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玲頓了一下,只覺難堪的說不出口。
她這是自揭其惡啊,相當于把自己做過的壞事抖落出來,自己給自己戴了黑帽子。
以后就名聲掃地了。
只是一旁眾人虎視眈眈。
她只能老老實實的交代:“……網(wǎng)上的葉泠安惡行揭秘者,那些葉泠安的同學(xué)、葉泠安的閨蜜、葉泠安的鄰居,全都是我?!?br/>
說著說著她就啜泣了起來:“對不起大家,其實那些都是我亂編的,我就是嫉妒葉泠安長得好看,成績又好,還特別受歡迎,所以才在有人拿了十萬塊找上我的時候,沒有忍住,聽了她的話,以葉泠安的同學(xué)朋友鄰居閨蜜的口吻,爆料了一些虛構(gòu)的東西?!?br/>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葉泠安,求你看在我們是一個村一起長大的原諒我吧,我不是故意抹黑你的,你也知道十萬塊很多很多,我真的受不了誘惑……”
這個點,正是上午第二節(jié)課后,有二十分鐘休息時間。
每天的這個時候,廣播室都會插一道廣播,直到上課。
教室里幾乎是空的,學(xué)生們都在學(xué)校里游走。
對于廣播聲也是非常熟悉的。
然而今天響起的卻是一道陌生的聲音,還粗粗的,一點都不好聽。
廣播室怎么回事,怎么把這種人安排上去廣播了?
牢騷還沒發(fā)完,就聽到了廣播內(nèi)容。
同學(xué)們表示都驚呆了!
葉泠安這個名字,估計全校沒幾個人不知道。
在新生入校之前,這個名字就黑料滿滿,臭不可聞。
全校學(xué)生都對這個叫葉泠安的充滿了厭惡。
而現(xiàn)在,那位有權(quán)有勢的葉泠安同學(xué)是終于想要洗白自己了嗎?
不過洗白歸洗白,他們愿不愿意信是一回事,污染了廣播室也是一回事,真是不知所謂。
以為隨便找個人上去說兩句他們就信了嗎?
他們又不是傻子。
廣播室那個聲音卻還在繼續(xù):“……我知道很多人不信,不過沒關(guān)系,我有證據(jù)的,大家上校吧或圍脖搜索我以前的賬號就能看到了。葉泠安,雖然我為了十萬塊錢出賣了良知,但現(xiàn)在也算盡量彌補了,求求你放……”
話沒說完,一股大力襲來,她就被拽到一邊,甩在地上。
她卻不敢喊疼,也不敢哭,一臉卑微的討好:“我真的已經(jīng)全部交代了,我真的只做了這些,我錢也不要了,全都給你們,求你們放過我好不好?”
疏風(fēng)皺著眉,冷冷看著她:“你說的過了。讓你給泠安小姐洗清冤屈,可沒讓你把泠安小姐給帶進去。”
要是這楊小玲那句“求求你放過我”說出去,一切就白搭了,那群自以為是的學(xué)生們只會認為,泠安小姐強權(quán)壓迫,讓楊小玲給她洗白。
到時候洗白沒洗成,又得扣上一頂帽子。
靈羽笑嘻嘻的踢了踢她:“小丫頭片子,心眼倒挺多啊,看來是不信我們能對你怎么樣啊,在我們眼皮底下還敢?;ㄕ??!?。
楊小玲身體一顫,眼底帶著恐懼,聲音卻掩飾不住的心虛:“我、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