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選在陳金屋跟前跟陳金屋混在一起的,都是各家挑選的最為有前途最為看重最為得寵的兒子,可想而知,當這些個明里暗里保護著各家小少爺?shù)娜嘶伊锪锏幕貋砀嬖V各家的老爺,說是將小少爺跟丟的了時候,各家的家長是何等的震驚怕啊。
他們可不比那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小子們,政治斗爭有多么殘酷,這么多年他們可算是領教過了,敵對的政黨們絕對是與生俱來的天敵,從來都是不遺余力的尋找對方的薄弱環(huán)節(jié),一經(jīng)找到絕對是一擊斃命!如今他們的最為看重的子嗣沒了保護武器卻不知天高地厚的在外頭晃悠,于他們的政敵來說,可不就如那一個個引頸就戮待宰的羔羊一般?
這些平日里在朝堂上威風八面的政客們無不冷汗如瀑,當即是哪家也坐不住了,讓人抬了轎子趕緊的就往首輔的家門而去,趕緊看看首輔大人有何辦法趕緊的在他們政敵下手之前找到這些小王八羔子。
再說那首輔家,那陳棟接到消息后也是嚇得一身冷汗,不比其他人家兒孫滿堂的,他們陳家可是子嗣單薄,連著八代都是單傳,雖說往日里對他那根獨苗苗有諸多不滿,可那也是他老陳家的唯一的一根獨苗苗?。∵@要是有個什么萬一,那他們老陳家到他這里就要斷子絕孫了,那要他死后如何去地底下跟他們老陳家的祖宗交代?
其他的黨羽也是憂心忡忡的聚在首輔大人家的院子里,這些個小兔崽子們都上哪去了呢?
幾個大老爺們在院子里合計來合計去,有過半的人投票覺得這幫小兔崽子們定是去干壞事了,要不是去干壞事,那為什么要絞盡腦汁的要甩掉他們的跟班呢?而要論做壞事的地點嘛……幾個大老爺們自然是心照不宣了,那煙花柳巷紙醉金迷之地,想必是男人都想去嘗試一番了。
小房子的爹氣的兩眼直冒凌光,咬牙切齒的揚言,等逮找了這兔崽子,不往死里揍這臭小子那他就不姓房!
陳棟更是氣的夠嗆,枉他平日里那般用盡一百二十分的心思教導,滿心滿意的想著將那小崽子培養(yǎng)成品德高尚氣質高雅的貴公子,若到頭來培養(yǎng)的結果卻是這般,不用政敵們笑話,他自己就能將自己給笑話死!
陳棟陰沉著臉召集人手,片刻后,兩百陳家軍整裝待發(fā),于首輔府邸門前原地待命。陳棟大手一揮,大隋王朝半數(shù)以上的重臣跟隨著他朝著都城有名的那條花街而去,身后,兩百來陳家軍披甲持戈,軍容整齊步伐鏗鏘,令人望而生畏。
這一日,聞名都城的這條花街迎來了史上最為驚心動魄的一刻,兩百個陳家軍分頭持戈沖進各個樓里館里的時候,那些花娘嫖客們無不嚇得觳觫不已,各個驚疑不定,更有些來這里嫖的政敵們,一見氣勢洶洶的來者竟是陳家軍,無不嚇得面如土色,不難想象,此刻的他們定是以為是陳家反了,來殺一儆百清洗異黨來了。
劉少涵透過窗戶縫隙看著外面的兵荒馬亂,看著那群西覺黨們簇擁著的那個威嚴十足的老者,溫潤的眸子慢慢聚起一層冰。
“來的倒也快?!?br/>
劉少涵寡淡的扯起唇角,眸子一掃,掃過地上躺著的兩人,瞇眼看了片刻,吩咐道:“柳娘,將他們都抬到床上?!?br/>
柳娘聽到吩咐,片刻不耽擱,快手快腳轉眼間就將地上并排趴著的兩人抬到了床上。
看著窗外的那些陳家軍們已經(jīng)氣勢洶洶的來到了美人坊的門前,想必再過不了一會就會發(fā)現(xiàn)那群還在屋里摟著女人花天酒地的公子哥們,接著,就應該會搜到這里了。
不明意味的淡淡勾起了唇角,劉少涵最后朝著床內看了一眼,手指轉著拇指上的玉扳指,淡淡吩咐道:“脫光他們的衣服,擺個好看的姿勢來迎接我們的首輔大人。”
陳家軍通報,公子們都找到了,就在這家美人坊里面。
陳棟一聽,吹胡子瞪眼,一馬當先的就沖進了這家坊子,身后的這些西覺黨的黨羽們也無不怒氣沖天,小兔崽子們,你老子們整天見的忙得昏天地暗的,你們這群臭小子倒會享受啊,才十一二歲,十二三歲的年紀就學人家來逛窯子摟花娘來了?你老子們在家擔驚受怕唯恐你們在外頭掉了一根汗毛,到頭來卻是你們在這里逍遙快活來著?天理何在?不打的你們屁股開花這世道還有天理嗎?
