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詢問,簡潔的回答,莫然開始動手為笑笑研制解藥。將草藥放在一邊,拿出先前那個小瓶子,將笑笑的“肉”倒了出來。奇怪的是那大約兩厘米的肉竟然小了不少,看上去已經(jīng)不足兩厘米了,更奇怪的是這“肉”竟然活了,在我們的注視下蠕動了幾下。
“活?活了?”
“好可怕,肉怎么會動?”言言說著整個人已經(jīng)跳出去老遠,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小心翼翼的張望著。
現(xiàn)實再一次顛覆了我們的人生觀,一塊被割下來的“死肉”竟然能動?我簡直懷疑自己的眼睛。
“莫然,這是什么?”我一臉驚恐問道。
“沒見過吧?這可是寶貝,少見的很。”
莫然笑的得意洋洋,那一雙眼睛散發(fā)出的光芒證明了他確實將這塊能動的“死肉”當沉了寶貝。
“這不過是我身上的一塊肉而已,還寶貝?你傻了吧?”
笑笑對于莫然的話完全不相信,嫌棄的小眼神一直沒有離開莫然。
“少見多怪,當真是頭發(fā)長見識短?!?br/>
“你”
莫然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難道這是?這東西不是已經(jīng)滅絕了嗎?竟然會被我們遇到?”
“還是大冰塊見多識廣,不像某人”
“莫然你在說誰?”
“好了笑笑,先讓莫然做解藥?!?br/>
見笑笑又要發(fā)火,我連忙制止了笑笑,否則還不知道要吵成什么樣子呢。
我的制止成功的制止了一場馬上爆發(fā)的“戰(zhàn)爭”,也換來了莫然得意的笑。
“還是小爾最懂事,最體貼?!蹦恍χf。
“在懂事體貼也是我的女人,我兒子的媽媽?!?br/>
尹蕭溯幽幽的說完轉(zhuǎn)身走了幾步不在看這里。
“你男人還真是奇葩什么醋都能喝得下去?”
莫然滿臉寫著兩個大字“服了”,我被調(diào)侃的一臉尷尬,真是山水輪流轉(zhuǎn),這會兒我是遭到“報應”了。
言歸正傳,莫然已經(jīng)開始動手研制神秘解藥了。只是這方式嘛,就十分
一臉專注的莫然先是用匕首將那塊會動的“肉”切了一點點,然后又將採來的草藥放進嘴里嚼著。滿臉的“痛苦”。
“咦好惡心!”
笑笑見莫然將草藥放到嘴里嚼,然后動手將包扎傷口的紗布解開,便知道了莫然的打算,立即露出嫌棄的表情。
莫然瞪了笑笑一眼,將口中的草藥吐在手上,含糊不清的說道:“偶西?邪氣偶氣氣機耐。莫羊西。”(惡心?惡心你自己來。沒良心。)
噗,噗嗤
“哈哈哈,你在說什么???哈哈哈笑死我了”
嗤嗤
咯咯咯
“哈哈老莫,你、你的嘴怎么了?”
轉(zhuǎn)過身去的尹蕭溯并沒有看到莫然做了什么,不過聽到莫然那根本就分辨不出來講些什么的話后樂不可支,第一次笑的毫不顧忌形象。
我和言言也控制不住大笑了起來。
面對我們的“嘲笑”莫然一臉的憤怒,無奈自己現(xiàn)在“口齒不清”,也只能選擇隱忍了。無視我們因為想笑又不能笑憋得紅彤彤的臉,細細的為笑笑的傷口敷藥。
“咦?沒那么痛了。好神奇?!?br/>
莫然只是笑了笑,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下,麻利的為笑笑敷好了藥,又仔細的包扎好。哪有一點對笑笑的不滿。那滿臉的認真于柔情讓我和言言都十分感動。
“果然如此。”
“什么果然如此?”
我茫然的看著言言,她的話說的莫名其妙,根本沒有辦法理解。
“認真的男人最帥啊!你看剛剛莫大哥認真的樣子,是不是很帥?說起來只是今天一天而已,我發(fā)現(xiàn)了莫大哥好多優(yōu)點啊,正直、溫柔”
我、莫然、頁久笑看著如數(shù)家珍的言言默契的閉了嘴巴,繼續(xù)做自己的事情。
不過這一次莫然的“犧牲”讓人感動。
等做好了這一切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去,繼續(xù)趕路實在冒險,更何況笑笑腿上的傷也需要休息。
商量了一下我們決定留在這里過夜。帶來的食物已經(jīng)消耗殆盡,晚飯沒有著落我們只好自己動手尋找食物,笑笑行動不便,留在原地,醒過來的貓貓一直纏著我,所以去找食物的任務就交給了尹蕭溯和言言,我們留在原地做準備。
好在這一次的狩獵還是很成功的,兩個小時之后我們終于填飽了肚子。只是莫然
嗤
數(shù)不清這是我們控制不住自己,第幾次發(fā)出笑聲。莫然已經(jīng)習慣了我們的“不禮貌”,無視我們,艱難的蠕動著嘴巴,試圖多吃些食物。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實在是控制不住??!嗤嗤”
言言再一次不收控制的笑了起來,引得其他人也快要“破功”。
“好了不要笑了,莫然這個樣子還要多久?真的沒關系嗎?沒辦法解決嗎?”
