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瀟湘茶館,楊立已經(jīng)在心里開始盤算下墓的事情了。
他雖然在茶館里說了相信大金牙,但也不會傻子一樣真把人員的安排全部交給大金牙。
畢竟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對方心里在想什么。
一旦進(jìn)入墓里,里面環(huán)境極其復(fù)雜,沒出事還好,大家和和氣氣的,一旦出事。
真到了那種要命的關(guān)頭,誰知道別人是救你還是害你。
心里如是想著,楊立倒還真想到了一個人,這人是他的大學(xué)同學(xué),長得牛高馬大的。
在學(xué)校食堂吃飯,從來都不用碗吃,一頓要吃一盆。
力氣也大的驚人。
等閑三五個人根本就沒辦法近身。
不過聽說就因為他食量太大,一直沒有找到什么合適的工作。
再加上這些年,兩人聯(lián)系的也比較少,大牛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他也不太清楚。
楊立拿出手機(jī),在通訊列表里找到了大牛的手機(jī)號碼。
直接給他撥了過去。
慶幸的是,電話還能打通。
“楊哥?你咋給我打電話了呢?”
大牛接到楊立的電話,有點(diǎn)驚訝。
楊立聽到這聲楊哥,知道大牛這小子還沒忘了自己,咧嘴笑了笑,說:“大牛,你最近怎么樣?”
“啊,我還好啊,吃得飽睡得香。”
“倒是你,我們哥們幾個,就是你打上學(xué)那會腦子就好使,是不是早就發(fā)財了。”
“你要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我找你有點(diǎn)事,你在哪兒呢?”
楊立問道。
大牛那邊的聲音支支吾吾,說:“楊哥,還是我來找你吧,你給我個位置吧!
“好,那就在我們以前經(jīng)常去的哪家牛肉館子!
“好勒!
另一邊,烈日當(dāng)頭,一個一米九的男人,著一身簡單的粗布短衣短褲,渾身上下全是塵灰,男人咧嘴笑了笑,把手機(jī)放進(jìn)兜里。
男人看向一邊,看著還沒有卸完的水泥,順手拉起四五包抗在肩膀上,扛到了工地上。
他把水泥放下,找到老板,沒什么心機(jī)的說道:“老板,我兄弟找我有事,我今天要先走,能不能把我的錢結(jié)一下!
“這水泥還沒抗完呢?你就這么走了,剩下的怎么辦?”
老板很是不滿的瞪他一眼。
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兄弟哪兒,我必須去,打上學(xué)哪兒就他對我好!
“行了行了,我安排其它人吧!
“你一天工資三百塊錢,今天你這么干,我就只能給你開一百!
老板掏出一百塊錢給他,他接下笑了笑,什么也沒說,一個人走向水龍頭開始認(rèn)真的沖洗起來。
……
此時,楊立已經(jīng)來到了哪家熟悉的牛肉館子。
一進(jìn)門就招呼老板上了一個銅鍋,又要了五斤牛肉,跟兩瓶啤酒。
等一會,鍋燒開了,大牛這才姍姍來遲。
一低頭他就看到了楊立,見楊立一身穿著光鮮亮麗,不由得有點(diǎn)自卑,怯生生的叫了聲楊哥。
楊立白了他一眼,笑罵道:“你小子跟我怎么還這么生份?”
“趕緊的,鍋已經(jīng)開了,我都餓死了,就等你下肉呢!
“嘿嘿……”
大牛憨厚的笑笑:“好勒!”
上桌后,楊立并不著急聊正事,兩人一邊涮著牛肉,一邊閑扯著大學(xué)時候的光陰歲月。
“老板,再上五斤牛肉。”
楊立見鍋里的肉已經(jīng)快見底了,扭頭沖老板招呼了一聲。
隨即,回頭看著大牛問道:“對了大牛,你最近在什么地方上班呢?”
大牛聽到這話,手上的筷子頓了一下,突然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在一家酒吧上班呢。”
“每天活計輕松的很,還管吃管住,好著呢!
楊立看到了大牛耳廓邊角沾著的水泥,知道他沒跟自己說實話。
倒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他一邊把上來的牛肉下到鍋里,一邊問道:“你最近有時間沒?”
“要有時間的話,跟我去辦件事。”
“我手上正好有個活,需要幫手,不白干。”
“嘿嘿,楊哥找我,我肯定有時間!
大牛憨厚的笑道。
“好,事情成了,我給你八十萬。”
“?!”
聽到這話,他放到嘴邊的牛肉又馬上放了回去,震驚的看著楊立:“八……八十萬?”
“對,就是八十萬。”
“不行不行。”
大牛忙擺手說:“這也太多了,楊哥你的事情,我肯定幫你辦!
“你就按照兩百一天給我開工資就行!
“說了八十萬就是八十萬!
楊立看著他,說:“我拿你當(dāng)兄弟就不會虧待你!
“再說,這活也不簡單。”
“那……那好。”
大牛拿起瓶子,認(rèn)真的看著楊立說:“楊哥,我敬你一個!
楊立舉起啤酒跟他碰了一下,只見大牛跟水牛一樣,一口悶光了里面的啤酒。
楊立也猛灌一口,說道:“對了,你要認(rèn)識人的話,也可以介紹一個。”
“我這次要的人有點(diǎn)多,最好是手上有功夫的!
大牛認(rèn)真的想了想,還真想到了一個,他抬頭說道:“我認(rèn)識個兄弟,他叫陸大明,以前當(dāng)過兵!
“后來退下來了,聽說是在特種部隊待過!
“退役特種兵?”
楊立聽到這話,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那好,這人你負(fù)責(zé)去聯(lián)系!
“好勒!
大牛這邊話音剛落,門外就進(jìn)來了幾個人,一進(jìn)門就扯開嗓子要了兩斤牛肉。
大牛聽到聲音,驚了一下,回頭看去,果然看到進(jìn)來的是工地上的老板。
他回過頭,有點(diǎn)緊張的看著楊立,小聲說道:“楊哥,我……我已經(jīng)飽了,要不我們就先走吧!
“?你這食量不如以前了啊。”
楊立沒有察覺到大牛情緒間的變化,笑著調(diào)侃了一句。
沒想到剛說完,其中一人就徑直朝著他們這一桌走了過來。
一個面容粗糙的男人走上前來,看了眼桌上的盤子,略帶譏諷的說道:“喲,大牛,我說你怎么不扛水泥了呢!
“來這吃牛肉了啊?”
“看這樣子,吃了不少嘛?”
“你兜里那一百塊錢,能買得起單嗎?”
這人一臉囂張的模樣,大牛被一句話拆穿,臉色異常尷尬。
楊立卻不急不緩的放下筷子。
抬起頭來,冷峻的說道:“你又是個什么東西?跟我兄弟這么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