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芳不自賞,垂憐惹人愛。..co哉?怒哉?余苦哉······
安易一直在背后默默聽完了這個故事,當(dāng)然她知道這其中埋沒了一些細枝末節(jié),卻又是極其關(guān)鍵的部分,只不過順著脈絡(luò)安易大概能知道余一為什么不喜他的父親了。
安易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開口要說些什么,勸慰?同情?恐怕都不適合現(xiàn)在的情景。
安易松開雙手,走到余一身邊,晚風(fēng)拂過江面吹亂少女額前細碎的發(fā),吹亂少年的心事,安易望著余一極美的側(cè)顏,有七成他媽媽的模樣,眼里卻有三分他父親的野性,剛?cè)岵绱送昝赖厝诤显谝黄?,難以用言辭描摹的美,她突然覺得這個少年的內(nèi)心其實很孤單,但沒關(guān)系,如果他心里有一座冰山,她愿化作一團火,她會等到冰鑿開的那一天。..cop>直到后來安易才知道,冰山并不像表面的堅不可摧,里面深藏著一團不怕冰不怕冷的火苗,他想用盡余生去照亮她夢魘里的黑暗,如此溫暖彼此的兩個人,命運卻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不自覺就望著余一發(fā)了呆,晃過神來之時只見余一也望著自己,這是安易第一次沒有因為偷看被抓包,安易剛想說:”給你個肩膀?!熬吐犚姴贿h處響起了煙花的聲音,巨大的焰火在天空爆裂,綻放出明艷的色彩,洋洋灑灑地打在兩人的臉上,安易有些心猿意馬,這個人怎么可以這么好看?余一淺淺的呼吸打在安易的臉上,他輕輕噙住了安易嬌紅欲滴的櫻桃小嘴,感覺很甜,不止嘴里還有心里。
遠處的煙火還在綻放,安易的心跳失了節(jié)奏,突然慶幸煙火的巨大聲音掩藏了自己的心跳聲,少年又何嘗不是?
氣氛剛剛好,少年的吻由淺入深,少女的睫毛輕顫。..cop>就在此時,門砰地一聲被撞開了,其實門并沒有鎖,只是輕掩著,只不過外面的人太多,一窩蜂地擠進來,門嘭地一下撞到了墻。
胖子極其興奮地大聲嚷嚷:”老大老大,看見沒?專為你和嫂子放的煙火!”在看清兩人曖昧的姿勢時,就連最后那句:“是不是從這個位置看過去剛剛好?”都變得聞不可聞。
剛才沒攔住胖子的可樂,已經(jīng)從焦急狀態(tài)變成了看好戲的狀態(tài),好整以暇地看著怕胖子,沒曾想幸災(zāi)樂禍。
余一放下托住安易后腦勺的手,瞇著眼轉(zhuǎn)頭看向剛剛在人群中最興奮最激動的胖子,額······當(dāng)然也是剛才最突兀的那個,嘴巴勾起了好看的弧度,雖然此刻的余一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可是他笑意愈深,胖子后背的冷汗愈是不停地冒了出來前,輕輕吐出了那句令眾位兄弟痛不欲生的話”老三樣,十遍!“
眾位兄弟都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胖子,胖子猶猶豫豫地朝老大比了一個二字,而余一只是云淡風(fēng)輕地搖搖頭,胖子知道再無可能便大步流星出門去,眾人只好悲痛欲絕地跟隨,轟轟烈烈地開始,慘慘戚戚地散場。
老三樣結(jié)束回去的路上,胖子內(nèi)心極其苦哉:”江畔美人倚欄桿,笑時美哉,怒時,嗯·····只好閉嘴哉。(帶著官人我從了的小委屈)”遂又搖搖腦袋,啐了口,再老三樣!再老三樣!這都快被洗腦了!
這吻是再也接不下去了,只是他們突然地離場,弄得氣氛異常怪異,安易有些尷尬地看著自己地面,余一好笑地看著她的小窘迫,怕她把地面看通,于是開口說到:“媳婦,害羞?”
聽見媳婦二字的時候,安易卻抬起頭笑得賊兮兮地看著他說到:“好聽!”
余一還沒反應(yīng)過來,遂脫口就問到:“什么好聽?”
安易笑意更甚,便叫了聲呆子,還揉了揉余一的頭發(fā),翹起了一小撮呆毛,果然還是自己的老公好看,越看越好看,怎么看都不膩!
安易心里美滋滋的,原來她早已經(jīng)把眼前人看成要一直陪自己到老的人了。
余一顯然不知道安易這樣劇烈的內(nèi)心活動,只是看見安易笑得這樣開心,就連自己嘴角的弧度都不自禁擴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