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的趕到今世緣婚戀公司,鄒七朵跟門口的大爺打了聲招呼就快步上了樓。辦公室里有兩個同事在忙碌著,似乎是在策劃一場很重要的集體相親。
鄒七朵跟她們打了招呼,直接走到自己的桌子前開始翻找著。
“奇怪,明明就是在這里的,怎么會不見了呢?!?br/>
鄒七朵一臉郁悶的看著被自己翻的亂七八糟的辦公桌,所有文件夾都被打開,仔細(xì)的找了一遍。
不死心又找了一遍,還是什么都沒有。
難道是她記錯了?
鄒七朵滿腹狐疑,帶著郁悶去了一趟洗手間。等到她回來,那兩個忙碌的同事已經(jīng)不見了。因為燈開著,所以鄒七朵以為她們應(yīng)該還在公司只是不在大辦公室。
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鄒七朵無奈的拿過桌子上手機(jī)和包包離開了。
在鄒七朵離開之后,一個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不是別人,正是宋曉若。她的手里拿著一個盤,唇角帶著惡毒的笑。
回到別墅,剛好遇到從樓上下來去廚房倒水的厲耀司。
看到鄒七朵,他的眼睛瞇了瞇,神情有幾分嚴(yán)肅:“這么晚又去了哪兒?約會?”
“對啊,玩兒的還很開心?!?br/>
鄒七朵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著,然后冷冷的哼了一聲看也不看厲耀司從他的身邊繞了過去。
厲耀司看著大步離去的身影笑笑,臉上帶著比狐貍還要精明的笑。
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早上七點半了,鄒七朵跟往常一樣下樓準(zhǔn)備早餐。在大總裁晨跑回來之后又沉默著吃了早餐,然后一起去云錦集團(tuán)。
鄒七朵有些忐忑,時不時的看著厲耀司。
他昨晚提到的合約讓她的心情沒有辦法平靜,覺得漏掉了很重要一條的預(yù)感越來越強(qiáng)烈。
強(qiáng)烈到讓人不安。
可是鄒七朵卻不愿意問厲耀司,尤其是不想看到腹黑的狐貍笑著一臉精明的模樣。
透過后視鏡看到鄒七朵滿臉糾結(jié)氣鼓鼓的表情,厲耀司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心底暗自想著鄒七朵這么好騙,如果換做另外一個人是不是也會輕易的就把她給騙走。
不行,他要看緊點。
很快就到了云錦集團(tuán),鄒七朵悶悶不樂的跟在厲耀司的身后。
在走廊,鄒七朵要開門進(jìn)自己的辦公室,厲耀司卻抓住了她的手臂。她抬頭,看著眼前人似笑非笑俯視自己的模樣,下意識的警惕起來。
“到我辦公室。”
厲耀司說完就放了手,很爽快的打開門進(jìn)了自己的辦公司。
鄒七朵沖著他的背影做了個呲牙咧嘴的表情,然后才跟著走了進(jìn)去。厲耀司打了個電話,然后就不再說話。
“厲少,你讓我來這里是什么意思?”
鄒七朵不明所以的看著厲耀司,經(jīng)過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對這個狐貍一樣的腹黑男的戒備心已經(jīng)強(qiáng)到了一定程度。
這會兒見他只是讓自己呆在他的辦公室什么也不說,加上從昨晚開始就隱隱存在的不安讓鄒七朵不由焦躁起來。
厲耀司只是勾唇看著她,笑的高深莫測讓人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
之后辦公室里的氣氛就有些詭異。
鄒七朵一臉氣呼呼的瞪著厲耀司,而后者則始終帶著淺淺的微笑,讓平時冷峻的臉增添了幾分柔和。
格外,富有魅力。
半個小時候,律師的到來打破了辦公室里的詭異氣氛。
“陳律師,請坐。”
聽到厲耀司對這個陌生男人的稱呼,鄒七朵不解的看向厲耀司。
他讓律師來干嘛?
厲耀司似是沒有看到鄒七朵的疑惑,直接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示意律師拿過去。
“看完之后告訴鄒小姐這份文件是否合法。”
“是。”
陳文很恭敬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拿過文件打開仔細(xì)的翻閱了一遍里面的內(nèi)容。他的表情忽然變得古怪起來,有些猶豫的看著厲耀司。
“厲少……”
這里面的條款也太……怎么看都像是自己的老板吃虧啊。畢竟他是云錦集團(tuán)的,看起來就像是厲少巴著人家。
這真的不是他看錯了嗎?
看著陳文的表情,鄒七朵的心底越來與不安。她的眉頭不由蹙了起來,掃了一眼氣定神閑的厲耀司,又看向一旁的陳文。
“請問陳律師,里面的文件到底是什么內(nèi)容?”
陳文聽到立刻抬頭看向厲耀司,而厲耀司則示意他把文件直接給鄒七朵。于是陳文又轉(zhuǎn)身把手里的文件遞給鄒七朵,在看到熟悉的名稱之后鄒七朵就愣住了。
這是她跟厲耀司簽訂的合約。
鄒七朵更加狐疑,急急地往后看去。
“鄒小姐,這份文件是合法公正的。其中厲少是甲方,而您是乙方。合約也是雙方自愿的情況下才簽署的。我這方面來看完全沒有問題,其中的每一條細(xì)節(jié)都是受法律保護(hù)。”
陳文很盡職盡責(zé)的解說著,鄒七朵一句話也沒聽到。
呆呆的看著合約上的某個條款,鄒七朵帶著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厲耀司。
“我怎么不知道合約里還有這一條?”
“我以為簽約之前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看過的?!?br/>
厲耀司笑瞇瞇的回答,只是那笑容里更多了幾分精明狐貍的味道。
“可是,‘如果三個月之后乙方不能完成甲方的囑托就要答應(yīng)甲方一個條件,無論該條件是什么;。這個條款明顯就不公平,這其中還有不可抗因素發(fā)生啊?!?br/>
鄒七朵沒好氣的提出異議,厲耀司卻氣定神閑的靠在椅子上,抬了抬下吧示意陳文繼續(xù)說。
“很抱歉鄒小姐,這一個條款不管合理與否,簽署這份合約的是您本人,也是在自愿的情況下簽署的。所以該條約也是合理而公正并且受到法律保護(hù)的。”
“那萬一提出的條件是讓我去殺人放火呢?”
鄒七朵沒好氣的反駁,厲耀司唇角的笑意更濃。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做那樣的事情。”
鄒七朵郁悶的磨牙,她當(dāng)初怎么就沒有注意到這一條呢?不,她當(dāng)時注意到了,還覺得這一條很奇怪。
只是當(dāng)時的她對自己很有信心,認(rèn)為一定會在期限日子內(nèi)給厲耀司找到合適的對象。
是她太自信了,所以才讓這個可能引起無限麻煩的條款光明正大的存在于這份合約上。
鄒七朵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她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難不成,這個條款是厲耀司特意給自己挖的坑?還是說,他簽署這份合約的目的就是讓這個條款合法化?
厲耀司那個大尾巴狼,他要讓自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