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尤亦姝陪尤文彬在電視前坐了一會,就一頭扎進(jìn)工作室,開始剪輯今天拍攝的視頻,以前用制圖軟件比較頻繁,視頻剪輯軟件卻是第一次用。
尤亦姝特意去網(wǎng)上查詢了關(guān)于視頻剪輯的軟件和使用方法,最終還是選擇了Adobepremiere這款軟件,邊學(xué)邊剪,一條兩分鐘左右的視頻,尤亦姝直到半夜才剛把素材選好。將多余的部分減掉,將制作過程勉強(qiáng)穿插起來,又加上一段臨時找來的配樂,這個視頻總算完整起來。
尤亦姝心神疲憊地伸個懶腰,一看表,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diǎn)多。她將視頻傳在微博上,想了想又在文字框內(nèi)輸入:“馬上要過年了,村里的年味似乎比城里來得要早一些。孩子們在路上比賽誰的摔炮更響,大人們則在忙碌地準(zhǔn)備著年貨。臘月的每一天似乎都在跟年賽跑,今天,又搶在小年前做了一碗香噴噴扣肉,香味饞得家里狗子直流口水?!?br/>
發(fā)完之后,尤亦姝這才心滿意足地回了臥室,連地暖都忘了開,趴在床上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早上,尤亦姝還是在生物鐘的催促下睜開了眼睛,從躺下到起床只睡了兩個多小時,尤亦姝在床上坐了好一會才清醒過來,不過腦袋依然有些暈暈的。
尤亦姝以為是熬夜熬的,也沒多想,還是堅持起床,準(zhǔn)備給尤文彬做早飯??蓜偟綇N房,就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尤亦姝馬上扶墻站穩(wěn),在垃圾桶旁吐了起來。
尤文彬本來在爐灶前生著火,一看這情形,嚇得臉都白了。
“彬彬,別怕,我可能是感冒了?!庇纫噫瓕⑽咐锏姆购L幚砀蓛簦嗣~頭,感覺有些發(fā)燒,心知可能是夜里沒開暖氣,趴在床上也沒蓋好被子著涼了。
翻了翻家里的藥箱,沒找到感冒藥和退燒藥,尤亦姝想想要是拿藥,還得去隔壁村的衛(wèi)生室,雖說也不遠(yuǎn),但她現(xiàn)在頭暈眼花的,實在也不想動彈。
硬撐著給自己煮了一碗姜糖水灌下去,尤亦姝跟尤文彬打了聲招呼就直接上床捂汗去了。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尤亦姝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自己的額頭捂了一塊涼涼的東西,非常舒服,但她用力睜眼卻怎么也睜不開。
迷迷糊糊地被喂了些藥和水,尤亦姝又昏睡過去。
再醒過來時,頭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痛了。
“水……”那嘶啞的聲音連尤亦姝都不敢相信竟是從自己口中發(fā)出來的。
“哦,你醒了,我這就給你拿水?!备堆园膊恢缽哪膫€角落里躥了出來,倒了一杯溫水,扶著尤亦姝的后背讓她半坐著,直接將水杯送到她的嘴邊。
喝過水,尤亦姝的聲音明顯得到緩解。
“你怎么在這呢?”
“嗨,你躺在床上生病,把彬彬給急壞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想起來去村委找我的,去了村委大院憋得臉都紅了,一個勁的說姐姐睡了,把我給嚇得呀!”付言安慢慢扶尤亦姝躺平,又給她掖了下被子。
尤亦姝微微閉著眼睛,似乎已經(jīng)能想象到尤文彬驚慌失措的樣子,讓他
自己下山去請人,難為他了。
“謝謝你,我現(xiàn)在好多了,讓你也跟著擔(dān)心了?!庇纫噫瓟D出個笑容,結(jié)果扯得嘴唇生疼。
“你快別笑了,比哭還難看,你那會燒到了39.5度,現(xiàn)在嘴唇還是干的呢!”付言安又起身為尤亦姝倒來一杯水,“平時看著挺壯一女的,怎么說感冒就感冒了。”
尤亦姝聽完,直想翻白眼,可人家畢竟是來照顧自己的,所以又忍了回去。
“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去?!彪y得見尤亦姝吃癟,付言安嘿嘿一笑,“不過我只會下面條啊?!?br/>
“大哥,那你還問我……”這一次,尤亦姝終于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這不是客套客套嘛,尊重一下你的意見。”
“現(xiàn)在我也沒什么胃口,要不就面條吧,你稍微多下點(diǎn),我估計今天是沒力氣給彬彬做飯了?!?br/>
得了尤亦姝的準(zhǔn)話,付言安馬上躥進(jìn)了廚房。
房間內(nèi)地暖開著,很暖和,尤亦姝吃了退燒藥,體溫也漸漸降了下去。尤亦姝轉(zhuǎn)頭看見床頭柜上那兩袋藥,除了退燒藥、感冒藥,甚至還有治胃痛、腸炎等的藥物,尤亦姝心里泛起絲絲暖意,付言安雖然平時嘴上毒了些,但做事情卻一向是個靠譜的。
“嗡嗡”,付言安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jī)連著響了幾下。
尤亦姝以為是自己的,于是拿起來,屏幕上顯示著幾條微信信息,發(fā)信息的人備注為寧芳(江都日報)。
“付大帥哥,在干嘛呢?”