當這大隋王朝半數(shù)以上的肱股重臣踹倒包間的門進去一瞧豁,他們的那群兔崽子們縮頭縮腦的拱成一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在墻角站著,再瞧瞧對面那墻角里縮成一團的美人們,喲嚯,還都是難得一見的俏佳人喲,這群兔崽子還艷福不淺,頭一次來這里就知道點最貴的喲?
根本就不用人喊口號,這群大家長們抄起這屋里現(xiàn)成的碗筷盆碟桌椅屏風的,沖著各家的小崽子那叫一個磨刀霍霍的去了。丫的,拿老子的錢嫖女人,還點最貴的,你們的良心大大的壞透了!
本來陳棟和房尚書也醞釀著勁呢,一進門來眼睛就如雷達般四處逡視著尋找自家的娃,以便找到后好來個左右手混合雙打以解心頭之恨??慑乙暳税霑?,自家的娃呢?
一個被爹打哭了的娃被他老爹提溜到首輔大人跟前,他爹喝道:“還不快說,首輔家的公子爺哪里去了!還有房尚書家的公子哪里去了!”
那娃哭道:“公子爺摟著花娘去廂房了,房兄過了會說是要去茅房,可桃子說,房兄那是去跟公子爺二龍戲珠去了!”
首輔大人和房尚書聽完,那臉上鐵青的啊,那娃見了都替那兩個擔心。
那娃說完后就被他爹拉下去接著毒打了,被打得哇哇大哭之際那可憐的娃還在想著,身為西覺黨的后人都真可憐,因為這個黨派所奉行的準條就是棒棍底下出孝子。
首輔大人和房尚書又帶著人氣勢洶洶的殺到陳金屋所在的那間廂房,深吸口氣做好心理建設后,首輔大人猛地抬腳踹向了廂房門--
再說陳金屋這里,那劉少涵吩咐過后,柳娘就忙去扒二人的衣服,剛將那小房子的衣服扒干凈后,就聽樓道里傳來紛雜的腳步聲。本來時間就緊迫,偏的那陳金屋的腰帶系的死勁,時間眼見著就來不及,劉少涵只得吩咐柳娘,只扒那陳金屋上身衣物即可。
當那細弱白皙的軀膛裸露在劉少涵眼前的時候,不知為何,他的目光就忍不住的在羸弱的軀膛上流連了兩下,尤其是軀膛往下收緊的腰線,那腰肢盈盈不堪握,有種說不出的病弱美……
可能是察覺到自己的目光流連的過久,劉少涵忙收回了目光,心中有些暗惱,枉自己內心標榜君子,剛才都在想些什么?
這時候腳步聲已經(jīng)到了門口,柳娘將床上兩人擺好姿勢后掏出一乳白色瓶子,拔掉塞子往他們鼻間晃了晃,然后趕忙從后門離開,而劉少涵看了眼床上姿勢香艷的兩人,眼神微瞇了一下就轉身進了暗間。他不著急離開,他倒也看看那威名遠揚的首輔大人看了他寶貝兒子和個男人共處一床,臉上會是怎樣的精彩絕倫!
誰也沒長未來眼,所以才導致后來的劉少涵,每每想起此事,就悔的抓心撓肝,暗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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