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不用害羞,我不介意你偷看?!毕芟袷枪室庹f給秦子霞聽似的。
秦子霞把頭看向他,“席楚杰,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偷看的?”
她這是光明正大的看好不好?
看著她恢復活力的樣子,席楚杰突然笑了。
秦子霞愣了一下,暴君剛剛是笑了嗎?
車子一路行駛,倆人沒再說過一句話,秦子霞也因為精神得到放松,靠在身后的軟枕上睡著了。
“爹地,媽咪?!泵让纫宦凤w奔出來,她一聽見引擎的聲音就跑出來了。
“噓?!毕芟萝嚕持阜旁谧齑缴鲜疽夂⒆觽冃÷朁c。
萌萌以為爹地在跟她做游戲,躡手躡腳走到他身邊。
當看見車子里睡著的媽咪,萌萌的小臉充滿疑惑,“爹地,媽咪怎么了?臉色好白哦?!?br/>
“媽咪不舒服睡著了,爹地抱她上去休息,你們不要吵到她了哦?!毕軓能嚴锉С銮刈酉冀忉屩?。
萌萌若有所思的點頭,“那爹地也不要吵醒媽咪了?!?br/>
坐在沙發(fā)上的瑾瑾正在擺弄爹地給他新買的小汽車,當看見席楚杰抱著媽咪進來的時候頓時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小臉焦急的樣子毫無掩飾的流露出來,“媽咪……”
還想問什么卻被身邊的萌萌扯了扯袖子,“哥哥,小聲點,媽咪不舒服睡著了,不要吵醒她哦?!?br/>
瑾瑾看得出來事情沒那么簡單,媽咪出去根本就不是穿的這件衣服。
摸了摸萌萌的頭,“萌萌乖,去幫劉奶奶澆花花去?!?br/>
萌萌聽罷屁顛屁顛地就跑去了。
席楚杰輕輕將秦子霞放在床上,動作溫柔的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出來。
蓋好被子,將她有些涼的手塞進被子里。
輕手輕腳的走出來,一出門正好看見前來興師問罪的瑾瑾。
“爹地,媽咪她……”瑾瑾好看的眉頭皺著,席楚杰覺得有些奇怪,他這個樣子就像是在透過鏡子看自己。
“你媽咪她……”
“爹地,我希望聽到真話?!辫荒樥嬲\,他用來騙萌萌的借口一點都騙不到他。
席楚杰看著酷似自己的小臉,略微沉思,“我們一起去調(diào)查這件事?!?br/>
敢在他席楚杰眼皮子底下傷人,膽子不要太大了。
瑾瑾透過門縫看見昏黃燈光下凸出來的被子,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他握著小家伙的手,心里滿是汗水,他也被小家伙這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震撼到了。
不愧是他的兒子,不錯!
瑾瑾跟著席楚杰一直走到了席楚杰處理事情的那間大房間門口。
“如果害怕,現(xiàn)在回去還來得及!”不急著開門,席楚杰輕輕說著。
“爹地,為了媽咪,我什么也不怕!”瑾瑾說話的語氣異常的堅定,讓席楚杰也沒有想到會這個樣子。
心里略微有些吃味兒,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有一種他兒子要跟他搶女人的感覺。
推開了那扇厚重的大門,大房間里的燈光不是很亮,但是足以讓人看清里面的一切。
瑾瑾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里面,里面擺著很多只有電視劇里才可以看到的刑具,瑾瑾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
席楚杰不著痕跡的打量他,心里有些擔憂,畢竟瑾瑾再怎么有膽識,不過就只是一個五歲半的小男孩,萬一把他嚇到了,該怎么辦?
“爹地,你這里好酷?。 辫ь^,臉上洋溢著不可描述的興奮。
席楚杰的嘴角抽了抽,好變態(tài)的想法,不過……他喜歡!
