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爺爺??!”
一群花家子弟倒是孝順,此時被綁住也真情流露,激動的想去扶老爺子。
姚文龍頗為沒趣,帶人從花家地窖里,把藏在里面許久了的花蘿崗兩口子抓了出來。
看到花蘿崗本人,姚文龍也是微微愣了下。
“怪不得能勾引上芷若小姐,原來長相當(dāng)真不錯??吹美献佣加悬c動心了?!?br/>
花蘿崗面容精致,如女子般秀麗溫和,就算被抓出來時,也沒有太過慌亂,只是有些無奈和悲意。
“是芷若的朋友嗎?是我對不住芷若?!彼ξ凝埍瓏@息?!翱上Ц该y違”
抓他的軍人因為他身份特殊,也沒有直接捆綁他。反正一個普通學(xué)院學(xué)生,又能掙扎到哪里去。
“花小子,休不休,您倒是給個話吧,我好回去復(fù)命?!币ξ凝垖λ部涂蜌鈿?,萬一人家從了呢?以后可就是軍長后家的外戚了,總不能得罪死了。
花蘿崗看著滿院子被捆起來的家人,還有的被打得奄奄一息,再拖下去就真的沒命了。
一想到這些事都是因為自己而起,當(dāng)即潸然淚下,情緒低落。
“行了行了別裝模作樣了。花蘿崗,你以前是什么性子,偽裝起來比誰都強,別以為你那點破事我們查不出來?!币ξ凝堫H有些不耐煩道?!暗満ζ渌司退懔耍覀児懿恢?,但是禍害到我們芷若小姐頭上,嘿嘿,你還是老老實實認(rèn)命吧,別逼我們下辣手。”
“你們在說些什么,我怎么聽不懂?”花蘿崗眼底閃過一絲陰毒。
“裝成一副翩翩公子模樣,到處騙取女孩信任,奪取處子之血,嘿嘿,花蘿崗,你的叱咤九省拳練到第幾層了?”姚文龍面帶嘲諷道。
“你?。??”此話一出,頓時花蘿崗面色大變。這是他藏在心底最大的秘密,面前此人怎么可能知道?!
他不顧身邊家人的詫異震驚不信之色,往前猛地逼近一步,厲聲道。
“你怎么知道的?。俊?br/>
“所以說,不管你以前是不是什么采花大盜,落在我紅杉軍姚文龍手里,你再花,也得乖乖給老子去白府種花!”
“休想!”花蘿崗見事情敗壞,身子一縱,居然度奇快的拔地而起,朝著高墻外掠去。
“著!”
姚文龍大笑起來,同樣縱身而起,度更快一籌的追上他后背,狠狠一掌打出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墻外也一樣掠起一道人影,赫然是個須潔白的矮個老者。
兩人一前一后,同時拍出一掌,正好打在花蘿崗前后方位。35xs
嘭!!
花蘿崗身形翻動,雙手一前一后居然正面擋住了兩人合擊,然后一個鷂子翻身,就要朝外飛逃。
噗!
就在這時,數(shù)張大網(wǎng)沖天而起,被弩箭帶著鋪天蓋地將他狠狠罩住。外面還有數(shù)十人的弓弩手,全部瞄準(zhǔn)對著他。
這下花蘿崗不敢再動了。
他才踏入八品,暗中苦修多年的修為可不想一朝盡廢。
“好家伙,還好老子準(zhǔn)備周全!”姚文龍落地后罵罵咧咧趕過去,“差點就被這小子逃掉?!?br/>
花蘿崗跌落地上,臉色頹然,被困在大網(wǎng)里動彈不得,委頓在地。
姚文龍走過去忍不住踹了他一腳?!斑@網(wǎng)是用過了油的千絲繩編成,連海鯊都能直接網(wǎng)出來,還怕你掙脫??帶走!”
一群人在花家人不知道如何反應(yīng)的情況下,將花蘿崗層層捆綁,押著朝白家去了。
白府。
白石溪大馬金刀的坐在青松黑鴉圖前,手里端著茶水慢慢抿著,沁人心扉的茶香緩緩彌漫在整個會客廳,顯得靜謐而凝重。
“跪下!”
姚文龍一腳揣在花蘿崗膝蓋上,將其狠狠踹倒在白石溪前面。
花蘿崗一言不發(fā),爬起來想重新站起身,又被一腳踹得跪下。他這才不得不認(rèn)命,不再動彈。
白石溪看著下面這個面容柔美的年輕青年,神情有些漫不經(jīng)心。
“想通了沒?”
花蘿崗慘然一笑。
“沒想到我花某人,辛苦潛伏多年,卻因為這等事被牽扯出來。”他抬頭看了看白石溪。
“如果我不認(rèn),你會如何?”
白石溪瞟了他一眼。
“休了現(xiàn)在的老婆,帶聘禮正式迎娶白芷若,不然就全家砍死。你選哪個?”
花蘿崗頓時愕然,他能聽出白石溪的意思,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絕對的要動手。
他自幼得異人指點,苦修邪功,實力一日比一日強,沒想到到了如今地步境界,居然還是被人發(fā)覺。
“你不怕我以后逃?”花蘿崗又問。
“逃了就殺你全家?!卑资S意道。
“可我不是真心和白芷若好。你就不怕我日后對她不好?”
“不好也殺你全家?!卑资^續(xù)隨意道。
“”花蘿崗感覺和對方無法溝通。他堂堂八品高手,翩翩佳公子,難道真的就這么被脅迫和白芷若一直過下去?
他不甘心。
“還有問題嗎?”白石溪看了他一眼。
“你們,真的相信我?相信我會和白芷若一起過下去?”花蘿崗有些不肯相信。
“不相信?!卑资J(rèn)真回答,“不過我相信我手里的刀?!?br/>
花蘿崗感覺蛋疼。
人家擺明了不在乎他以前是不是采花大盜,眼前這位的態(tài)度就是:管他是不是好人,抓起來往籠子里一塞,拿刀逼著,都能好好過日子。
不得不說,這法子粗暴,但有效。
沒過多久,花蘿崗屈服了。他的實力在白石溪手上連一根手指都扳不動。外面還圍著不知道多少高手。
就算逃離,南域偌大的范圍都是紅杉軍的天下,他還能逃到哪去?
處理好花蘿崗花家的事后,白石溪安排好事務(wù),轉(zhuǎn)交給虛文盯著,自己則是回白府,和一眾小輩聚會。
秋意蕭瑟,落葉紛飛。
次日。
白府的小花園里。
白石溪正和方洋白依依等人隨口閑聊著,聊到家中的一些變化,依依在外城過的學(xué)院生活,還有一些功課學(xué)業(yè)上的交流請教。
這趟家里來的小輩終于都到齊了。
二姑的兒子表兄白班群,原本在外習(xí)武,這趟回家也是隨著老爹搬遷到了博羅城。
白班群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年紀(jì)輕輕就蓄了一下巴的美髯,加上習(xí)武身上孔武有力,坐在一眾小輩里也頗有些穩(wěn)如泰山的味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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