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瀾這話,讓楚淺芹瞬間面色煞白,她剛剛只顧著嘲諷顏汐瀾,卻把皇上一起罵了進(jìn)去…
“皇上,我…”楚淺芹一時(shí)間也想不出該怎么解釋,急得雙目微紅,泫然欲泣。
可當(dāng)她仔細(xì)看清眼前人的面容,嘴角微彎,雙目含笑,哪有半分生氣的模樣。
“淺芹怎么了?”凌子墨好聽的嗓音一如開始時(shí)那般溫和。
見他這樣,跟在后面的安德順不由腹誹,主子裝得可真像。剛才那話這么明顯,誰沒聽懂?
“沒、沒什么?!币幌蚓鞯幕噬暇箾]聽懂,楚淺芹暗道僥幸。不過她轉(zhuǎn)念一想,也許不是皇上沒聽懂,是故意護(hù)著她?
思及此,楚淺芹心中得意,囂張的氣焰再次上漲,甚至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挑釁地看著汐瀾。
這下不止深知凌子墨脾氣的安德順覺得她傻,就連汐瀾也懷疑,楚淺芹的智商,是不是僅僅在于彈琴。
帝王面前,豈容他人放肆?
恃寵而驕,本就是大忌,更何況她這兒還沒寵,就先驕上了。
見她們兩人爭鋒相對(duì),凌子墨那雙秋水瀲滟的眸子笑意更深,看來今天出來果然沒錯(cuò)。
發(fā)現(xiàn)主子眼中暗藏的笑意,安德順哀嘆,主子的妃嬪還真是可憐,怎么就遇上這位愛看她們掐架的主。
“淺芹方才彈的是是什么,怎么從前沒聽過?”凌子墨這一開口,讓本就詭異的氣氛變得更詭異了。
一向高冷不愛搭理后宮妃嬪的皇帝陛下,竟然會(huì)主動(dòng)開口詢問她彈的什么曲子?
楚淺芹懵了一瞬,隨即又欣喜若狂。這是不是證明,皇上是對(duì)她有意思的?
“回皇上,這是家父新作,淺芹也是第一次彈?!彼凉M心歡喜地看著凌子墨,期待著他的贊賞。
誰知凌子墨聞言,只是淡淡點(diǎn)頭詢問汐瀾,“汐瀾覺得如何?”至于楚淺芹期待的夸贊,半句沒有。
聞言,汐瀾抬眸狐疑地看了凌子墨一眼,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可無論怎么看,他都是一個(gè)表情,摸不清他的意圖,汐瀾只能選擇最保守的辦法,實(shí)話實(shí)說,“楚貴人彈得很好?!?br/>
“朕也覺得。”凌子墨忽然彎眸一笑,“我們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
此話一出,汐瀾嚇傻了,楚淺芹怒了,安德順在一旁默默搖頭,所有人神色各異,面色訝異。
同時(shí),所有人也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怒火滔天的楚淺芹。作為主要被攻擊目標(biāo),即便隔著一個(gè)凌子墨,汐瀾也能感受到來自楚淺芹的怒視。
那眼神,似乎要將她生吞活剝。
“咳咳…”不得已,安德順只好出來打破僵局,“皇上,您不是說要召見徐大人嗎?看這時(shí)辰,徐大人應(yīng)該快到了?!?br/>
“唔…是差不多了?!闭聻橄?,凌子墨無意多留。
見主子打算離開,安德順心里不由松了口氣,可這心剛要放下,卻又被凌子墨另一句話嚇得直接墜入地獄。
“上次南國進(jìn)貢品的那對(duì)翡翠鐲子不錯(cuò),朕覺得淺芹和汐瀾有緣,不如一人一只。”
氣氛,再次重回冰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