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1號上午九點鐘
就餐房間之中,殷菲兒在大家的面前將這幾天的經(jīng)歷都告訴了他們,包括自己是怎么找到那個靳溪作畫的房間的過程。
“可是你們是怎么出來的?”
秦戩對面前的殷菲兒說著,因為他剛才看見的是殷菲兒并沒有從展覽廳里面走出來,而是從書架背后的暗道中走出來的,這么看來,在書架背后,那個燈光不怎么明顯的走廊里面應該還存在著什么連接暗道,只不過他們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罷了。
菲兒接著說“那是我和翎羽見面之后的事情”
4月10號凌晨三點鐘
殷菲兒和翎羽兩個人見面之后,殷菲兒先和翎羽說了靳溪作畫的房間,就是金色大門背后的房間,房間里面的四扇門都發(fā)生了移動,唯獨這金色的大門還有正對著其的空門沒有發(fā)生變化,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蹺。不過,目前翎羽感興趣的卻是這靳溪作畫的房間。
在殷菲兒說完了之后,翎羽和菲兒進入到金色大門背后的房間里面,殷菲兒方才來過這里一次,可能是急著去另外一個房間,這門并沒有被關上,但是里面的燈已經(jīng)被滅掉了。殷菲兒再次摸著黑來到熒光按鍵前面,按下去,將這個房間給照亮。因為有了一次行走的經(jīng)驗,所以這次行動明顯比之前更加快一些。
燈光將房間照亮之后,里面的所有情況全部展現(xiàn)在了翎羽的眼中,就像是之前展現(xiàn)在殷菲兒的眼中一樣。而翎羽更是直接就來到了那墻角的位置,看著在墻角部分的那些噴劑。她習慣性的蹲下身子,聞著里面的味道。
“之前名畫上面的味道就是這個噴劑所造成的吧?!濒嵊鸫_認完了上面的味道之后對身后的殷菲兒說著。
“嗯,”殷菲兒點點頭,說“關于這一點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我還沒有確定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那你是已經(jīng)有什么猜想了嗎?”翎羽問殷菲兒。
“你過來看這個?!币蠓苾阂贿呎f,一邊將翎羽帶到另外一個墻角,那是堆滿了名畫還有血色筆頭的墻角。
“這些都是靳溪生前的物件嗎?”翎羽看著那一堆名畫說道。
“嗯,這些都是靳溪之前的作品,上面的內(nèi)容我已經(jīng)查看過了。”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翎羽對殷菲兒說著。
“十九世紀之前的名畫上面有些發(fā)干的小顆粒,這是部分十九世紀之前名畫上面出現(xiàn)的現(xiàn)象,但是在十九世紀之后的名畫上面沒有一幅出現(xiàn)這種現(xiàn)象?!币蠓苾翰痪o不慢的說著。
翎羽又說“嗯嗯,還有呢?!?br/>
殷菲兒回答“你看你面前的那個筆筒?!?br/>
在殷菲兒話音落下之后,翎羽見到了菲兒說的筆筒,然后將其打開,上面的灰塵讓自己的雙手沾染了一些污漬,接著翎羽見到了里面的三支畫筆,三支長度不一的畫筆。
“這上面的附著物不會是?”翎羽似乎在向殷菲兒確認著什么。
“沒錯,就是已經(jīng)干了的血!”菲兒看著翎羽手中的其中一支畫筆說道。
“靳溪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說???”
翎羽正要說著什么,殷菲兒在這個時候突然說道“對了,還有這一個!”
只見殷菲兒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書打開翻找,然后將其放在翎羽的面前,翎羽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這本書,這是靳溪的書《一個人的世界》,接著翎羽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
“前世的痛苦,沉浸的紅色,靈魂的救贖,亡靈的藝術。”
這幾個字是什么意思?翎羽目前還沒有想明白,只是看著這個作畫房間里面的情景,她們兩個女人除了這里面一些重要的線索之外,別的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隨后,翎羽看了看自己手機上面的時間,時間過得很快,已經(jīng)是這一天的中午了,不知道上面的人找不到自己會是什么心情,自己和殷菲兒一定要快點想辦法離開這里才對。
她們走出了這作畫的房間,再次來到了外面那個燈光明亮的房間里面,兩個人在房間里面停留了一會,這里應該是整個亡靈博物館下面的地方,有什么通道能夠出去。剛才殷菲兒已經(jīng)看了部分的黑色門后面的情況,這都是之前所見到的一些展覽廳,當然還有沒見過的展覽廳。
