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蹦恋靡獾男χ?,嘴角慢慢的流淌著鮮血,“你說,我們都姓莫,是什么關系?”
墨里正盤腿坐在塌上調養(yǎng)生息,半晌,悠然的睜開眼睛,“我記得當年師傅把墨里帶上山的時候,問他叫什么,他只說自己姓莫,后來就改成了姓墨?!?br/>
顧千柔回頭看了一眼莫萘,此時的她臉漲的通紅,雙眼爆出,慢慢的沒有了生氣,一點點的倒在了地上。
高飛上前將莫萘拖了出去。
顧千柔有些啞然,每一件事情都和北田國有關,一切的事情,就像置身在迷霧之中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塌上的墨里調養(yǎng)了一陣,臉上也有些血色了,“顧姑娘,接下來還有一些事情,恐要讓你見笑了?!?br/>
“那到是沒有關系?!鳖櫱嵊行擂?,畢竟這是在別人家,自己也不好說什么,“不過,你的傷勢,我覺得還是先看看大夫吧?!?br/>
說話間,高飛帶著大夫就走了進來,“墨大人,莫萘已近被我扔到亂葬崗了?!庇檬忠恢?,就將大夫引了進來,“這是我剛才請的大夫,墨大人,你先診治一下吧?!?br/>
大夫上前,用紗布擦拭了下墨里的臉。當血跡都被清理干凈后,一條長長的傷口,顯現在眼前,大夫搖搖頭,無奈的說,“墨大人的傷口雖然沒有性命危險,不過這臉是要毀容了?!?br/>
顧千柔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這么大這么深的一條傷口,就是在現代也難免要留下疤痕,何況是技術部發(fā)達的古代,“沒有淡痕的藥膏嗎?!?br/>
“恕在下,實在是無能為力?!?br/>
屋內的氣氛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墨里摸了摸傷口,“男人嘛,總會要有幾條疤的,難不成要像景林那樣白白嫩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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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就將屋內尷尬的氣氛化解了,可是顧千柔還是有些心疼,這么好的一張臉,就這么毀了。
大夫簡單的處理了傷口,開了藥,并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就出了門。
墨里黑著臉,對高飛說,“昨日守院的侍衛(wèi)都去哪了?竟然沒有一個人在?!?br/>
“回墨大人,昨夜入夜的時候,墨夫人說您想要靜養(yǎng),便把咱們都遣了出去,只留下幾個侍衛(wèi)?!?br/>
“侍衛(wèi)?這幾個侍衛(wèi)真是好侍衛(wèi)?!蹦锏穆曇羝降?,卻不怒自威。
“墨大人,現在要怎么辦?”高飛看著墨里的樣子,想著是真生氣了,一時也拿不準主意。
“怎么樣?當然是把她給我找來,我倒要看看她是想干什么。”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墨夫人就被高飛‘請’了過來,看著站在一旁一根頭發(fā)絲都沒有掉的顧千柔,墨夫人知道失敗了,“王爺,我知道錯了。”邊哭邊抱著墨里的大腿。
顧千柔嗤之以鼻的輕哼了一聲,真是沒想到,國內最強的演技派是你。
墨里用腳一踹,墨夫人就摔倒了一旁,“這么說,你是都承認了,是嗎?”
“是,我承認?!币呀鼰o從辯駁,只能承認。
“好,那我問你,我對你何曾有一點虧錢?”
墨夫人搖搖頭,“不曾。”
“那你為什么要指示別人暗殺我,殺夫,你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不,我沒有?!蹦蛉说哪X袋搖的像個撥浪鼓一般,“我沒有?!?br/>
顧千柔看著眼前的一出出戲,她確實沒有,不過她要殺的人是自己,誰知這群人被反水了。
墨夫人先是找到炎真幫她暗殺自己,誰知炎真把這件事情交給了莫萘,莫萘和墨外是兄妹,墨外和墨里又是死對頭,很正常,這件事情就從暗殺顧千柔變成了暗殺墨里。只是可惜墨夫人了,被賣了還在替別人數錢。
“咱們倆夫妻這么多年了,我從來不知道你竟然是這樣蛇蝎的一個人。”墨里悲傷的別過臉,“你走吧,我不殺你了?!弊畋瘋哪^于自己深愛的人在傷害自己,此時的墨里心在滴血。
墨夫人踉蹌了幾步,最終還是跪在了地上,“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害你。”
“那你該如何解釋你撤走所有的人,留幾個殺手在院子里?!?br/>
“我...”此時的墨夫人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要是說了難免會給墨大人留一個壞印象,若是不說...恐怕自己就要被逐走了。
看著顧千柔,墨夫人狠狠的瞪了兩眼,若是今天能逃過一劫,自己一定不會放過她!雙眼含淚,“墨相公,我從來沒有害過你,今日之事純屬意外,我愿意以死明志。”說完直挺挺的奔向了顧千柔身后的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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