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里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都隨著醉漢碰了一鼻子灰而各自散去。倒是封塵對二樓這個女子十分感興趣,他叫來店小二問道:“請問店家,這二樓彈琴之人是何人?”
店小二捂著嘴巴,想笑又不敢笑地:“您這都不知道?。∵@可是琴技和美貌名滿'無影鎮(zhèn)'的無雙小姐。”
“無雙!好名字!”封塵在嘴里嘀咕。
店小二拍拍封塵的肩膀:“老兄!您就別打這位小姐的主意了!就算是你富甲天下,她都不一定是你的!”
隔壁桌的一個紈绔公子模樣的少年,輕抬折扇道:“小二,把這一箱子東海翡翠抬上二樓給無雙姑娘送去?!敝灰娺@金絲綢緞玉墜掛腰間的少年身后走出四個身著金銅鎧甲的壯漢,手腕青筋暴露抬著一個四方的器漆木箱。這木箱看似簡樸寒酸,可真識貨的人??粗鞠浔砻娣瓷涞暮?,聞著木箱由內而外散發(fā)的淡淡清香,即可猜得一二,這木箱是當年江南首富沈萬三的家藏寶箱,箱外鉑金珠光啞面,四角用檀木角護邊,正面印著一個神獸福錦。
二樓琴音奚落,只見門扇緩緩而開。沒等壯漢將箱子抬上樓梯,桃粉色的紗幔從屋內飄出,不知是不小心還是故意丟下一塊粉色紗帕,恰巧落在了封塵的桌子上。
壯漢趕緊上前一把搶過,放在了方才出手闊綽的少年手里。少年拿著紗帕放在鼻尖輕嗅,緩緩閉上眼睛,仿佛喝了千萬壇醉生夢死的清酒一樣。
只聽酒樓里再次熱鬧起來,賓朋滿座的酒館里江湖客揮著刀劍吼道:“交出四方玉石!”方才那個闊綽少年一拍桌子怒斥:“吵什么吵!要是惹無雙姑娘生氣,你們都去死!”在離著闊綽少年西北角的方向,一位青衣男子坐在八角桌旁,此人面戴猙獰面具,右手舉著茶杯,左手輕輕抬起,身后的七名同樣身著青衣的青年拇指將手中佩劍微微推起,寶劍悄悄出鞘。只有店小二似乎看慣了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飛速的打著自己的算盤。
封塵只得靜靜在一旁,此時憫天肚子早就餓的咕咕直叫。還好上菜的速度挺快,后廚從里面直接將剛做好的飯菜端了上來。可誰曾想,那位闊綽公子將手中把玩的玉貔貅摔在了地上??赡樕蠀s毫無失神之態(tài),跟前的貼身護衛(wèi)倒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一把飛身直躍二樓,距離那無雙姑娘也就只有一尺的距離。
那貼身護衛(wèi)倒是先說話:“無雙姑娘!還勞煩您請上我王府一聚,我家少爺請你撫琴?!?br/>
無雙姑娘只雙眸流轉,似乎并沒有把眼前這位護衛(wèi)的話放在心上。雖然曼妙輕紗掩面,但仍舊一顰一笑露出傾國傾城之色。只見無雙姑娘拿袖擺的薄紗拂過護衛(wèi)手中緊握的佩劍,那護衛(wèi)手一松,劍竟然不偏不倚落在樓下那青衣男子的桌上。青衣男子身后的隨從看到這番,哪里饒得過這樣放肆的豪門公子。剛準備拔劍張目相對,只見青衣男子的嘴角一撇,詭異地笑著。
店小二無奈的撓撓頭,一甩手中的算盤。算盤的珠子又都全部回到原位,剛才算出的那些又歸零。
憫天哪里管這些打打殺殺,只顧著吃著到嘴的美味,喝著從未品茗過的甘醇清茶。還沒等大伙反應過來,無雙姑娘身影如鴻羽一般飄落至封塵身旁。這酒館里面算是又熱鬧起來,大家誰也不知道這封塵和憫天的來歷,從穿著打扮來看二人像是從山野來的獵戶又像是西域來的俠客。不過眼前這些名門正派根本瞧不上他倆這初出茅廬的小伙子,離著最近的那個闊綽公子的手下朝憫天撲了上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