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詡卿很想問問司命,當(dāng)初他怎么能有這么腦子短路的時候?不到聽不進(jìn)勸解,而且還自以為是的,提了很多讓他現(xiàn)在后悔的要求。
比如說這孩子就是這樣,這一下好了,他要跟兒子一起分享祁嫣然的愛了,如果碰上個不識趣兒的,又或者是冤家似的兒子,那他估計就會很艱難。
其他的都好說,但是萬一那臭小子要霸占祁嫣然咋辦?他總不能眼巴巴的看著祁嫣然就這么唄霸占吧?可是他也做不出跟娃爭搶的事情??!
不,不對,蕭詡卿他做的出,若是娃真的跟他爭搶祁嫣然,他絕對立刻馬上把娃送到他奶奶家去,在請個保姆帶著,沒別的事不準(zhǔn)回來。
只不過他敢這么做,那祁嫣然呢?她同不同意他這么做呢?不需要想也知道不同意啊,那他是不是從現(xiàn)在開始,就給祁嫣然開始灌輸一些思想呢?
比如最重要的還是老公?又比如生了兒子沒啥用,最后還是跟著媳婦兒跑,參照物就是他本人,然后再比如跟著媳婦兒跑也沒事,萬一媳婦兒不喜歡公婆,攛掇娃慢慢的不關(guān)心他們倆老骨頭,那豈不是很悲催?辛辛苦苦帶大,結(jié)果還落得一場空。
嗯,如果真的這么潛移默化的去影響祁嫣然,說不定她真的就能夠想通了,然后對自己多好一點,將來把娃送去奶奶家也方便點。
這么一想,蕭詡卿覺得瞬間豁然開朗了,他的前途怎么就會是一片光明了呢?他要根祁嫣然好好的,沒日沒夜的羞羞幾回,就當(dāng)做是……慶祝吧。
想到這,蕭詡卿內(nèi)心充滿了期待,又開始不由自主的偷笑了,并且這一次笑的比剛才還要興奮的樣子,還好祁嫣然依舊還在沉睡,如若不然,不是把蕭詡卿送去做個檢查,就是自己趕緊先回宿舍冷靜冷靜。
大晚上的,兩次都自顧自的偷笑,那絕對是有問題的。
然而,一回頭,蕭詡卿看到這里似乎還有一個,不太屬于這里的人存在,并且沒有什么要離去的意思,這……是不是也忒沒有眼力勁兒了?
這時那個,剛剛還被蕭詡卿“捧在手心”,不讓其離去的人兒,成了蕭詡卿眼中的障礙,而障礙本身,因為剛剛也恰好看到蕭詡卿偷笑的那一幕,有點恐慌的低下了頭,所以他并沒有留意到,蕭詡卿眼中的意圖。
“咳……咳”蕭詡卿輕輕咳了兩聲,但似乎沒有引起關(guān)注“咳……”他提高了分貝“咳咳咳……”
這下該注意到了吧?再沒反應(yīng)他就只能直接下手了。
“仙尊,您這是?風(fēng)寒讓你不舒服嗎?如果是那這幾天,切記要好好休息,并且,這幾天不適宜與夫人探討生命的奇妙哦,因為這樣會影響質(zhì)量,不是你倆互動的質(zhì)量,而是生命的奇妙這個主體的質(zhì)量,所以您能忍還是忍幾天吧,日子很快就會過去的,不著急哦。”
嗯,很好總算是留意到他了,只不過叨叨叨這么一大段,蕭詡卿倒是挺想告訴他,他沒事只是想讓他早點走而已,這不方便直接說,所以只好曲線救國,通過這個方式去引起他人的注意。
就是沒想到,蕭詡卿居然也學(xué)會了含蓄哪……還知道曲線救國提醒人???實在是難得哪。
“嗯,我明白了,我這就回去好好休息?!?br/>
說著,蕭詡卿勢做即將要走的樣子,可是卻發(fā)現(xiàn),那人怎么還是不走?杵在那打算進(jìn)屋喝茶?眼睛瞎了?
于是乎呢,他這一次就定定的看著對方,不說話,他到要看看他想干嘛。
直到一分鐘后,對方才意識到,咦,這蕭詡卿居然不是說要回去休息嗎?怎么還不走?
“這個仙尊您是還不去休息嗎?我看您在這坐了也挺久的,趕緊回去休息吧?!?br/>
“呵,你也知道挺久了對吧?那你怎么也還待著呢?這里似乎更應(yīng)該是你先離開吧?”
“哦,這個啊,我本來是想幫仙尊您把夫人抱進(jìn)屋里的,你這不是有點不舒服嘛,以免傳染給了夫人不是?!?br/>
居然好心沒好報,這么用心良苦蕭詡卿都看不出來?這原來的七竅玲瓏心哪去了?智商是直線下跌……
“你再說一遍你想干嘛來著?”
蕭詡卿真懷疑那是他自己聽錯了,原先怎么不見這人這么熱情?今天倒是想熱情了?原因呢?總不能無緣無故吧?
而且,居然敢想著把祁嫣然抱進(jìn)去,這是皮癢了還是嫌命長了?敢碰一下試試。
“……”
被蕭詡卿這么一問,他還敢說話嗎?不得沉默以對吃?所以對方幽怨的看了看蕭詡卿之后,就走人了……
這可算是走了,蕭詡卿開心的不行,只不過祁嫣然還沒醒,他只好把她先抱回家里去,一直在車上也不是個辦法,于是呢,蕭詡卿從駕駛位上下來后,打開副駕駛的門,將祁嫣然抱了起來,單身一用力,車門關(guān)上了。
就這樣直接回了家,進(jìn)屋立刻去了主臥,把人先放床上去,外幫祁嫣然把外套脫去,這樣才不會睡的不舒服。
但是原想著脫了外衣之類的以后,再幫祁嫣然蓋上被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太用力了,祁嫣然迷迷糊糊的醒了。
她微閉著雙眼看著前面的蕭詡卿,辨認(rèn)了片刻后,才認(rèn)出是誰,緊接著迷迷糊糊的想要起身,卻因為剛一抬起上身,那股迷糊勁兒還沒過去,居然又跌回了床里,這一下是連帶著,把蕭詡卿也給扯了下去。
“嘶……”
這一下子太過用力,所以兩人被撞的生疼,忍不住發(fā)出了痛苦的聲音。
“我說蕭詡卿你能不能輕點?疼死了?!?br/>
“夫人您能講點兒道理不?不是我要撞你的,是你把我拉下去的,你說這叫我怎么輕點兒?是選擇不出現(xiàn)在您面前嗎?那這可辦不到啊。”
居然是自己把蕭詡卿拉下來的?祁嫣然居然做得出這種事情嗎?為什么他一點兒印象也沒有?。空绽碚f……他應(yīng)該是有感覺的才對???
祁嫣然默默的看著村里的人一個一個過世,其實祁嫣然是好奇的,他想知道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