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姜澤望著古鏡中的畫面,老道盤膝坐在地上,緊緊地盯著空中的羅盤,盡管身受內(nèi)傷,但還是強忍著體內(nèi)翻涌的血氣,操作著羅盤,想要將指針從星盤之氣中奪回來。
畢竟,一樣法寶,若是少了其中的一部分,那么這樣法寶在使用的效果上必然會大打折扣,而且這個羅盤是他花了大力氣才得到的法寶,甚至為了這個法寶結下了厲害的仇家,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盜走一部分的話他可能會氣得嘔血reads();。
所以在他發(fā)現(xiàn)戒子不見后,他還是把奪回指針放在了首要,對他來說這才是當務之急。
姜澤看著老道此刻的模樣,便已知羅盤在老道心中的分量了。
姜澤轉(zhuǎn)望向羅盤與星盤之氣,兩方赫然形成了一場拉鋸戰(zhàn),都是互不相讓。
這樣收回是不可能的了。
姜澤轉(zhuǎn)望向了邵翊懷中的大臉貓玩偶,招了招手,說:“過來?!?br/>
已經(jīng)料到姜澤要讓他做什么了的大臉貓玩偶眼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從邵翊的懷里蹦了出來,站在了姜澤的面前。
姜澤摸了摸大臉貓玩偶的腦袋,然后手便往大臉貓玩偶身后的尾巴移去,在大臉貓玩偶的尾巴上重重一捏……
“嘭”的一聲,便見一只活生生的小虎崽出現(xiàn)在了剛才大臉貓玩偶所在的位置。
大臉貓玩偶變成了小虎崽后,竟然如之前大臉貓玩偶時一樣用雙腳站了起來。大臉貓玩偶看了看自己的虎掌,十分滿意的搖起了自己的尾巴。
見到這一幕后的邵翊想起了記憶里大臉貓玩偶不讓自己捏它尾巴的時候,瞬間明白過來那時姜澤說的有趣是什么意思。
的確,如果自己沒有重生的話,這一幕的確算得上有趣吧,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被嚇到?
邵翊凝視著化身為了小虎崽的大臉貓玩偶。
可以確定的是,大臉貓玩偶并非只是外表可以看而已……那么,這又是什么技能?
姜澤伸出手,扯了扯小虎崽真實的胡須。
小虎崽立馬嗷嗚的叫了起來,一只小虎掌捂住了自己被姜澤扯著的那邊臉頰,另一只小虎掌不停地朝姜澤那邊撓著……可惜小虎掌太短,始終是撓不到姜澤,看上去就像是在空中無助的揮舞……
邵翊:“……”
現(xiàn)在這個情況這樣做真的好嗎?
邵翊默默地往古鏡中看去,若是老道與他隔空斗法的人現(xiàn)在居然還在和小虎崽嬉鬧,也不知道會不會再次吐血?
下一刻,姜澤松開了扯著小虎崽胡須的手,對著還在揮舞著小虎掌的大臉貓玩偶正色道:“好了,別鬧了?!?br/>
小虎崽被姜澤的無恥給驚呆了,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辯駁道:“到底是誰在鬧?”
姜澤笑了笑,終于說起了正事,“等會我用石門送你過去,到時候你只需要趁我把星盤之氣撤離,羅盤與指針結合在一起的時候把羅盤給吞進肚子里,最后趁老道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穿回石門就行?!?br/>
小虎崽用著自己的小虎掌揉著自己發(fā)痛的臉頰,一臉我有經(jīng)驗的說道:“恩,我知道?!?br/>
姜澤看著小虎崽的這副模樣,不禁又一次的伸出了魔爪,扯了下小虎崽的胡須,在小虎崽疼得直叫嚷的時候喚出了石門,把小虎崽給丟進了石門。
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小虎崽就這樣消失在了石門中。
同一時間,小虎崽滿臉震驚的模樣出現(xiàn)在了古鏡里……
不過也幾乎是在出現(xiàn)在老道房間里的這一瞬間,小虎崽的神情便嚴峻了起來。
也在這時,姜澤收回了禁錮著指針,正與羅盤纏斗的星盤之氣reads();。
在星盤之氣消失的那一剎那,羅盤與指針也結合在了一起,老道還來不及將羅盤收回去,剛剛從石門中飛出來的小虎崽身形一扭,張開了大口就把羅盤給吞了,小虎崽屁股對著老道甩了甩自己身后的尾巴,扭著頭得意洋洋的望著老道,最后朝老道吐了吐舌頭,就一躍進了石門。
石門在小虎崽進入的那刻消失不見。
一口鮮血再次從老道的口中噴出……
“?。 辈煊X到自己已和羅盤斷了聯(lián)系的老道仰天長嘯了起來,以此疏泄著自己心中的怒火。
許久,老道才停了下來,滿臉猙獰的望著那石門消失的地方賭咒發(fā)誓道:“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隨后,老道便轉(zhuǎn)身往外沖了出去……
守在門外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動靜的侍衛(wèi)見突然沖出房門的老道愣了愣,留意到老道那分外癲狂的神色,彼此對視了一眼,便急忙的追了出去。
兩個侍衛(wèi)隨著老道來到了一座殿前,此刻他們已經(jīng)認出這座殿正是那位小皇子居住的地方,而且他們前日才來過。
兩人轉(zhuǎn)眼,又給對方交換了一個眼神,便跟著已經(jīng)沖了進去的老道跑了進去。
進去后,幾人將這座殿給尋遍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小皇子的身影。
站在這空無一人的院子里,兩個侍衛(wèi)呆滯了,直覺老道的這副模樣與小皇子的消失有關……
只不過,小皇子有何本事,能夠讓國師如此失態(tài)?
