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輝走出公司的辦公樓,正要朝著自己的宿舍走,沒想到譚俊杰突然跑過來。
拍著他的肩膀說:“陳明輝,你今天可是讓我刮目相看,沒想到你真夠種,竟敢提出到車間當(dāng)學(xué)徒!”
陳明輝無奈的朝他笑笑,磨嘰的說:“杰總呀,我本就是一個小文員,而且我這個小文員,好比是驢屎結(jié)外面光,從外表看挺光鮮,其實內(nèi)里所受到的委屈,誰知道?”
譚俊杰聽了,裝懂地點點頭。
朝他說:“陳明輝,你可要想好,到車間里當(dāng)學(xué)徒也不是不好,關(guān)鍵是你這個人做事風(fēng)格,其實不適合在車間里做事情,還有,就算你要到車間里當(dāng)學(xué)徒,你說誰有這樣大的膽子,敢做你的師傅?”
“咋啦,我是紅魔妖怪嗎?”他挖苦的問。
譚俊杰便“嘿嘿”的笑,撇著嘴說:“陳文員,紅魔妖怪到不至于,就憑你這幾個月,在‘浩天實業(yè)’混出的名頭,別說沒人敢做你的師傅,我看也沒有那位車間主任,傻得愿意接收你?”
“為啥?”他睜大眼睛問。
譚俊杰便聳聳肩,搞出一副紈绔的樣子。
點著頭說:“唏,陳明輝,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就憑我姐那雙直勾勾的眼,沒事就在你的身上掃了掃去,而且我姐在朝你掃射時,從來都不避諱人,傻瓜都知道你跟我姐是咋回事?”
“咋回事?”他翻著眼睛問。
譚俊杰便摸摸自己的頭,嘲弄的說:“陳明輝,你也不想想,你說我譚俊杰在‘浩天實業(yè)’,除了我爸我姐敢對我翻白眼,你見過誰像你這樣,比我爸兇我起來還兇,那你還不明白是咋回事?”
陳明輝聽了,當(dāng)時就不朝他翻白眼。
而是,搞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小聲的問:“杰總,這樣可以嗎?”
誰知,譚俊杰見他搞出這副滑稽樣,便大聲的笑起來。
埋汰喊:“陳明輝,你本就是一副牛逼哄哄的模樣,你再裝,也裝不出那種純真的乖孫樣,因為在你的血液中,流淌著一種血精叫狂傲不羈,你可懂?”
陳明輝聽了,吃驚的望。
沒想到,這個譚俊杰才幾天未見,竟然跟變換一個人似的。
于是他,好奇的問:“杰總呀,看不出呀,你現(xiàn)在的口才與精神面貌,跟以前大不同嘛!”
“耶,看你把我夸的,搞得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起來,哦,剛才只顧跟你閑扯,卻把正經(jīng)事給忘記啦!”
“啥樣的正經(jīng)事?”他好奇的問。
譚俊杰便做出鬼臉來,先是撅噘嘴,爾后皺皺鼻子。
這才懶洋洋的說:“陳明輝,我想告訴你一件事,就是前些日子你生病,婁阿姨給我打電話,我當(dāng)時怕她老人家擔(dān)心,所以就幫你蒙著呢,你今天正好不用上班,可以回家看看婁阿姨嘛!”
陳明輝聽了,突然涌出一絲感動來。
怔怔的望他許久,這才唏噓的問:“譚俊杰,你現(xiàn)在可真牛逼呀,我都把我媽給忘記得一干二凈,你卻在這樣的孝順我媽,真心的謝謝你呀!”
“耶,大姐夫,這樣講就見外了吧,不說你對我媽是真好,還有你跟我姐這層關(guān)系,我對你媽好一點,不是應(yīng)該的嗎?”
他聽了,望著譚俊杰笑嘻嘻的一張臉。
正要跌敗他兩句時,沒想到杜小環(huán)他們幾人,看見自己在辦公樓前與譚俊杰在敘話,幾人一窩蜂的圍上來。
更稀罕的是林浣碧,當(dāng)看見她的仇人譚俊杰,竟然趁他不注意,抬腿照著他的屁股,就是一板腳。
譚俊杰正眼饞著陳明輝,被三個大美女給包圍起來的模樣。
正猜想著,這個陳明輝用什么辦法脫身時,沒想到自己的屁股瓣,被人重重地踹一腳。
于是他,先是“abi”的一聲叫,爾后瞪著兩只吃人的眼。
剛要大罵是哪位小雜種,敢亂踢自己的大屁股。
誰知他剛扭過頭,竟然“媽呀”的一聲叫,接著捂著自己被踢疼的屁股,一溜煙的跑開了。
眾人見了,便一起朝著林浣碧笑。
沒想到這個廋弱的林浣碧,對付譚俊杰起來還真的有一套。
陳明輝見了,沖著她問:“林浣碧,你什么時候變成這副神氣十足的樣子,你原先不是都無法自拔了,為啥現(xiàn)在又搞出這種春光明媚的樣子來?”
“還不是因為你,只要你一天沒結(jié)婚,我就給你當(dāng)一天的備胎,當(dāng)你真的和別人走進(jìn)了婚姻的殿堂,就譚俊杰這個shabi,我分分鐘搞定他?!?br/>
“呀,你這也太自信了吧,你可知道現(xiàn)在的譚俊杰,可不是以前的譚俊杰了?”他提醒的問。
“狗屁,就譚俊杰這種huahuagong,他就是再偽裝,也逃不掉我這個獵人的手掌心,何況我有對付他的一整套辦法?”
眾人聽了,便一起喊著林浣碧不知羞。
誰料到林浣碧聽了,竟然理直氣壯的說:“何為婚姻,那就是一個枷鎖套住另外一個枷鎖,何為愛情,就是一個人在特定的環(huán)境中,不由自主地討一個人的歡心!”
她這樣說完,眾人竟然不出聲了。
許久,李福根望著大家被林浣碧的一席話,搞得悶悶不樂的樣子。
突然提議的說:“諸位兄弟姐妹們,今天我想放點血,請大家跟我一起吃自助餐,材料我來買,烹飪大家一起做,時間從現(xiàn)在開始,地點是我媽租住的房炕村,怎么樣?”
眾人聽了,一下子驚呼起來。
那里還顧得上什么上班不上班,便擁著他,向是喝醉了的百靈鳥,蹦蹦跳跳的朝著公司外面走。
而此時,站在“浩天實業(yè)”辦公大樓上的譚妙玲,臨窗遠(yuǎn)眺的陳明輝如此浪蕩的舉動,在把一排牙齒咬著自己的下嘴唇上,立刻掏出手機(jī)來,對著陳明輝急吼吼的喊:“陳明輝,你現(xiàn)在帶著幾位小妖精要干啥去,這么熱鬧的事情,你為啥不叫上我,信不信我趕來時,把你的腦殼子給敲碎?”
陳明輝聽了,稍稍的猶豫一下,便大聲的喊:“譚妙玲,你這個沒良心的,你媽都不知跑到那里去,你竟然還惦記著我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