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連蕭騎著馬,圍著她的坐騎圓圈轉,邪魅地說:“怎么,你堅持不住了?”
他灑脫不羈的樣子實在欠扁,御盈卻累得無心開玩笑,只擦了擦汗,喘息道:“是?!?br/>
程連蕭笑得更得意,還把玩著手中的韁繩,諷刺道:“昨日,是誰精神抖擻,徹夜趕路,日行千里?”
御盈快要虛脫了,身上每一處都酸痛無比,她無奈的示弱:“莊主,妾身錯了,妾身再也不會亂來,以后定當全心服侍莊主?!?br/>
程連蕭輕哼一聲,算是接受了她的認錯。
她腦筋一轉,羞怯道:“妾身實在不適,昨夜莊主折騰得厲害,妾身毫無力氣,免不了要遭罪?!?br/>
她果然取悅了他,程連蕭的男人自尊心得到滿足,他笑著感慨:“你有時很愚蠢,有時又很聰明?!?br/>
他向她伸出了手,御盈懂了,從棗紅色馬駒上下來,把自己柔若無骨的小手,遞到他的大掌中。
他一使力,御盈便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他的前面,他一支手駕馬,另一支胳膊緊緊攬住她的纖腰,減少顛簸之苦。
“這樣會好一些,將就一下吧,等到了下一站明州,盤一輛馬車便是。”他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給人莫名的安寧的感覺。
御盈小心翼翼地點點頭,程連蕭喝了一聲“駕——”
噠噠的馬蹄聲在寬闊的官道上響起,轟隆隆的一片。
御盈往后瞟了一眼,她敏感地發(fā)覺,程連蕭身邊的這批護衛(wèi)都十分精悍,看起來整齊劃一,訓練有素,比宮中御林軍都不差,絕不是一般的府中護衛(wèi)。
她納悶道:這是怎么回事?
“啪——”一個白底花瓶應聲碎裂,大夫人氣得渾身發(fā)抖,一雙美眸中盡是怨毒。
“他居然出動了那么多人馬,又把那個狐貍精給抓回來了!”她憤恨道。
蒙兒跳了一下腳,又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上前伺候,“大夫人消消氣,那個女人不值得您動怒?!?br/>
大夫人暴跳如雷,沒好氣地掀翻了她遞過來的茶水,那潑出來的茶水燙著自己了,她便把氣撒到蒙兒身上,扇了她一巴掌。
“我怎能不生氣?他花了一天一夜,不吃不睡,就為了追上那個女人。人家根本不愿意跟他,他卻巴巴地追上去,我算看懂了,就是吃不著的才香!”
蒙兒臉頰腫了起來,她委屈地抽著鼻子,退到一邊去。
大夫人冷靜下來,瞅了瞅她,“哼,怎么,你也想跟我耍小性子?”
蒙兒連忙跪了下來,“奴婢不敢。”
“你要記住,在這莊里,若我地位不復往日,咱們冷翠苑的,都別想好過!”大夫人冷冷道。
蒙兒想了想道:“大夫人,您真的不必太擔心,那御姨娘雖被捉了回來,可是她損了莊主的面子,莊主怎么可能饒過她?”
趙倩臉色緩和了一些,正兒八經地問:“你知道些什么?”
蒙兒挺胸抬頭道:“在凌煙閣聽來的,說是莊主讓御姨娘做他的貼身丫頭?!?br/>
趙倩又喜又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