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不換把他想告訴圣上的話,全都說了出來之后,圣上果然沒心情提他自己的事了。
他隨便找了個借口把商不換打發(fā)了,便獨自悶在御書房之中。
不僅吩咐下去不見朝臣,連后宮嬪妃也一個都不肯見了。
他身邊最親信的金公公,見他悶悶不樂的,斗膽開口與他散悶。
“圣上,圣上不是也對大將軍夫人有意嗎?為何方才商大公子在這的時候,您卻一個字都不提了呢?”
圣上沒好氣地抬頭看他。
“朕怎么提?你沒看到他頭上的傷口嗎?他為了大將軍夫人,不惜和商相爺又鬧翻了,可見他對大將軍夫人的情意深重?!?br/>
商不換先說出了這件事,他哪還有臉面說自己也喜歡莊婉儀?
弄得像是他故意要跟商不換搶女人似的,這豈不是傷了親信重臣的心么?
更何況,商不換說,莊婉儀已經(jīng)首肯了……
他們兩情相悅,圣上再怎么也不好插足。
金公公道:“可圣上畢竟是圣上,九五之尊,難道要個女子有這么難嗎?”
后宮佳麗三千,哪個女子不是削尖腦袋擠破頭,也想擠到后宮之中搏一搏名分。
怎么圣上想要再納個妃,就這么難呢?
“唉,你不明白?!?br/>
圣上擺了擺手,解釋道:“當年朕把鳳貴妃迎進宮中之時,也才登基兩年,根基尚不穩(wěn)固。當時外頭的流言一出,說商不換是為了鳳貴妃才出城上山隱居的,朕可怕得很?!?br/>
“可商大公子分明是因為岳大將軍,才導致父子失合上山隱居的,和鳳貴妃并沒有關系??!”
這件事,商不換早就當著圣上的面,解釋得清清楚楚了。
圣上微微點頭。
“話雖如此,但人言可畏。朕這個皇位是如何得來的,旁人不知道,你跟了朕這么多年,你最清楚。是而登基的頭兩年,朕是一點把柄也不肯給人留下?!?br/>
金公公不由打了一個寒噤。
他對圣上口中說的,皇位如何得來這話,是一個字也不敢回答。
光是聽著,他都覺得害怕。
圣上瞥了他一眼。
“所以這一回,朕是萬萬不能再給人這樣的話柄,說朕搶了臣子的妻子。鳳貴妃當初是由鳳太師口頭許諾許給商不換的,大將軍夫人這回,卻是兩情相悅啊……”
金公公看了圣上一眼,心中便明了了他的意思。
商不換不喜歡鳳貴妃,即便那是口頭許給自己的未婚妻,他也不在意。
莊婉儀雖未許給他,可卻是他心中真正在意的女子。
圣上不由想起,中秋宮宴之時,商不換當眾彈奏的那一曲鳳求凰。
原來他求的凰,真的就在金殿之上,只不過不是任何一個世家貴女。
而是莊婉儀罷了。
也唯有莊婉儀,焦尾古琴那一曲蘭陵入陣曲,才能配得上商不換的才華。
圣上怎么想,怎么覺得可惜。
“上回中秋宮宴你也是見過的,他兩個郎才女貌,一對璧人。朕怎么想,也沒有拆散他們的理由?!?br/>
金公公一時語塞,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開口。
敢情圣上您不是礙于君王的身份,不肯拆散臣下的一樁姻緣,而是想拆沒處下手??!
枉他還以為,年輕的圣上總算成熟了一些。
“圣上,既然如此,您是要做個順水人情,把大將軍夫人賜婚給商大公子嗎?”
“不?!?br/>
圣上很快打斷了他的話。
“朕雖看重商不換,也不能光聽他一面之詞。朕要和大將軍夫人親自談談,確認她的心意。倘若她愿意入宮,朕愿意許她貴妃之位!”
一個寡婦,哪怕是清白之身,一入宮就封作貴妃,這也太過高了。
金公公毫不懷疑,倘若可以,圣上或許連后位都要給她!
他是真的中了莊婉儀的邪了,只看他先前如何寵愛蝶妃,便可見一斑。
對一個替代品尚且如此,何況是正主呢?
……
商不換帶傷入宮之事,很快就傳到了長安城中。
這漫漫冬日,似乎連政務都少了些,無事可做的官員們便在府靜坐。
時而召集三五好友,小酌一番,聊聊朝中的時事。
那些閨中女眷更是閑暇,外頭風雪漫天,她們想出去觀花游玩都不成,只能把心思都放在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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