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還在盯著?;实耐?,曾經他沒有在意過,直到失去了,莫凡才明白,有條腿是多么美妙的事!
“怎么?看夠了嗎?”懷念中的莫凡,被?;屎刃褋怼?br/>
“我也能夠這這樣一條人腿嗎?哪怕是一點點的可能?”莫凡看著?;?,說道。
莫凡與?;蕦σ曋壑杏行┢谂??!斑@小子還真奇特,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處境?”?;氏氲溃瑢δ惨彩怯辛艘唤z好奇。
“有可能的,修煉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擁有在大陸行走的能力!”?;收f道。
莫凡聽到?;士隙ǖ幕卮穑闹械南矏偛患友陲?,急忙說道:“那怎樣修煉?”
“額?我聽萱兒說,你是由鯉魚化形而行,怎么可能會不知道怎么修煉?”?;实暮闷嫘母罅?。
提到萱兒,莫凡可是徹底的清醒過來,他也是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看著?;?,急忙說道:“?;时菹拢覜]有拐騙萱兒,不,公主。我真的沒有拐騙公主,你一定一定要相信我!”
?;收戎不卮鹱约旱囊苫?,誰知道這小子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聲音都是顫抖著,這還是剛剛與自己對視的小子?
不過提起白萱兒,?;实呐瓪饩筒淮蛞惶巵?,伸手招來侍衛(wèi),說道:“殺了吧!”
本來海皇對莫凡還升起了幾分好奇,以為自己女兒看上的家伙,有幾分魅力,可惜,最后莫凡的表現,徹底的讓?;适?,也懶得再說什么,直接吩咐侍衛(wèi)斬殺莫凡。
莫凡聽到海皇要斬殺自己,一下子就蒙了,魚尾一軟,癱坐在地上,海皇看到莫凡這副模樣,更加的鄙視莫凡,轉身就是要離開。
如果海皇離開了,那莫凡是必死無疑的,所以莫凡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一下子拉住海皇,“海皇陛下,我真的是冤枉的啊,您不能這么武斷的,你這是侮辱法律?”
“法律?”聽到莫凡的話,海皇轉過頭,“什么法律?”
額?這一問,莫凡也是愣住了,他忘了,這個大陸沒有法律這個詞語,撓了撓頭,莫凡說道:“就是規(guī)矩,您定的規(guī)矩!““哈哈,小子,原來是規(guī)矩??!”?;释蝗恍α?,說道:“你也說了,這規(guī)矩是我定的,那我說了算!““你這是暴政,您是個暴君。就算是個強盜頭子也會遵守自己的規(guī)矩,否色是會被自己的手下亂刀砍死。”莫凡手舞足蹈的說道。
“哼哼哼,你竟然說我是強盜頭子,好啊,很久沒見過你這樣的人了!”海皇有些陰森的聲音傳了出來。
“不是,陛下,那是打個比方,比方知道嗎?就是不是真的?”莫凡連忙解釋道。
“小子,我不知道你哪里來的那么多亂七八糟的詞語,你就是憑借這些鬼話蒙騙萱兒的吧!”海皇說道。
“不是,陛下,我沒有蒙騙公主啊,我都說了那么多遍了,你怎么就聽不進去??!”莫凡擺擺手,說道。
“哼,來人,殺了!”
“父皇,不要,不要??!”大殿內,白萱兒的身影從側門跑了出來,然后擋在莫凡的面前,神情堅決。
“啊,萱兒,你來了,你快給你父皇說說,我沒有拐騙你,快點!”莫凡看到白萱兒,高興的說道。
“莫凡哥哥,我不說,我就是要嫁給你!”白萱兒沒有轉過頭,可是語氣很是堅定,似乎是對莫凡說的,也好像是和自己的父皇表明決心。
“萱兒,別鬧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事結婚!”莫凡聽到白萱兒的話,有些焦急了,連忙說道。
“不,莫凡哥哥,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白萱兒堅決的說道。
“你還小,你真的不知道!”莫凡真的急了,這妞不上道啊。
“呵呵,莫凡哥哥,莫非你以為身為皇室成員,腦子真的那樣簡單?”白萱兒轉過頭看向莫凡。
莫凡看到白萱兒的模樣,有些呆了,哪里還有往日單純的模樣,梨花帶淚,可是與往日那淚痕相當的不一樣。一種成熟冷靜的感覺,莫凡也說不出為什么,就是一種感覺。
“哈哈,原來你小子將我女兒當白癡??!”?;实男β曂蝗簧穑行┤炭〔唤恼f道:“這丫頭單純?我家萱兒五歲就已經是小魔女了,我看單純的人是你吧!”
白萱兒聽到海皇的聲音,臉上也是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并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实恼f法。
可是莫凡聽到這話后,那反應就大了,大聲說道:“你說哥單純?哥告訴你,哥是個痞子,光榮的痞子!”莫凡說完,還擺出一副驕傲的樣子。
?;实哪樕?,頓時一道道黑線升起,雖然他不明白什么是痞子,可是這小子竟然稱自己是哥?在自己面前稱哥?反了去了!
“萱兒,這就是你挑的人?他可是要當你爹我的哥??!”?;蕷饧睌牡恼f道。
莫凡聽到?;实穆曇?,也是慢慢的往后退著,低著頭,仿佛這樣別人就看不見他了似的,真有掩耳盜鈴的風范??!
?;士戳丝茨?,對白萱兒說道:“這樣的人,真的值得嗎?”
“值的!雖死無怨!”白萱兒盯著海皇說道。
莫凡聽到白萱兒的聲音,心里莫名的一觸,不自覺的將白萱兒拉進自己的懷中,看著?;收f道:“海皇岳父,你女兒歸我了!”
這突然的一幕,令白萱兒和?;识际倾蹲×?。半晌,白萱兒突然發(fā)現自己被莫凡緊緊的攬在懷中,臉色頓時紅了起來。雖然已經認定了莫凡,可是在自己的父皇面前,她還是有點不自在,不停的掙扎著。
可是,莫凡的手就是緊緊的的攬著,一點也不想放松,反而加大了力氣,令白萱兒連掙扎的空間都是沒有。
“小子,你真的要娶我家丫頭?”海皇看著這個性情有些捉摸不定的后輩,臉色凝重的說道。
“那當然,像萱兒這樣的美女,那可是我們痞子家族的獵物,到嘴的獵物怎么可能吐出去,我可是一個偉大的痞子!”莫凡有些痞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