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釣魚佬真是愣頭青啊,居然敢去這種荒山里釣魚,他們難道不知道在那釣魚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什么?細(xì)嗦,在這種荒山上釣了魚會有什么后果嗎?”
“嘿嘿,我瞎說的,嚇唬他們呢?!?br/>
“……”
徐來又翻了一會評論區(qū),將點贊數(shù)比較高的幾條看完后,便再次用大拇指滑動了一下手機屏幕,跳轉(zhuǎn)到下一條視頻。
“注意看,眼前這個男人叫小帥,別人荒野求生都是十天餓九頓,而小帥卻在第一天就吃上了海鮮大餐……”
荒野求生類的視頻,也是徐來的心頭愛。
每次刷到都會一口氣看完。
這次也不例外。
刷到之后便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視頻的主人公是個小有名氣的荒野求生大神,這一次的荒野求生之旅,他只攜帶了一把多功能折疊刀。
往后一個月的荒野求生之旅中,這把多功能折疊刀就是他唯一能依賴的工具。
僅靠一把小刀在野外獨自生存一個月這件事,聽上去似乎頗有難度。
但真要實踐起來。
也是頗有難度!
即便是對剛獲得了系統(tǒng)獎勵,精通野外生存知識的徐來而言,也很難。
——現(xiàn)代社會,離了手機的日子真不好過。
一天怕是都過不下去!
至少徐來是這樣認(rèn)為的。
過的好好的,得有多想不開才會鉆進(jìn)深山老林里去?
當(dāng)然了,有一種人除外。
他們是為了養(yǎng)家糊口,比如護林員一類的人,還有就是這則視頻中的‘小帥’,職業(yè)特性使然,這類人自然是少不了往人跡罕至的地方鉆。
不對……
還有一種人應(yīng)該也會主動往人跡罕至的地方鉆。
罪犯!
滿大街的監(jiān)控對他們來說很是危險,想要躲避警方的抓捕,就只能往沒人的地方跑,在有人的地方生活,指不定哪天就讓監(jiān)控給拍到,或是讓熱心市民給舉報了。
翻看這條視頻的評論區(qū)時,徐來總感覺自己似乎遺漏了什么。
但無論他如何努力也想不到自己到底遺漏了什么。
索性便放棄了。
就在這時,徐來的正前方傳出了同事小葛的聲音:“半天沒看著你人,你上午去哪了?”
“讓韓隊帶我練槍去了?!毙靵硖ь^回答道。
“哦,練的怎么樣?。俊?br/>
“還行,其實也沒怎么練,就練了一小會,剩下的時間都在聽韓隊講他這些年碰到的案子,嘶……”話說道一半,徐來忽然想起自己剛才遺漏了什么,思路瞬間通暢了許多。
顧不得和小葛聊天,當(dāng)即便快速扒了最后幾口飯,跟小葛打了聲招呼后,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三年前傷了韓飛的那個嫖客直到現(xiàn)在都沒被抓到,屬實有些不正常。
要是在十幾年前科技還不發(fā)達(dá)的時候,警方鎖定了嫌疑人卻抓不到很正常,但現(xiàn)在滿大街都是監(jiān)控攝像頭,一個人只要在城市里,就不可能整整三年不出現(xiàn)在監(jiān)控下。
結(jié)合剛才刷到的‘霧山野人’和荒野求生的視頻,徐來有了個大膽的假設(shè)。
他立馬去找了韓飛。
“怎么了?火急火燎的?!币娦靵磉@副表情,韓飛也有些納悶。
“韓隊,你還記不記得三年前傷了你的那個人的棄車點在哪?”
這事壓根不用仔細(xì)回想,因為那家伙的棄車點就在韓飛每天上下班的必經(jīng)之路上,他天天路過,能忘才怪了。
那一段路上有幾個水泥墩子的位置修的很反人類,經(jīng)常有不熟悉路況的車主不小心蹭上去。
“記得啊,我天天經(jīng)過那邊?!表n飛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利民路和幸福路的交叉口,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現(xiàn)在有個想法?!毙靵砘卮鸬耐瑫r,掏出了手機,在地圖上查找了韓飛報出的地點。
巧的是,霧山距離這個交叉路口只有一公里多點。
“什么想法?”韓飛問道。
徐來沒有明說,而是在瀏覽記錄中找到了自己剛才看過的那條有關(guān)‘霧山野人’的視頻遞給韓飛看了一眼。
看著視頻里的內(nèi)容,韓飛還有些不明所以,他不理解徐來給他看這種視頻是何意義。
不過就在他準(zhǔn)備問徐來的時候。
徐來又將手機切除了短視頻軟件,打開了地圖。
“韓隊你看,你說那家伙的棄車點在這,而霧山在這一片,這倆地方中間只隔了這一小段路……”
韓飛微皺著眉頭,舔了舔被室內(nèi)暖風(fēng)吹的有些發(fā)干的嘴唇。
他大概知道徐來火急火燎的找上自己說出這些事為什么了。
只見他將目光從手機屏幕上轉(zhuǎn)移到了徐來的身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三年前那家伙棄車后……為了不被抓,一頭扎進(jìn)了霧山當(dāng)了三年的野人?所以我們才一直沒找到他?!?br/>
“嗯!”徐來點了點頭:“不過我不敢打包票,這也是我猜的?!?br/>
韓飛并沒有因為徐來這個猜測過于荒謬就直接否定。
畢竟,查案嘛,要的就是思維活躍,大膽假設(shè)小心求證。
他用手指有規(guī)律的敲打著桌面,按照徐來的想法仔細(xì)思考了一下。
首先,那家伙的棄車點就在霧山附近,理論上講,他是有可能為了躲避警方的抓捕而一頭扎進(jìn)去的。
大馬路上都是監(jiān)控,那人要想躲避警方的追捕,就只有往沒監(jiān)控的地方去,山里無疑是個很好的選擇。
其次,那日對方刺傷自己后,整整三年沒出現(xiàn)在監(jiān)控下,也沒有聯(lián)系家人朋友和同事,就連身份證和所有的資金賬戶都未曾使用過。
在沒找人求助收留,也不花錢的情況下,他能躲哪去?而且一躲就是三年。
還有就是,韓飛在這生活了半輩子,可從來沒聽說過霧山上有野人這件事。
以前從未聽說,現(xiàn)在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冒出個野人來了?
這么一想,徐來的假設(shè)雖然大膽,但也不是完全不合理的胡亂猜測,搞不好霧山上的那個野人還真就是三年前持刀襲警的那家伙!
當(dāng)然了,這一切的前提是,霧山上真有野人,而不是媒體為了博眼球而胡編亂造的。
警方得先找到那幾個目擊者詢問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