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節(jié)骨眼上,她來做什么!
不過下一刻,就聽見母親白玉的聲音,當即臉色變了。
玉傾的大娘,是個不講理的主。
今日凌子皓當著全家人對玉傾那般,緋芷嫣肯定不樂意,估計又給大娘吹耳邊風。
玉傾想了一下,當下拉著綠竹,就沖進了院子里。
還沒到院落,就聽見白玉的聲音,讓玉傾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加快了腳步。
綠竹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跟在自家小姐的身后。
等玉傾邁進院子的那一剎那,就聽見“咣當”的一聲響。
玉傾看見白玉倒在地上,然后緋芷嫣拿著茶杯的水,想要潑在白玉的身上和臉上。
在一旁的珠兒跪倒在地,臉上的五個手指的印記著為顯目!
“住手!”玉傾冷言喝道,跑的有點長,聲音還帶著喘息。
緋芷嫣挑著眉毛望著玉傾,揚了揚手中的茶杯,尾調(diào)拉的很長,“哦?你讓我住手。”
“那我偏不住手!”
說著,茶杯中的水一歪,那滾燙熱水,活生生的倒在白玉的身上。
茶水泛著熱氣,水花濺到手背上,頓時那里紅通通一片。
白玉的身子在來回的痙攣顫抖,可是她嘴中只是悶哼出來,額頭上流下汗水,打濕了碎發(fā)。
“這樣的話,你又能奈我何。”緋芷嫣嘴角一勾。
她看著一臉怒氣的玉傾,眼中有幾分得意。
玉傾抿住嘴唇,上去就拉住緋芷嫣的衣領(lǐng),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狠狠的甩給她一個臉巴子。
緋芷嫣當即臉上紅印清晰,震得玉傾右手發(fā)麻,可見是用足了力氣!
緋芷嫣淚水當即就落了下來。
想她當今丞相府的嫡女,從小都是唯我獨尊,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何曾被人打過,受到這種窩囊氣!
當即投入到自己娘親孫氏的懷抱。
而玉傾和綠竹,早已經(jīng)把地上的白玉給扶了起來。
玉傾示意綠竹和珠兒把白玉扶到屋子里,上些藥。
白玉皺著眉頭,緊緊握住玉傾的手,玉傾拍了拍自家娘親的手背,表示安慰。
孫氏當時就站了出來,怒顏喝到:“大膽的東西,來人,拉下去給我打三十大板!”
說著,從孫氏的身后涌出來很多下人,直沖著玉傾而來。
“我看誰敢?”玉傾冷聲,眼睛里閃爍著睿光,不容違背!
接著玉傾臉色不變,態(tài)度不卑不亢,抬眼問道:“敢問玉傾所犯何事?”
孫氏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你伸手打人,沒把丞相府的規(guī)矩放在眼里,打你,只是讓你長長記性。”
玉傾勾唇笑道:“那我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不是丞相府的人,是不是不用遵守貴府的規(guī)矩?”
孫氏當場愣在原地,竟然忘記了玉傾已經(jīng)是側(cè)王妃,當下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后來聽見屋內(nèi)白玉的嗯哼聲音,又看了屋內(nèi)一眼,對著顏面的下人使著眼色。
下人們會意,當即就進屋。
白玉藥還沒有上好,就給拖了出來,連著發(fā)髻也散落了下來,頗為狼狽。
“夫人!”綠竹拉著白玉的身子不松手。
怎奈下人們的力氣頗大,推了綠竹一把,綠竹就摔倒在地。
“來人,下去打上三十大板,不識規(guī)矩,今天我就替老爺好好地教訓你一頓,不然,我這個當家之母就白當了!”
孫氏可是變著法的來教訓白玉,以前有著玉傾,她也不敢怎么樣,只是對著白玉冷嘲熱諷一下。
如今,玉傾都已嫁作人婦,管也管不住這么多了!
下人們已經(jīng)做好,旁邊一個婆子看著白玉還在掙扎,就伸手到白玉的腰間,狠狠的揪了一把,卻被玉傾牢牢的看在眼中。
緋芷嫣一臉得意的望著玉傾,欣賞著她臉上五味雜全的樣子,心里一下子暢快了不少。
玉傾實在是難以忍受,走過去一腳踹開那個婆子,扶起白玉。
她臉上陰沉可怖,手指上的指甲嵌進肉內(nèi),紅著眼睛瞪著孫氏母女,像一頭發(fā)飆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