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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是渾身血跡的曾舒乙和喬戰(zhàn)還有遠遠跟在后面的季萌等人,看到他們的模樣,眾人大驚,程無明幾人已經(jīng)圍了上去。
“都回來了?受傷了?”程無明問。
曾舒乙搖搖頭,“沒有,不是我們的血。”
喬戰(zhàn)立刻憤憤不平道,“最后關(guān)頭,忽然就把數(shù)來頭妖獸齊齊爆了,那血兜頭灑下來,把我們澆成這樣!要不是師兄帶了御魔法寶,就栽在那畜生手上了!”
“什么畜生?”
喬戰(zhàn)暴脾氣,“豺狼!一個大畜生帶一群小畜生!”
喬戰(zhàn)說的不清不楚,曾舒乙阻止了他,才對眾人道,“我們走左道,里面路線忽上忽下,不一會兒就遇岔路,我二人想既然到了,一個一個探便是,繼續(xù)進了左道,沒想進去沒多久就碰上一條赤炎蛇,盤踞在內(nèi),雙目赤紅,周身有黑氣縈繞,見我們就攻擊,打不過就遁逃,我與師弟一路追去,險些被這畜生引入陷阱?!?br/>
“我二人追著那赤炎一路奔行,進了一個大洞穴內(nèi),數(shù)十條甬道匯聚于此,洞穴中央蹲坐著那只豺,周圍一圈都是入了魔的妖獸。見我二人來,全都撲上來攻擊。我注意到那豺狼頭上懸著一根骨,不知什么來歷?!?br/>
“那些妖獸都力大無窮,并有一股奇異波動一直影響心神,無奈之下我們才祭出師尊給的天煞針,傷了幾頭,那豺狼卻不與我們正面拼斗,一直躲在后面。而后地穴大震,不知出了什么事,那豺狼破開這里,沖了出來,我二人正要追出,沒想到那豺頭上的骨瞬間發(fā)威,居然將傷了的幾頭妖獸齊齊爆了。等我們躲避過后,那些妖獸已經(jīng)不見了,我們一路向西追,卻也沒追上,直到遇到了季師妹?!?br/>
程無明又看向季萌,后者也補充道,“我到這里時,地上已經(jīng)是這樣了,沿著血跡追過去只看到了兩位師兄?!?br/>
“還能憑空消失?”周琰奇道。
曾舒乙點點頭,“沒有看到任何蹤跡,我們一路朝西已經(jīng)快看到州界了。你們有其他發(fā)現(xiàn)嗎?”
“遇到了一群黑蟲,殺不甚殺,會污染飛劍,現(xiàn)在想來也有奇異波動,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辟R傲道。
“都陷進幻陣了!你們都說地穴有震動,我們在幻陣中卻根本未察覺?!敝茜粷M。
曾舒乙看了幾人,都是一臉無奈,再一打量,疑惑道,“御兄呢?”
“走散了,進了幻陣以后就再沒見到?!?br/>
“這……”
忽然后面又有人到,來人是留在原地的弟子,他直接御劍沖過來,落下便道,“剛接到山門傳話,讓大家速速回去,有新的情況?!?br/>
“那……”
幾人望著程無明,而程無明在猶豫。
御天蹲在蕭陌憶肩上,“看起來這是在擔心我?”
蕭陌憶點點頭,“估計一會兒就要放棄你了?!?br/>
“靠!”
程無明又打量了四周,終是下決定,“咱們先回,與諸位師叔師伯稟明,再作行事。御兄之前下過地穴,能全身而退定是有他的手段。”
御天頓時又“靠”了一聲。
“咱們回。”
眾人回到珀元門,自有程無明帶大家無雙殿稟報,蕭陌憶以身體不適為由,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剛進門,御天就從她肩上跳了下來,環(huán)顧四周,已經(jīng)將這里欣賞完畢。
“就住這兒?真是大道從簡啊!”他問,而后又喋喋不休,“居然就不管我的死活,就這么走了?!”
蕭陌憶也不理他,先是將之前在大陣外撿到的那些儲物腰帶和其他法寶飛劍全部拿出來整理了一番,就當著御天的面,一一清點。
飛劍撿了幾十把,其中有一把色澤碧綠,通體冰涼,形狀宛若柳葉,間雜絲絲銀光,很是漂亮。
“這是什么材質(zhì)?看起來像銀翠,不知道內(nèi)嵌陣法如何,像是好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名器,有沒有名字?!庇熳运黹_始就蹲在了她的面前,此刻見她拿起這把飛劍,頓時就進行了點評。
蕭陌憶也很滿意,又仔細查看了一番,發(fā)現(xiàn)完全可以自己修煉,只要充能萃養(yǎng)就行,便將之收起,和這把飛劍相比,她之前使用的那一把簡直不夠看。
其他的飛劍她打算一一排列,依然存在手鐲之中,說不定今后就會用到,看起來都很不錯,就像御天說的,不知道是不是名器,有沒有名字,想來各大派去鎮(zhèn)魔,好東西必然不少。
“你不給這把劍起個名字嗎?”御天問。
“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蕭陌憶抬起頭,“你變成一只貂以后,話怎么那么多?你以前很愛說話嗎?不愛吧!請你保持你的良好品德好嗎?”