帶著瑾瑾走進去,一起坐在了沙發(fā)上。
拍了拍手,暗處立馬有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走了出來,畢恭畢竟的跪在他面前,“少爺。”
“訊喬,把diamond18樓設計部,上午的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席楚杰冷聲吩咐著。
“是,少爺。”說吧,那個叫訊喬的男人就站起來,隱匿在黑暗之中。
“爹地,這里是你的秘密基地嗎?”訊喬走后,瑾瑾好奇地問著。
“以后這就是我們的秘密基地?!毕苊嗣菑埡妥约阂粯拥哪?,笑著說道。
“爹地,以后保護家里面的兩個女人就要靠我們倆了?!辫斐鲎约旱男∈郑拖軗袅藗€掌。
席楚杰笑而不語,不知道秦子霞是怎么把兒子培養(yǎng)得這么強悍加變態(tài)的。
不過,俗話說的好,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門。
訊喬辦事效率是極快的,沒多久監(jiān)控就調(diào)了出來。
訊喬看著席楚杰和小少爺聚精會神看著監(jiān)控的樣子,心里已經(jīng)了然明白個兩三分。
肯定又是因為枚小姐的事情,因為只有枚小姐的事情,可以讓少爺這么親力親為。
“王少,求你了,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劉倩倩帶著驚恐的尖叫聲傳過來,她已經(jīng)忍受不了了,身上的傷口好不容易愈合了,歇個幾天,立馬就有人將她的傷口翻出來,她連拒絕愈合的權利都沒有。
席楚杰冷哼一聲,什么話也沒有說。
只聽那個女人發(fā)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是又有人在它已經(jīng)愈合好的傷口上面捅刀子了。
“王少,王少,我什么都說,你放過我吧!”劉倩倩倒吸了一口冷氣,眼里滿滿都是恐懼。
“帶她出來!”席楚杰聲音很冷,讓劉倩倩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旁邊一個男人聽見女人嘶聲竭力的呼喊聲,整只腿都嚇得直哆嗦。
“王少,我也什么都說,你放過我!”光聽見那個聲音,他就心肝疼。
朝著黑暗處點了點頭,立馬有人把他們兩個人拖了出來。
瑾瑾看見面前跪著兩個人,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而旁邊一個是一個光著膀子的大漢,身上還有著黑色的刺青。
那個女人捂著自己的大腿,“王少,秦子霞的東西我都給蘇欣了。”
她在經(jīng)歷了這里暗無天日的日子之后,才明白沒有什么比活著還要呼吸新鮮空氣更重要,所以只要她能出去,她可以什么都不要。
光著膀子的大漢驚奇的看著身邊的女人,“欸,咋這么巧?我也是蘇欣找上的?!?br/>
席楚杰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一下子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毫不猶豫的一腳踩在了他的左腿的槍傷上。
“說,怎么回事?”直覺告訴他,他被人算計了。
男人疼的嗷嗷直叫起來,臉上冷汗直流,可以看見他身上肥厚的脂肪不住的都在抖動著。
“我,我說我說?!蹦腥吮锛t了一張臉。
席楚杰這才略微的松了一下腳,不過他擦得發(fā)亮的皮鞋,仍然放在他的腿上,好似如果他不說真話,他就會這樣再踩上去。
“是蘇欣主動給我打電話的,他說讓我假裝綁架他,然后就可以從你那里拿走一筆錢,開始我也不相信,可是她提前往我賬戶里匯了一筆錢,我就想陪她玩玩?!蹦腥诵睦镏泵袄浜?,生怕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又往他受傷的腿上來一腳。
席楚杰微微皺眉,怎么所有的事情都指向蘇欣?
將兩件事情聯(lián)系到一起,這個女人很有可能就是秦子霞出事的主要原因了。
瑾瑾看著地上跪著的女人,總覺得她有幾分眼熟。
他想起來了,上回在餐館里,就是她堵住媽咪的,她是一個壞女人。
看了一眼正在沉思的爹地,原來爹地一直都在替媽咪鏟除背后的障礙啊!
看來爹地就是不好意思向媽咪求婚。
一想到是這樣子,瑾瑾眼里就閃爍出光芒來,看來他和萌萌都要加把勁兒了,要早日將爹地和媽咪撮合起來。
在等待訊喬回來的時間,劉倩倩和那個光膀子大漢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壓根兒不敢反抗。
劉倩倩感覺到地板冰涼徹骨,流血的傷口卻因此止住了血,不過她卻凍的渾身發(fā)冷。
而男人明顯要比她好一點,只是傷口會發(fā)出隱隱的疼痛。
瑾瑾一個人要去擺弄那些各色的刑具去了,而席楚杰卻一個人在沉思蘇欣的事情。
據(jù)他所知,蘇欣是秦子霞最好的朋友,那她怎么還會落進下石呢?不過,她居然找人綁架自己,利用他曾經(jīng)答應過她的諾言,想要換取他的同情心?這樣的女人太可怕。
可是他還是想不通她拿走秦子霞母親的遺物要干嘛。
還有如果蘇欣對秦子霞是虛情假意的話,那最傷心的還會是秦子霞那個笨女人!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頭一次訊喬去了這么久還沒有回來。
打開手機時間,居然發(fā)現(xiàn)有一條未讀短信,打開一看短信上寫著:兩點半,艾頓賓館502,有驚喜。
席楚杰的臉頓時就黑了,發(fā)件的時間是在他把秦子霞接走之后,看來,這是有人一早就設好的局,目的就是讓他捉奸在床。
還好自己是事先在送給秦子霞的子彈頭里裝了定位器,否則,天知道這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把手機熄屏,準備放到兜里,突如其來的震動讓他心下一喜。
“人抓到了嗎?”一接電話,席楚杰有些激動。
哪知電話那頭傳來顧拾的笑聲,“邪,頭一次看你這么猴急呢?怎么事情有關于玫小姐?”
顧拾忍不住打趣席楚杰,這可是他第一次看見他失態(tài)的樣子。
“賓館里有什么線索?”席楚杰恢復以往的冷酷,好像剛剛失態(tài)的不是他一樣。
“還真是有大發(fā)現(xiàn)。”顧拾故意賣著關子。
“找到他是誰了嗎?”
“還在尋找中,不過以我的經(jīng)驗看得出來這個人的偵察能力和反偵察能力還是很強的,因為在全程的監(jiān)控中,他沒有露出過半張臉?!?br/>
他覺得玫小姐這件事**不離十,和他脫不了關系,至于那兩個頻頻出現(xiàn)在監(jiān)控上的男子,很有可能就被人當槍使了。
“找不到他,你就準備收拾包裹,去部隊吧!”席楚杰氣憤的掛了電話。
沒多久,訊喬那邊傳來了消息。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寵寵欲動:老公,碗里來》,“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