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艸”李溫家被嚇得直接原地玩起了蹦蹦床,“仙家!饒命啊,仙家饒命??!”
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青年人愜意地躺在沙發(fā)上,只見他一頭紅發(fā),皮膚是那種病態(tài)白,甚至細(xì)看似乎還能看見一些皮膚下的紅色血管。
“也別跟我說饒命,我畢方向來賞罰分明,之前你氣林坤做得不錯,我是不是獎賞了你?現(xiàn)如今你把事情搞糟了,雖然罪不至死,但是懲罰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李溫家頭伏在地上,眼睛悄悄瞥向自己父親,希望他能給自己求求情,誰料父親如他一般的姿勢,五體投地,一言不發(fā)。
突然,李溫家感到自己身上莫名的燥熱,扒開衣服一看,自己全身不知何時起,竟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許多跳動的黑色火苗,慢慢地,火苗分化成一個個更小的火苗,順著皮膚毛孔,鉆進(jìn)了體內(nèi)……
啊!李溫家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叫,體內(nèi)如有萬蟻撕咬般,又癢又疼,體表溫度不斷持續(xù)攀升,李溫家身上的衣服竟然著起火來!
須臾,衣服便被燒的一點(diǎn)都不剩了,人卻沒有被燒傷。
李溫家被折磨得在地上打滾,嘴唇已經(jīng)不復(fù)往日紅潤,有些許蒼白,口中不斷求饒。
昔日的他在普通人面前有多風(fēng)光無限,此刻的他就有多狼狽不堪……
……
車子在夜幕中行駛了一段時間后,終于到達(dá)了龍虎山腳下。
“呵呵,小兄弟,我們已經(jīng)到了,下車吧?!闭普平虥_楚堯道。
剛才這車上,簡單的交談中,楚堯得知原來眼前這位老人就是龍虎山天師府現(xiàn)任掌教。
夜幕籠罩下的龍虎山,仍能看見峰巒起伏,山脈連綿,看上去逶迤蒼茫,壯觀不已。
“小兄弟,請隨我來,老祖已經(jīng)恭候多時了?!闭平淘谇懊娼o林坤領(lǐng)路,順著小徑往山上爬去。
林坤有些震驚:“這天師府不就在這山腳下嗎?干嘛要爬山,寧家的老祖是傳說中住在山里的山頂洞人嗎?”
“還有這都幾點(diǎn)了,爬山爬到什么什么時候???”
雖然心里有著萬般不愿,但是林坤嘴上可不敢表露出來,還是老老實實地跟著掌教走了上去。
掌教雖沒轉(zhuǎn)頭,但是能感受到身后的動靜,心里又是一番稱贊:“不錯不錯,心中有溝壑,不輕易發(fā)問,有事先做再說?!?br/>
爬了一會兒,林坤:“這老頭坑人吧?這難不成是什么福緣考驗?不然干嘛非要我爬山……”
剛想張口發(fā)問,林坤抬頭一看,竟然已經(jīng)快要抵達(dá)山頂了,再回頭一看,下面是山徑自遙遠(yuǎn)的山底像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蛇蜿蜒上來。
“???”林坤心中一個大大的黑人問號。
見鬼了吧,我倆這龜速,爬了絕對不超過50個臺階,怎么可能突然都快到山頂了?
林坤終于忍不住了:“掌教大人,為什么我們沒爬多少階梯,現(xiàn)在竟然已經(jīng)到了這里?”
掌教撫須,心想:“不懂就問,孺子可教也。”
朗生答道:“區(qū)區(qū)小術(shù),不值一提,小友,地方到了,你上去吧……”
要是讓林坤知道老人的全程心里想法,一定忍不住吐槽一番,感情就是我做啥您都覺得我不錯唄,那是不是我上個廁所,您給我觀摩一下蹲廁所姿勢,也贊嘆下:“可以可以,就憑這國家標(biāo)準(zhǔn)如廁姿勢,此子有修道之資?!?br/>
林坤邁開步子:“這么神奇的嘛!今天不僅見到了傳說中的逼音成線,還見到了縮地成寸?但是跟我的被雷劈還不死相比,似乎都差了點(diǎn)……”
來到到靠近山頂旁的一個平臺上,一位頭發(fā)花白的上了年紀(jì)的老人正站在崖邊,舉目遠(yuǎn)眺,似是在思考著人生。
林坤慢慢走上前去:“老人家,您好?!?br/>
老者似是沒有聽到一般。
林坤聲音提高了一點(diǎn):“老人家?您好?您聽得見嗎?”
老人似乎還是聽不見一樣……
啊,這……
林坤耐著性子等了片刻,見老人還是毫無動靜,便慢慢走到老人身旁,伸出手想要親拍老人肩膀……
“轟??!”
剛要碰到老人,突然天空驚雷乍起!
林坤嚇得手一哆嗦,收了回去。
尋常人在這么高的山上,看到電閃雷鳴的,想必也會害怕,更別說上次被雷劈得欲仙 欲死,已經(jīng)被劈出心理陰影的林坤了。
“臥槽,什么情況啊,我是不是覺醒了傳說中的終極逼王體質(zhì),所以這剛到山頂,又要被雷劈?”
“小友莫要驚慌,來隨我用心感受。”老人的聲音仿佛在歲月之水中浸泡過一般,飽經(jīng)人世滄桑。
老者話語似有魔力一般,林坤聽到后,心中的恐慌不安一掃而空,站在老者身旁,也不再講話。
“轟隆隆,轟隆隆!”
雷聲愈發(fā)響亮……
山腳下,一群身著道袍的年輕人們憤憤不平地天空中的雷電,似有萬般不服。
“我正一雷法憑什么傳給一個素不相識的外人?”
“就是,明明慶云師兄才是預(yù)訂好的我們這一屆的傳承者!”眾人議論紛紛。
“我可不想讓一個外人來統(tǒng)領(lǐng)我們天師府,他不配!除了慶云大師兄,我誰都不服!他要是真要來統(tǒng)領(lǐng)我們天師府,看我朱罡冽怎么教他做人!”門外一個圓頭圓腦圓肚皮的道士跑了進(jìn)來,大聲抗議著。
“對!”
“就是!”
“我們也是!”眾人紛紛附和。
為首一人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絕倫,眉頭緊鎖,緊緊盯著天空中閃爍的雷電:“老祖如此安排,必有他自己的想法和原因,我等的輩分,沒有資格議論……照例遵從就好?!?br/>
“嘖嘖,你們看看我們大師兄這氣度,論修為肯定遠(yuǎn)超那個啥都不會的凡人,論天賦他肯定更加比不上大師兄,老祖究竟是怎么想的?!”
這個剛跑進(jìn)來的胖墩道士兩句馬屁,便迅速從眾人眾脫穎而出。
大師兄似找到知己般看了眼胖墩,嘴上卻還是說著:“罷了罷了,我等晚輩在此議論老祖的決定實在不合禮數(shù),此事以后不要再提,我們都散了吧?!?br/>
但是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死死地攥著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