“你最近很忙嗎?怎么也不回我?!?br/>
“周末有空嗎?咱們一起去吃西餐吧,最近新開了一家悅讀餐廳,可有情調(diào)了!”
……
沒等尤亦姝看完,突然一個電話又打了進(jìn)來,是個陌生號碼,尤亦姝本來在偷看信息,沒想到一下點(diǎn)到了接聽。
“喂,大帥哥,你接電話這不是很快嘛,怎么一直沒回復(fù)我微信呀?”
話筒對面是個女聲,很清脆,不過也摻雜著些嬌嗔。
“你怎么不說話啊?我是寧芳??!”
尤亦姝心想此刻掛電話就太不禮貌了,所以將手機(jī)拿到嘴邊說:“寧芳,你好,不好意思,小安去給我做飯了,沒帶手機(jī),你有什么事嗎?我過會轉(zhuǎn)告給他。”
尤亦姝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濃濃的疲憊感,還有一絲沙啞,對方一聽反而安靜了,過了一小會兒,就聽那邊說:“哦,真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本來有點(diǎn)事想問一下付言安來著,不過現(xiàn)在不用了,謝謝,再見!”
尤亦姝還沒來得及說再見,對方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哎,帥哥就是有魅力,都有小姑娘主動來約吃飯了?!庇纫噫瓫]再繼續(xù)翻看付言安的手機(jī),而是鎖屏后放回了床頭柜。
不多時,付言安就端著一碗噴香的面條進(jìn)來了。
“聞聞香不香?這可是我的獨(dú)門絕技,我做的面條,連我媽都愛吃!”付言安扶尤亦姝坐起來,又在背后塞上一個枕頭,端起面條挑起一筷子,好讓面能涼的快一些,
“我
自己來吧……”尤亦姝不好意思的伸手,要接過碗,結(jié)果付言安卻閃開了。
“這碗熱,你的手嫩不撐熱的,我給你拿著就行,張嘴。”付言安將面條塞到尤亦姝嘴里。
尤亦姝咽下去后,突然想起剛才那個電話,“內(nèi)個,對不起啊,剛才你的手機(jī)來了個電話,我不小心給你接了……”
“哦,誰打來的???”付言安不疾不徐,又將面夾到尤亦姝面前。
“她說她叫寧芳,說有點(diǎn)事要問你,但接著又說不用了,”尤亦姝觀察著付言安的表情,“該不會是你女朋友吧,你回去會不會跪鍵盤?”
付言安眉頭一皺,“別瞎說,我沒有女朋友的,我到現(xiàn)在都是母胎單身,她就是江都日報的記者,之前來采訪過我,后來好幾次想約我出去吃飯,我拒絕了?!?br/>
尤亦姝吃得太急,被嗆了一下,馬上劇烈地咳嗽起來,等緩過來,眼里似含著秋水一般,看著付言安:“拒絕干嘛啊,你也到了談戀愛的年齡了,該不會人家姑娘長得不好看吧?”
“嗯,”其實付言安根本就不記得寧芳的模樣了,但還是隨口說道:“不好看,還沒你好看呢,趕緊吃飯吧,凈提那些不相干的人干嘛!”
尤亦姝無奈,看來這個家伙也是個顏控??!
一碗面條見底,尤亦姝的精神頭好了很多。
期間付言安的手機(jī)又震動了幾次,付言安只是粗粗地看過一眼,也沒有回復(fù)。尤亦姝看他的樣子,似乎被信息給煩到了,所以也沒再多問。
尤文彬把自己的那碗面吃完后,在尤亦姝的門口徘徊了好一會,他想進(jìn)去看看,但又覺得不好意思。直到付言安從里面把門打開時,才迅速的往里面瞥了一眼,看到尤亦姝好好地坐在床上,才放下心來。
“彬彬?你姐已經(jīng)退燒了,你快進(jìn)去看看她吧。”付言安笑著將尤文彬推進(jìn)去,關(guān)好門后去收拾了餐桌,又洗完碗筷,再看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
“凌凌,一會你別忘了把感冒藥給喝了,我得回家了。”付言安用熱水沖好一杯連花清瘟,放在床頭柜上,又將手機(jī)裝進(jìn)兜里。
“天都黑了,路也不好走,要不你跟彬彬睡一個屋吧?可能稍微有點(diǎn)擠,你和彬彬是好朋友,他肯定會很高興你留下來的,對不對彬彬?”
尤文彬連連點(diǎn)頭。
付言安卻擺了擺手:“還是算了吧,我爸給我設(shè)了宵禁,規(guī)定我每天晚上十點(diǎn)前必須回家,要不然就得做三十個蛙跳?!?br/>
“宵禁?你爸可真嚴(yán)格,不過我這種家風(fēng)我喜歡!”尤亦姝哈哈一笑,也不再強(qiáng)留他,只是叮囑了幾句路上注意安全的話。
付言安走后,家里又恢復(fù)了平靜,尤文彬坐在尤亦姝床邊的小凳子上,時不時還悄悄抬頭看一眼尤亦姝。
半個多小時后,尤亦姝的手機(jī)響起來,是付言安的微信,說他已經(jīng)安全到家。
付言安又在微信上問尤亦姝有沒有不舒服、有沒有及時吃藥,婆婆媽媽地說了一大堆,尤亦姝邊看邊微笑,心里甜的像吃了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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