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空,你聽說過異能者嗎?”燕兒一躍身,輕快的坐到那白色高臺上,又把空心拉起來坐在她旁邊:“要是看過報紙或者雜志,應(yīng)該會知道國家現(xiàn)在大力宣傳的異能超人類吧?”
空心哪曾聽過這類東西,聞言只是茫然的搖了搖頭。\\。0m\
“你不看電視,報紙,雜志的嗎?”燕兒大奇,沒想到在這種年代還有資訊接收如此貧乏的人。
“恩,我不喜歡看?!笨招牡暮闷嬉驯煌耆雌穑辈豢赡偷拇咧骸敖憬隳憷^續(xù)說啊,異能者是什么東西?”
一團(tuán)青白色的火焰倏地從盈燕兒掌心里升起,象是有生命一般在空中變幻著各種形狀。而室內(nèi)溫度也立刻開始猛烈的上升,只數(shù)秒內(nèi)就暴漲了近四十度,令兩人的頭發(fā)也在這高溫中干枯蜷縮起來。
“這個能力叫做‘化焰’,是我三種能力中唯一具有攻擊性的一種?!毙」媚锾岬阶约旱奶厥庵?,心情突然好了起來:“而擁有象我這種各式各樣能力的人類,就是被傳統(tǒng)媒體稱為異能者的人群?!?br/>
這團(tuán)青白色火焰中心蘊(yùn)涵著的能量極高,中心溫度更是怕要超過一萬,其形其質(zhì)幾乎已接近了修真者所發(fā)出的三味真火。只是在操控上略有不如——即便是修為最淺的修真,控制的形狀上也要比她好上數(shù)倍。
火焰在空中飄了一圈,將室內(nèi)溫度烤到一百以上后那槽里的液體已開始微微沸騰起來。而盈燕兒和空心兩人還毫無所覺,只聽著前者將有關(guān)異能者的一切娓娓道來。
空心聽完,對這所謂的超等人類有了個大概的把握,明白他們只是先天擁有某項(xiàng)修真能力的人類而已。但看對方這樣坦率,也起了心想把自己身為修真的事告訴她。
“你知道修真者嗎?”
燕兒點(diǎn)點(diǎn)頭,背書似的把自己所知講出來:“修真者是欺壓在我們頭上的惡霸,是威脅整個人類生存環(huán)境的屠夫。只有打破他們強(qiáng)加在我們異能者頭上的修煉枷鎖,人類社會才會有真正解放的一天?!?br/>
…………
空心傻傻的呆了半天,直到燕兒把那火焰收進(jìn)掌內(nèi)才回過神來,終于還是沒敢把自己就是她口中那“惡霸”、“屠夫”的事說出來。
(難道修真者真的那樣壞?)
這一疑團(tuán)暫時無法得解,但修真和異能者之間仇隙頗大倒是確定了的。
“這個水槽是我們異能者唯一提高能力的方法,所以我晚上也只能睡在這里面?!毙」媚镎Z調(diào)低落起來,聽得空心也生出點(diǎn)憐惜之情,握著她手表示安慰。但接下去那句卻讓他訕訕的把手重新縮回:“等到以后我們擊敗了那些修真的敗類們,燕兒就可以不必每天睡著破東西,可以打坐修煉,可以睡舒舒服服的大床了!”
兩人又閑聊了一陣,但當(dāng)其中一人心懷芥蒂時,談話再不能象剛開始那樣融洽,只一會功夫就冷了兩次場。
而燕兒本等著接受空心對自己的進(jìn)一步崇拜,見他完全沒有任何表示時自然大為不滿:“喂,你想不想看我表演還有兩種異能啦?”
“呃?”空心回神過來,趕緊忙不迭的答應(yīng):“好啊好?。∥蚁肟?!”
燕兒四顧了一下,搖頭道:“這里不行,我?guī)銊e處表演去?!?br/>
兩小跳下來,由主人拉著從房間里跑出,又象前次般在交錯繁雜的主副樓里亂轉(zhuǎn)。奇怪的是,剛才還空無一個人宅子里突然多了好些西裝革履、裙袂翩翩的男男女女,還一個個端著高腳酒杯細(xì)聲細(xì)氣的談話。
“我爸爸在開宴會,不用理他們?!毖鄡哼@樣解釋一句,又連續(xù)把四人撞了個趔趄后才帶著空心進(jìn)了個高約五米的空曠大廳:“恩,沒人了!就在這里吧!”
(這叫沒人?)
空心看看在廳外走來走去,不時朝里面好奇張望的人群,心中涌起一陣荒謬感。但看她那樣快樂的表情,終究還是沒敢拂了這姐姐的興致:“恩,表演吧。”
她輕了輕嗓子,擺個蹲馬步的姿勢,將兩手平舉到胸前:“我開始了喔!”
一聲低沉的輕吼開始從燕兒胸腔處升起,逐漸由低轉(zhuǎn)高,又慢慢地變的尖利起來,仿佛有利爪在撓人胸口一般,極是難受。片刻后,聲音越來越響,已漸漸的向廳外傳去。
“住口!”聲音才傳來,說話人的身影也隨之趕到,卻是方才那穿著唐裝氣勢強(qiáng)勁的老頭子。而其速度之快,幾乎不遜色于任何御劍飛行的修真了。
(不是修真……恐怕又是個異能者。)照這情形看來,恐怕這盈家是個異能家族了。只是他們似乎沒有辨認(rèn)修真的本領(lǐng),否則以燕兒方才那種論調(diào)怎還會放任自己大搖大擺的在里面亂走。
雖然象是掉進(jìn)了個滿是敵人的魔窟一般,但空心卻是一點(diǎn)緊張的情緒也欠奉:這些人雖然有著某項(xiàng)類似于修真者的技能,但若真正比較起實(shí)力來,與修真者的差距簡直不可以道里計(jì)。只憑自己一人,這種對手便是來上十幾二十個也完全無法構(gòu)成威脅。
老頭按著燕兒的嘴,將那聲音硬生生的擠回嗓子里去。一面怒氣沖沖的斥責(zé)道:“不許胡鬧!老爺在開宴會,你這丫頭又三番五次來搗亂,還嫌吵的不夠是嗎?”
“我……”燕兒掙脫出來,美麗的大眼里突然充滿了淚水:“我沒有!
那老人還不住口,神情嚴(yán)厲的把她好一頓訓(xùn)斥。直到小姑娘幾乎哭成個淚人兒才停下來,又冷竣的盯了空心一眼,徑自離去??辞樾?,似乎是管家一類的人,只是不知為何敢對盈燕兒這大小姐如此嚴(yán)厲。
空心雖是一頭霧水,但以他個性哪會讓這老家伙如此欺負(fù)——隨手扣了個恐懼咒在掌心,又一揮彈了出去。
“正中目標(biāo)!”
老人渾身一震,回頭望了眼。他雖感覺到不對,但終究沒有分辨仙家符咒的本事,還是疑惑著走了出去。
“一,二,三!”空心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陣驚天動地的慘叫……還伴隨著許多酒杯盤子跌落在地的破碎聲。
燕兒愕然抬頭,淚痕還掛在臉上沒有擦干。她一張小臉蛋被抹的黑一塊白一塊的,卻意外的帶了種凄楚之美。
“怎么了?”聲音柔弱而怯懦著,輕輕的,仿佛連一口大氣也不敢多喘。
空心聽得腦袋一熱,突然伸手將她抱起。又跺了跺腳御氣而起,從大廳前方的窗口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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