他們里面的通道都是通往這個房間的,而原本自己進來的那個房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原本是一個混亂風格的展覽廳,但是翎羽方才從里面出來之后,卻被告知里面現(xiàn)在是一個血色的展覽廳。
不過她還注意到了一點,那就是正對著金色大門的那個“黑門”之前在零點的時候,四扇門都發(fā)生了移動,只有這一扇“黑門”沒有發(fā)生變化,也就是說,這“黑門”的背后可能不是展覽廳而是一些別的什么房間。
目前對于翎羽和殷菲兒來說都有些體力不支,翎羽還好說,只是殷菲兒她已經(jīng)一天多沒有進食,現(xiàn)在她的體力有些虛弱,在剛剛要邁進一步的時候,突然只覺得自己眼前有些昏暗。
接著像是完全失去了意識一樣,她朝著自己后方倒下去,還好翎羽在她的身邊,一下子將殷菲兒給接住。殷菲兒就這樣在翎羽的懷中昏睡了過去。
眼前的亮光一點點進入到自己的眼睛,殷菲兒再次睜開自己的雙眼,在沉睡了一會之后,她多少恢復了一些體力,她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正在翎羽的懷中,翎羽的面色有些不自然,看得出來在自己昏睡的這段時間里面翎羽就這樣一直拖著自己。她雖然曾經(jīng)是一個特警,但是她也會勞累,只不過是她沒有表現(xiàn)出來罷了。
“你醒了?”翎羽看著懷中的殷菲兒睜開了眼睛之后,對她說,只是她認為這原本應該是張曉謙的工作
“翎羽姐?我睡了多久?”殷菲兒說話的時候感覺還有點虛弱。
“現(xiàn)在是10號的晚上,你可知道你沒醒來我不敢輕舉妄動,萬一你要是出一點什么事情,恐怕我們警局的停尸房又要多一具尸體了。”翎羽這個時候還和殷菲兒開玩笑。
隨后殷菲兒起身,然后試著自己站起來。翎羽看來殷菲兒應該是因為長時間沒有能量的攝入,所以才會導致自己短時間的休克,好在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醒過來了,但是翎羽擔心要是還沒有盡快找到出去的道路的話,菲兒和自己可能真的會死在這里。
“再堅持一下,我們會找到出去的路口的!”翎羽對殷菲兒說道。
她們觀察這個房間里面,大多數(shù)的“黑門”她們已經(jīng)觀察過了,就是正對著金色門的那一扇她們沒有進去過,原本是要進去的,只是因為去了靳溪作畫的房間耽誤了一些時間,加上殷菲兒突然昏迷自己不能夠離開怕出什么事情,這才遲遲沒有進去。
隨后,翎羽來到那扇門前,和之前一樣,她將那扇門用力往下推,這一定又是一幅名畫。不一會,這扇門再次被打開,只是有點奇怪,這一次名畫落地的聲音沒有之前的聲音明顯,或者說干脆就沒有聲音,這又是為什么。
想不明白這一點,兩個人打開自己的手電朝著面前這扇門的背后走進去,因為里面還是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見,不像是有著任何光亮的樣子。
翎羽和殷菲兒先后走進去,但是就在翎羽進去之后腳板接觸底下的時候,不免覺得一陣發(fā)軟,并不是指的自己雙腿,而是自己腳下的東西。在殷菲兒進來之后,她將手電筒對準了自己的腳下,那被拿下來的名畫就在自己的旁邊,而自己的腳下居然是一個軟綿綿的床墊!
再看這整個房間里面的情景,這個房間不是展覽廳,空間沒有那么大,墻上也沒有過多的裝飾,而在自己燈光閃過的時候,突然間在前方桌子上照到了一個人影。
這突如其來的沖擊就算是翎羽也不由得嚇了一跳,而身后的殷菲兒更是不自禁叫了出來。
“啊!”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好像驚動了那個人。她們注意到原本那人正在桌面上趴著休息,因為自己這一聲驚叫,他好像醒了過來,直勾勾看著自己這里。
“凌奇!”翎羽一眼就認出了他,而凌奇更是看著面前的殷菲兒和翎羽,有些不知所措。
“你們居然找到了這里?!绷杵嫒嗔巳嘧约旱难劬Γ磥韯偛胚€沒有完全睡過去。
“這里不是你的房間嗎?”殷菲兒對凌奇說。
“沒錯,準確的說,這里也是連接所有展覽廳的一個入口?!绷杵嬲f著。
在凌奇說話的過程中,翎羽將自己身邊的這幅畫扶了起來,然后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是一個人的自畫像,上面還寫著名字,是靳溪。她心中不免又是一陣猜想。
而凌奇看到這里之后,對翎羽說著“和你所想的一樣,這就是博物館之前的主人,靳溪大師的自畫像!”
聽凌奇說完之后,翎羽和殷菲兒從凌奇的床上離開,同時翎羽對凌奇說著“對了,能不能盡快找點吃的,菲兒好像快不行了?!币驗檫@個房間里面沒有燈光,或者說凌奇沒有開燈,透過自己手電筒上面微弱的光,翎羽看到殷菲兒的臉色有些蒼白。。
“這個房間的對面不就是廚房嗎!”凌奇說。
凌奇說完之后,翎羽將殷菲兒架起來推開門,再度見到燈光不明顯的走廊,旁邊就是連接那書架背后暗道的臺階。面前是廚房,翎羽帶著菲兒走進了那里,房間之中,只剩下了凌奇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