看到莫然的嘴巴一直屬于麻木的狀態(tài),我實在是有些擔憂,笑笑也一改嬉笑的樣子,臉上隱隱也有些擔憂。
“嗚嗚”
莫然嗚咽幾聲,搖搖手,然后伸出兩個手指給我們看。
“你是說你沒事?再有兩個小時就能恢復?”
恩恩
聽完我的翻譯,莫然笑著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們再等等看?!蹦灰辉偈疽庾约簺]事我們只好不再追問。做在原地陪著莫然艱難的進餐。
半個小時之后
莫然還在艱難的吃著東西,眾人一臉好笑的看著莫然。
一個小時之后
莫然仍舊坐在原地,試圖加快自己用餐的速度,眾人也還在陪著莫然,不過臉上的神情已經(jīng)換成了焦急。
一個半小時之后
我們還守在莫然身邊,無奈的看著莫然繼續(xù)用餐,不過用餐的速度總算是快了那么一點。
兩個小時之后
言言已經(jīng)控制不住困意,早就睡著了。尹蕭溯已經(jīng)失去了耐性,抱著清醒著的貓貓走到了一旁,父子倆不知道在說著什么,時不時傳出幾聲愉快的笑聲。
目前守在莫然身邊的就只剩下了堅強不息的我和笑笑。而莫然的煩的速度快了不少,在我和笑笑的注視下,有些難為情,時不時抓抓自己的頭發(fā),抬頭看看星星,或者撥弄撥弄腳下的青草。
“小爾,已經(jīng)兩個多小時了。為什么還沒結束”
笑笑眼睛死死的盯著莫然,語氣里充滿了焦慮。我也很無奈,木然的搖了搖頭。
“開了。即開好了?!保炝?,就快好了。)
“你確定?”
笑笑質(zhì)疑道。
恩恩
莫然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我和笑笑只好繼續(xù)等。
“你么些觸誰吧”(你們先去睡吧。)
“我不要,我要等你恢復了正常嘻嘻我還要問你點事情呢”
“在等等吧,不急,時間還早?!?br/>
笑笑笑的十分詭異,莫然不自覺的縮了縮肩膀,我則輕笑了一聲。笑笑想要知道什么我很清楚,那小妮子是“惦記”上了莫然口中稱為“寶貝”的奇怪東西。好奇心作祟,笑笑是必須要刨根問底兒搞清楚才會作罷的。
我和笑笑留在這里不只是好奇,還有更重要的一個原因,莫然是因為笑笑才變成了這個樣子,雖然莫然一再強調(diào)自己沒有問題,我和笑笑還是放心不下。勢必要等莫然恢復了正常才能放心去休息的。
十幾分鐘很快就過去了,莫然已經(jīng)不再吃東西,而是時不時活動活動臉部,用手做了幾次簡單的按摩。
“好了可以,放心了吧!”
莫然說起話來似乎還有些困難,不過已經(jīng)清晰了不少。
“呼總算是沒事了,嚇死人,你萬一有個三長兩短,變成了啞巴結巴,我可怎么報答這份恩情。”
“大不了以身相許啊,總不能白白為你變成那個樣子。”
“尹蕭溯你”
嗤嗤
笑笑和莫然一臉憋屈的表情,無奈一個腿上不方便,另一個嘴上不方便,只能等著尹蕭溯拿自己消遣。
“你過來干嘛?”
笑笑嫌棄的說道。
“和你一樣啊,你在等什么我就來做什么。”
尹蕭溯無視笑笑的“咬牙切齒”自然的坐在我的身邊,看向莫然。
“尹蕭溯,之前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這么無聊又毒舌?”
“恩恩就是?!?br/>
笑笑和莫然兩人一唱一和,試圖“反擊”。
“不服來戰(zhàn)啊!”
不能怪笑笑和莫然兩人聯(lián)手“對付”尹蕭溯一人,尹蕭溯這得瑟的樣子實在是很欠扁。
“好了別鬧了,什么時候開始我們都變得這么奇葩了?語不驚人死不休嗎?”
我一臉無奈。
“這個嘛大概是被她傳染了吧?!?br/>
尹蕭溯默默的看向熟睡的言言。無辜的言言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無辜躺槍,背了這黑鍋了。
恩恩
恩恩
笑笑和莫然隨著尹蕭溯的話同時點頭。
我在心里默默的送給這三個人一個詞語,很貼切的形容詞“無恥.”
可憐的言言還不知道自己背了黑鍋,睡得十分香甜,甚至還十分不雅的翻了身,繼續(xù)做著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