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躲過了呢。”美人眨了眨眼睛,看著驚魂不定的陌長離,衣袖一揮,一股氣流襲來,直接將陌長離卷到了身前。
陌長離咬了咬牙,艸,這個女人也太狠了吧,果然父親說的對,越好看的女人越心狠,也越危險。
“不想死,那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吧?!蹦蠠熚⑽⒏┥?,言語中帶著蠱惑,她輕輕道。
妖天性奸詐,這個交易絕對不會那么簡單,但是不答應,他可能今天就走不出這道門了。
內(nèi)心掙扎了好半天,陌長離答應了下來,“你說,什么交易?!?br/>
和一個妖做交易并不是明智的選擇,但是此時此刻,他也沒有反悔的余地和那個實力,眼前的妖狐比他想象的強。
裙擺在眼前劃過,南煙轉(zhuǎn)過身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很是復雜,似乎隨時都會乘風而去,“若有一天,我死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玉子殊一把按進了懷里,呼吸粗重,十分不穩(wěn),他的心跳的很快,慌張的不成樣子,“不,不會的,不會的,相信我,你會沒事的。”
他不會讓阿貍出事的,一定不會。
復活一個人的靈魂哪兒有那么簡單,不然,她也不可能在人間游蕩了這么多年,她成功的幾率,不到百分之一,南煙知道,玉子殊也知道。
她心里,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掙脫了玉子殊的懷抱,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太過激動。
“我知道你們除妖師一族有秘法,我?guī)湍銓崿F(xiàn)一個愿望,你想要的,都可以,但是你要幫我……”南煙輕輕吐出了幾個字,目光悠遠,她的模樣在那一刻格外的清晰,目光里……滿是悲傷。
陌長離眼睛睜大,泯著唇瓣,滿是不可置信,衣袖中的手緊緊握著,為……什么……
他不明白。
“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做,旁的,不用管。”狐阿貍在悲傷,她的心很疼很疼,那種酸楚的感覺幾乎將人淹沒,連手指尖都在顫抖,南煙捂著心口靠在門上,睫毛輕顫,眼中的淚水滑落,愣愣的……看著前方。
老人說,左眼先流淚是悲傷到了極致,右眼先流淚是思念到了極致,南煙抬起手,一片濕潤,兩只眼睛……都流淚了。
衣袖中的玉石帶著滾燙的溫度,她找到了,找到了……
她尋找了這么多年,終于……終于……能夠再一次見到他了。
他們都不理解為什么她會這么在乎朝暮,不顧一切的想要復活他,甚至為了他離開青丘。
可是他們也不懂,在絕境之中的希望有多美麗,朝暮拉著她出了絕境,那個笑容溫柔,一身雪色錦衣的人,就成了她眼中的唯一。
狐阿貍告訴過很多人,她不愛朝暮,帝晗放心,玉子殊也放心,狐帝沒有阻攔,因為他聽見了,狐阿貍不愛朝暮。
所以,他們都很放心,因為狐阿貍不愛他,只是愧疚罷了。
她到底愛不愛呢,這個問題,只有狐阿貍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