“我靠?。?!”銀貂氣的腦袋要冒煙,頓時轉(zhuǎn)過身,留個屁股給她。
“屁股太肥,影響我?!笔捘皯浀?。
“滾犢子?。?!”銀貂罵。
蕭陌憶這才繼續(xù),法寶她也撿了不少,但是也都看個大概,在她看來這些東西都好,但是她沒空一個一個研究。中間有一個法寶是件名器,叫七星珠,這個在蕭陌憶的記憶中都曾有印象,這是一件寶器,七顆珠按照七星陣刻畫陣法,不用特意催動,就可以護住操縱者。七顆珠子從小到大排列,分別是天樞陣主攻、天璇陣主防、天璣陣雷殺、天權(quán)陣鎮(zhèn)魂、玉衡陣禁錮、開陽陣遁隱、搖光陣移形。是真正的至寶。
蕭陌憶毫不猶豫將其拋出,真元立刻射入第一顆珠子天樞,珠子上赤色光華瞬間大放光明,接著是橙色的天璇,金色天璣,綠色天權(quán),青色玉衡,藍色開陽,紫色搖光。七顆珠子一粒粒圍繞在她身邊旋轉(zhuǎn),蕭陌憶修煉靈訣一手一手打出,她要在這七顆珠子上刻下自己的神識記號,因七星珠不用刻意催動,只需第一次修煉時附靈即可。
修煉的動靜極大,御天回頭,就看到蕭陌憶閉著雙眼,雙手翻飛,七顆彩珠懸在四周,頓時也睜大了眼,“七星珠?!你這是什么狗屎運??!”他忽然就想起來他也撿過這么多的寶貝,但是該死的都留在他的儲物空間里,留在本尊身邊,有龍伏封天大陣,沒法帶出來,慪都慪死了!
最關(guān)鍵的是他這具身子只是一只百年銀貂,沒法用!
他滿眼羨慕,看著蕭陌憶將七顆珠子一一收攝,光華斂去,她睜開眼,輕舒了一口氣,露出了笑容來。
“你真是……”御天忍不住要嘆。
“運氣好,沒辦法!”蕭陌憶單從銀貂那琉璃大眼里就能讀出來他什么想法,云淡風輕極了。
銀貂后腿站直,前爪伸出來,短短的小爪子硬是給她比了一對中指。
然后是玉簡。
蕭陌憶將撿到的所有玉簡都挑出來,大約有十來個,并且個個都是精品。天珀門的陣法推演心得,武道院的搏斗技巧,劍意盟的煉器品鑒,玄宗的丹方,中間還有幾個比較偏門的玉簡,其中一個說的便是修魔。
那玉簡內(nèi)容不多,前半部分蕭陌憶都知道,大致說的就是之前仙魔相爭之事,而后半?yún)s說的是魔修的分歧。魔修在萬千年前是正統(tǒng)大道,雖然與修仙方式不同,但大道方向一致,在仙魔大戰(zhàn)之后卻分化出現(xiàn)在的修魔方式,極其殘忍與逆天,奪體噬魂已是平常,故而仙魔愈發(fā)水火不容。這玉簡的主人似乎博覽群書,通古貫今,尤其對魔修有著濃厚的興趣,所以翻閱典籍,進行了推斷。按照他的看法,魔修大道出了問題,如果堅持這樣修行下去,魔修得道成神,那就是天方夜譚。
“這個你可以看看,”她把這個修魔的玉簡挑出來扔給御天,“想找一找有沒有關(guān)于定魂珠的消息,可惜沒有。”
御天一爪子將那玉簡按下,靈力輸入,就查看起來。
他速度奇快,只一會兒,就放開了那枚玉簡,抬頭道,“沒想到還有人研究這個,我認同,自然不會再走現(xiàn)下修魔路。”
蕭陌憶點頭,“還是先找定魂珠吧,沒了這個,一切都是空談。這東西到底哪兒會有呢?”她皺眉思索,又盯著銀貂看了一會兒,干脆再度摸出那些法寶。
“你要干嘛?”御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