屁股整個人站了起來,她一嚇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眼巴巴的看著他抱著自己走進了臥室,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那里還是連著的,并沒有分開,這樣的刺激還是破天荒頭一遭。
臥室門被關上,白以沫瞪著向濡:“你瘋了啊,你放開我!”
向濡迅速的將白以沫再一次壓倒在床上,狠狠的攫住她的紅唇啃咬,下面用力的深出深入。
客廳里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白以沫掙扎著要起來,她知道肯定是簡昀凡打來的,明明就是請人家吃飯,這個時候把客人擋在家門外,主人卻在屋里承歡,想想都覺得自己不應該。
也不知道是自己力氣太大,還是向濡故意的,她終于從他的那兒掙脫了出來,于是忙著跳下床準備出去。
這腳才沾著地,就被向濡給扯了回去,一路逼到窗戶口,因為她家的樓層很高,四周又是低矮的建筑,所以向濡瞅準了這個好時機,一把拉開窗簾,把白以沫按在落地窗上,一手圍住她的高聳,一手攬著她的腰,直接從后面進入。
他一邊肆無忌憚的頂著她,一邊在她耳邊說:“看來表哥今天得餓肚子了……”說完手指指著樓下不遠處。
白以沫是第一次跟向濡這么刺激,雖然以她家的這個樓層以及目前天黑的情況是絕對不可能被別人看到的,可是就這么赤、裸、裸的這般還是讓她很是沒有安全感。
她還是順著向濡的手指看了過去,果然看到樓下貌似簡昀凡開車離開了……
向濡眉眼一挑,又大幅度的占有,直到白以沫腿軟,才把她弄到床上去繼續(xù)索取,肆無忌憚的將種子埋入……
饜足的某衣、冠、禽、獸儼然是一副吃到了心愛糖果的孩子,心滿意足的抱著連手指都不愿意動彈的白以沫。
“白以沫?”
“嗯……”白以沫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
“明兒去把證扯了?”
“嗯……”
“說定了,不許變……”
“……”
第二天
“去哪兒???大清早的?”白以沫打著哈哈,望著駕駛座上的向濡問道。
“結婚啊!”向濡也不隱瞞。
白以沫一聽,頭也不暈了,身子也不酸了,瞌睡也醒了:“你說什么?”
向濡偏著偷看了一眼白以沫瞪大眼睛的樣子,重復道:“去民政局扯證去?!?br/>
白以沫鎮(zhèn)定了一會兒,然后竟然笑了起來:“好??!”
向濡偏著頭看向笑得有些古怪的白以沫,自己也牽出了一絲笑容,這丫頭心里盤算著什么他很清楚。
所以,當向濡興高采烈的一手捏著倆紅本本,一手拉著疑云重重的白以沫出了民政局時,白以沫才甩開向濡的手。
“今天星期天不是嗎?”
“是啊!”向濡誠實的回答。
“為什么民政局還上班?”
“他們愛崗敬業(yè)?!?br/>
“你,你公器私用?!?br/>
“我絕對沒有,我朋友的朋友剛好是局長,朋友幫個忙不算是公器私用?!?br/>
“戶口本怎么說?”白以沫的戶口本可是在白瑞手里揣著在,自己的老爹可是出差去了,向濡怎么可能會拿得到。
“你哥給的。”向濡笑得那是一個春風得意。
“不可能,我哥最不希望我嫁給你,怎么會那么好心合著你一起讓我上當?!?br/>
向濡呵呵的一笑:“他的條件是讓我別再給他介紹女朋友了。”
“然后他就把戶口本給你了?”
“嗯哼……”
白以沫一聽瞬間崩潰,連白以灝都叛變了,自己怎么一轉眼就成了人、妻了呢?
向濡看著一臉不開心的白以沫就納悶兒,明明都已經水到渠成了,為什么就是不愿意跟他把手續(xù)辦了?
他拉著白以沫的手,眼神里的戲謔轉為認真,臉上也沒有那種嬉皮笑臉:“以沫,你為什么總是不愿意跟我辦這手續(xù)?”
白以沫睨著向濡,他在等她的答案,很認真的在等著她回答……
她不是不愿意嫁給向濡的,可是她知道自己的身體,那次的流產給她造成的傷害不是一般的大,她萬一不能懷孕該怎么辦?
向濡是向家的九代單傳,她不能這么自私的,她知道向濡不在乎,可是以后呢?他的家人能不在乎嗎?一個不能生育的兒媳婦無論如何是可能會不被待見的,所以她一直在等,或許自己懷上了他的孩子就可以安心的嫁給他了,可是他現在卻用這樣的手段騙她把婚結了,她能不生氣嗎?
“我怕……”白以沫最終說出了自己的顧慮:“我怕我懷不上你的孩子,我怕你們向家會因此絕后?!?br/>
向濡卻忽的松了一口氣,一把將白以沫摟進懷中:“傻丫頭,我還以為是什么?我愛的是你的人,能不能生孩子又有什么關系?真是個傻丫頭……”
于是,在一個月后……
凌云私家醫(yī)院的婦產科距上一次簡昀凡住院后的女獅子吼以后,又來了一只男獅子吼……
向濡摟著白以沫,笑得像個小屁孩兒,他在白以沫的嘴上親了又親,然后高興地手舞足蹈:“我要當爸爸了,我要當爸爸了……”
白以沫看到向濡天真的樣子,很是鄙視的對站在身邊一樣用鄙視眼神,不,是用仇視的眼神看著向濡拉著醫(yī)生問東問西的夏一北說道:“還說不在乎,瞧他那樣……”
夏一北很是認同的點點頭,然后開始埋怨白以沫:“還不是怪你,你那肚子可不可以爭點兒氣,這么快懷上干嘛?你知道我有多鴨梨山大嗎?”
白以沫很是同情拍拍夏一北的肩,一副我懂你的表情:“我知道,同志,你辛苦了……”
作者有話要說:甜蜜小番外送上,孩紙們百~萬\小!說愉快,愉快滴同時也不要忘了撒花喲~~沒有收藏俺專欄滴孩紙們去收一收吧~~開新文時乃們會第一時間收到消息滴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