老道望著這寂靜的院落,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鮮血不斷地從老道的嘴里溢出,終究是想不過去的大叫了一聲,最后竟是暈厥了過去。
“國師!”兩個侍衛(wèi)驚呼,連忙上前,扶住了已經(jīng)暈厥了過去的老道。
這邊,從古鏡里看到這一幕的姜澤搖頭道:“嘖嘖嘖嘖嘖,連這種打擊都承受不了怎么當上國師的?這一暈沒有個把月怕是醒不過來的吧?”
邵翊淡淡的瞥了眼姜澤,“誰說國師要承受能力好?”
姜澤笑了笑,“說的也是,國師靠一張嘴就行了?!?br/>
大臉貓玩偶化作的小虎崽蹲坐在桌子上甩著自己的尾巴說:“你把人家的寶貝給奪走了還不允許別人暈上一暈嗎?”
“誰說不允許呢?”姜澤似笑非笑的道:“他現(xiàn)在暈得時機剛好,省去了麻煩。他現(xiàn)在不暈,我都要出手幫他睡上一覺了?!?br/>
“搶人都搶得這樣霸道?!毙』⑨套焐想m然這樣說,臉上卻是躍躍欲試的模樣,就好像在說“我喜歡”一樣。
姜澤看著桌子上的小虎崽不由伸出了手,小虎崽瞬時如驚弓之鳥般彈跳而起,后退到了距離姜澤最遠的桌沿,一臉警惕的望著姜澤道:“你夠了啊,別逼我吃了你!”
說完,還張大了自己的嘴巴,扭了扭自己的腦袋,沖著姜澤帶著恐嚇性質(zhì)的吼了一聲,就好像姜澤再亂來就真的要吃掉姜澤一樣。
姜澤默默地看著小虎崽,轉(zhuǎn)望向邵翊問道:“它是在賣萌嗎?”
邵翊看了眼小虎崽,認同的點下了頭,“恩。”
恐嚇失敗的小虎崽有些難以接受的背過身,將自己縮成了一團,說不出的失落。
姜澤搖頭失笑,伸出手握住了小虎崽搭在桌上的尾巴,把這只鬧別扭的小虎崽給拖了過來……
小虎崽怔住了,然后就羞怒的扭過身,朝姜澤撲了過去,仿佛要找姜澤拼命一樣reads();。
姜澤用手抵住了小虎崽的額頭上的那個王字,讓它碰不到自己。
小虎崽急得用自己的爪子去撓了姜澤抵著自己額頭的手,尖銳得爪子竟在姜澤的手腕上留下了幾條爪痕……
姜澤輕輕蹙眉,把手從小虎崽的額頭處移了開。
小虎崽愣住了,它畢竟沒有真的想要弄傷姜澤。
小虎崽耷拉下了自己的耳朵,對著姜澤道:“我不是有意的?!?br/>
姜澤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上的爪痕,然后就摸上了小虎崽低垂的腦袋,安慰道:“沒什么,傷口也不深,擦點藥就好。”
邵翊看了眼姜澤手腕上的爪痕,他能說姜澤自作自受嗎?
邵翊抱起了神情低落的小虎崽,在小虎崽得身上撫摸了起來……
好一會兒,小虎崽的情緒才稍有好轉(zhuǎn)。
小虎崽得情緒好轉(zhuǎn)后,細細一想,又覺得這是姜澤自己活該啊,于是便對著姜澤挺起了胸膛,趾高氣昂的道:“哼哼,叫我惹我,現(xiàn)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姜澤點頭,“恩,知道了?!?br/>
“那你還敢不敢不通知一聲就把我給丟出去?”
姜澤笑著搖頭,“不敢了?!?br/>
小虎崽哼了一聲,“好在我機靈,反應快,不然我被那老道抓住了看我不把你給供出來!”
“是是是,你最機靈?!?br/>
小虎崽又哼了聲,“這次我就饒過你了,誰叫我是大度呢?!?br/>
姜澤眼里的笑意深了深,點頭道:“恩,你最大度?!?br/>
小虎崽對姜澤的態(tài)度十分滿意,哼哼了兩聲,悠悠的搖晃起了自己的尾巴……
邵翊:“……”
這樣真的好嗎?以前的大臉貓玩偶也有這樣幼稚嗎?邵翊開始回憶起自己的曾經(jīng),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地方錯過了,所以沒有注意到大臉貓玩偶的這一面?
“我們趁現(xiàn)在把老道留在羅盤和戒子上的精神印記給抹消了吧?!?br/>
邵翊點頭,“好?!?br/>
小虎崽見他們定下了注意,便從自己的肚子里掏出了羅盤和戒子。
同時,姜澤也神不知鬼不覺得布下了結界,讓外界無法探知。
從小虎崽的手里接過了羅盤和戒子,看了看,然后便將老道寄托在羅盤和戒子上的精神印記給強行抹消掉了……
“好了?!苯獫砂呀渥臃诺搅松垴吹氖掷铮缓笞约耗弥_盤研究了起來。
他始終覺得這個羅盤沒有那么簡單,而且之前老道使用的時候總給他一種別扭的感覺,就好像力不從心一般。
而這邊,邵翊也讓這枚戒子重新認了主,然后用自己的神識探入了這枚戒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