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貓,誰讓你招惹我的?!彼且糁?,低聲訓(xùn)斥,落下一吻后停了下來,替她蓋好被子。
“一個人睡不著嘛?!彼樕蠏觳蛔。苯鱼@進了他的懷里。
原本以為程大少會不習(xí)慣,誰知道原來不習(xí)慣的是她。
陪伴,一旦習(xí)慣,可真就改不掉了。
“以后都陪你睡?!彼蛲硪矝]睡好,懷里空蕩蕩的,多少有點不太適應(yīng)。
“萬一程大少獸性大發(fā),遭殃的不就是我和寶寶了?!彼Φ锰鹑缑?,卻埋怨他剛才也不知道是誰不受自控,都快把她給脫干凈了。
程大少一向是個有分寸的人,當然失憶的那段時間有點脫線,她信他不會怎么樣,從昨天起,他的所有親昵都是點到為止。
其實懷孕也沒那么嚴重,夫妻生活醫(yī)生也只是說了盡量避免,就是程大少有點大驚小怪了。
他沒生氣,只是狠狠地吻了她,差點讓她窒息了。
今天是周末,她也沒催促程大少去公司,而她必須起床,咖啡廳周末會比平日里更忙。
“程大少,你睡著,我自己去上班?!彼ь^,湊上去親了他的臉頰,難得是周末,讓程大少好好休息下。
她說了,他不一定聽,趴在她的頸窩里,默不作聲,只是淺淺地呼吸著。
“程大少,你準備怎么幫金漢娜?”她睡不著,話就多了起來,問東問西,一直在琢磨著怎么幫洛錦才是最好的。
洛錦跟程大少一樣是個暖心的男人,對愛情都是癡迷不悟,發(fā)自內(nèi)心而言,她覺得自己配不上程大少,可程大少卻總是比她更為卑微,小心翼翼地愛著她,寵著她。
或許愛得最深的那一方,都是愛情里最卑微的那一方。
金漢娜要是真是個貪圖富貴愛慕虛榮的女人,她根本不會在程大少面前求情,就是因為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所以才想幫他們一把,愛得辛苦,會讓人不自覺地打退堂鼓。
“貓兒,你就不能安心地養(yǎng)女兒?!背烫鞚筛锌?,他只有一個想法就是養(yǎng)好小貓和小貓崽,可小貓呢,總是想著怎么去創(chuàng)造世界和平,真擔(dān)心這蠢丫頭的智商不夠用啊。
“嘻嘻,阿澤,我這不是在為女兒創(chuàng)造一個的成長環(huán)境嘛?!彼Φ每鋸?,可內(nèi)心卻十分掙扎,兒子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西城的生活,雖然跟小哥哥程廷的關(guān)系仍然不那么友好。
程少軒跟尹清瑤離婚了,究其原因跟她肯定是脫不了干系的,有些事情或許一開始就注定了悲劇。只是把這種錯誤延續(xù)到后代,那可就是罪過了。
程廷心里恐怕是一直恨著她,畢竟是她讓一個童真的孩子失去了和睦的家庭,而她也不敢去面對程廷,那次在醫(yī)院,聽到狐貍精這些字眼從一個小孩子口中說出,她已經(jīng)足夠怕了。
窗外似乎飄起了雪花,她跟兒子重回西城的第一個冬天,似乎不那么平靜。
“貓兒,我答應(yīng)你的事就一定會做到,安心點?!背烫鞚膳呐乃谋巢?,讓她安穩(wěn)地躺在他的懷里,他沒這么博愛心善,可只要讓他的小貓憂慮的事情,他都會好好地解決。
她心里暖,昂頭吻了他的喉結(jié),她沒別的意思,就是他抱得緊,她只能吻到他的頸間。可程大少明顯不是這么想得,讓她做了不少情非得已的事情,才肯罷休。
刷牙的時候,她盯著自己顫動的手腕,氣鼓鼓地瞪了身旁的人,程大少這個無恥之徒,竟然讓她捶背,捶到手軟!
