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不嫌臭了?但本王還是嫌棄的,不洗干凈,今晚不準上本王的床?!?br/>
盛晗袖輕哼,“王爺說這話我就不樂意了,我可是洗白白等你回來的,再臭也是你傳給我的呢!”
裴凌棲眼角一耷拉,“不知道是誰做噩夢怕得拼命拽著本王,本王一時沒掙脫開,勉為其難才上手抱了一會。”
說到噩夢,盛晗袖情不自禁地一哆嗦,“你不提我都快忘了,現(xiàn)在想起來很害怕?!?br/>
他腳步停了停,“這次夢到了什么?”
“頭,光禿禿的骷髏頭,爭先恐后地咬著我褲子不撒手……不對,不松口。”盛晗袖往他胸口縮,“我好怕怕,要王爺抱著我睡?!?br/>
裴凌棲俯首親了親她的發(fā)頂,“嗯?!?br/>
如果這時盛晗袖抬頭了,便會看到男人滿是疼惜的眼神。
然而沒有“如果”。
浴池了放滿溫熱的水,一場噩夢使得盛晗袖又出了身虛汗,被放進水里后她泡的賊舒暢。
看著小女人粉嫩嫩的身子,欲-念漸有抬起之勢,裴凌棲將她攬到身前,一面親著一面上手撩撥。
青澀的身體受不住這般對待,很快盛晗袖便咬著他的肩膀哭,“我知道錯了我錯了……”
這男人一定是記著晚上生的氣呢,這會兒全部撒給她,好卑鄙!
裴凌棲叼著少女雪白的頸子,“告訴本王,哪兒錯了?”
盛晗袖自然是哼哼唧唧說不出個所以然??赡腥艘矝]給她蒙混過關(guān)的機會,將她折騰個半死才進入正題。
從浴池邊到一旁的軟塌,再到臥房的桌子到床上,他便如一頭狼,將積攢多日的渴望全部傾吐給她。
失去對自己控制力,盛晗袖就沒個清醒的時候,腦子迷迷糊糊地隨著他起舞。
酣暢淋漓的情事過后,少女早已昏睡在他的臂彎里,別說是噩夢,什么夢也沒力氣再做。
……
“戰(zhàn)王爺,我的好兄弟,你還是人嗎?”陸盡染撕心裂肺地扯著男人的衣襟,“你把我丟在天香樓不管也行啊,非要送我去玉樓坊?!”
裴凌棲神色淡淡地拂開他的手,“你因同一個女人醉死無數(shù)回了,我讓你多看看別的女人多條活路不好么?”
“別給我扯這些!”陸盡染再度拉住他,“你把我綁了放在一堆女人中間也叫給我找活路?!”
他娘的早上睜開眼便發(fā)現(xiàn)自己周圍圍了一圈的女人,玉樓坊的女人是普通女人嗎?那特么是群眼冒綠光的餓狼??!
全都盯著他這只被捆好的白白胖胖的大肥羊!要不是他威名在外,估摸著被啃的骨頭也不剩了!
“你被綁上了?”裴凌棲正色狀皺眉,一副剛知曉的樣子,“看來是我對那里管事的太和顏悅色,慣的他們招待你也敢胡來,回頭我便派人去訓(xùn)斥他們?!?br/>
陸盡染一怔,看他表情不像裝的,別扭地松了手,“也罷,玉樓坊終歸是……總之老子堅決不會再去!”
這兩人就在大殿外“拉拉扯扯”,上朝的大臣們想避也避不開,不得已瞧見了這一出“新歡舊愛”的好戲。
——陸將軍陪伴戰(zhàn)王爺多年未娶,然戰(zhàn)王爺有了心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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