“貓兒,哥哥已經(jīng)對你很仁慈了,再逗弄我,哥哥會讓你這雙后干點更羞人的事情。”
正在刷牙的程天澤盯著鏡中河豚般的小臉,邪魅地挑了唇角,別有意味地告誡他的小妖精。
特殊時期的程大少果然招惹不得,她瞬間笑成了最燦爛的花,討好地望著他,趕緊刷好牙,逃離程大惡魔。
一如既往程若昀早早地吃好早餐,聚精會神地擺弄手中的魔方,爸爸說過只要他能順利拼出六個面,可以完成他一個心愿。他的心愿雖然沒有想好,可就是跟這個四四方方的東西較上勁兒了,非是想要完成這個任務(wù)。
“昀少爺,擺弄什么呢?”祁言夏站在樓梯上就瞧見兒子一個人低著頭。
兒子顯然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仍然低垂著腦袋,走近之后,才發(fā)現(xiàn)兒子正在玩魔方。
她正準備走開,不打擾兒子,突然聽到昀少爺興奮地喊了一聲搞定,再后頭,魔方的每一面都成了同一種顏色。
“昀少爺,你太厲害了!”祁言夏俯身抱了兒子,啾地在兒子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媽咪,不要親我,我都是大男孩兒了?!背倘絷啦淞瞬淠樀?,他雖然不排斥媽咪的親昵,可要是被爸爸發(fā)現(xiàn),他老人家又該生氣吃醋了。
祁言夏咂咂嘴,父子倆都不讓她碰,程大少惹不過,程小少爺她還是手到擒來的,不讓親偏親!左臉頰一個吻,右臉頰一個吻,額間再來一個吻。
親完,祁言夏嘚瑟起來,還不是把昀少爺治得服服帖帖。
“媽咪,你要是想親,就親爸爸,而且只能親爸爸。”程若昀瞥見媽咪身后的爸爸,求生欲特別地旺盛,板著小臉開始訓(xùn)斥。
“昀少爺都比你懂事,以后再敢亂親,小心我關(guān)你禁閉。”程天澤滿意兒子的答案,拉著她的小手,直接送到餐桌邊,孕婦最重要的是營養(yǎng)充足,要不影響寶寶的發(fā)育。
“媽咪爸爸,我就先去科技館了。”程若昀揮手跟正在吃飯的兩人道別,在漫天飛舞的雪花中一蹦一跳。
祁言夏突然覺得心里有些不安,緊盯著院外,因為天氣不好,她想勸說昀少爺改天再去,可兒子神秘兮兮地說是有約了,一定要今天去。
“別擔(dān)心,有阿漓在,沒什么事情,待會兒我親自去接兒子。”程天澤看到她精神有些恍惚,知道她有敏感了,過度擔(dān)心兒子的安全。
外面的雪花越飄越繁密,連天空都成了墨色,看來是暴風(fēng)雨即將來臨。
因為雪太大,程天澤自然不允許她再去咖啡廳,安靜地坐在臥室里陪她看電影,后來安姐姐來了電話,她支開程大少,盤腿坐在沙發(fā)上聊天。
安燚的肚子已經(jīng)微微鼓起來了,氣色也不錯,但從面色上來看,她似乎已經(jīng)放下了紀云深,可談話的時候,祁言夏意識到安燚并不是放下了紀云深,而是將紀云深印在了心里。
安燚說,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并不孤單,寶寶在,老紀也在,只不過他們無法碰觸,等到老死的那天,他們就可以觸摸到彼此。
“茜茜,從你的經(jīng)驗判斷,我這是個女兒還是兒子?”安燚好奇地問著,掌心不斷地撫摸著腹部,她希望是個男孩子,因為老紀是個古板的男人,思想有些保守,所以老紀肯定希望她懷得是個男孩,這樣就可以為老紀家傳宗接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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