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她這樣子,云玉琢有些好笑的問:“這是怎么了,表情緊張成這樣。”
瞅著眼前這人居然還有說笑的心思,林晴就知道確實沒什么大問題。
但是即便這樣,她還是忍不住說:“剛剛那個女人一看就是來者不善,別看表面笑的那么溫柔,可是背地里還不知道是什么樣子呢,我怕你們倆出什么事情,都已經(jīng)想好了,一會兒要是你們不出來的話,我就帶著我的人沖進去?!?br/>
不過是在里面說的幾句話的功夫,云玉琢自己都沒覺得有什么,卻沒想到外面居然有個人替這么操心了。
想到這里,云玉琢目光溫柔,她伸手揉了揉林晴的腦袋,說道:“你沒聽見他剛剛的自稱是什么?”
完全沒意識到問題所在的林晴奇怪的說:“我聽見了啊,他不就是自稱本王……”
說到后面,林晴自己終于反應過來了,她震驚的捂住了嘴巴,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京城中敢自稱本王且有夫人的,那必須是攝政王?。?br/>
而他要是攝政王的話,那他的夫人不就是當今大名鼎鼎的護國將軍,云玉琢嗎?!
想明白這件事情的林晴再看著眼前這個眉眼溫柔含笑的人,覺得她怎么都不像是可以上戰(zhàn)場殺敵的樣子。
一眼就看穿林晴在想什么的黎深搖了搖頭。
心說,某人也就是不打仗的時候才會溫柔,等到打仗的時候,她的溫柔,可就是一刀斬下敵將首級了。
著急回家睡覺的攝政王一把把自己的夫人拉進了懷里,然后道:“好了,該回去了,林小姐,天色已晚,還是叫您的家仆送您回去吧。畢竟以他們的能力來看,他們并不能在這京中的夜晚護您周全。”
音落,他看見林晴滿臉的不相信,便指了指自己的懷里人,說:“她說的?!?br/>
趴在黎深懷里的云玉琢對著林晴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從一開始看見云玉琢就有種莫名信任的林晴頓時不愿意再想著反駁了。
她一招手,示意回家的那一刻,身后的家仆對著兩人感激的點了一下頭。
這大晚上的再不回去,他們家老爺是真的要生氣了。
目送著林晴一行人離開,云玉琢從黎深的懷里掙脫出來,然后抱著人用輕功溜回了攝政王府。
只是還沒進府,云玉琢就聽見了她家小家伙的哭聲。
著急看孩子的云玉琢把黎深丟下就跑。
差點被云玉琢這動作弄的摔倒的黎深:“……”
他暗暗的磨了磨牙,覺得他以后真的該考慮教育一下這個孩子不要隨便哭的事情了。
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親爹嫌棄的云小沅正趴在云玉琢的懷里哭的打嗝。
一旁看著云玉琢黑臉的閆明急的直冒汗。
等到云玉琢再次把云小沅哄睡下的時候,已經(jīng)后半夜了。
把睡著的云小沅輕手輕腳的放在床上以后,云玉琢招呼閆明跟著自己出來。
一出門,都不用云玉琢開口,閆明就先急忙解釋道:“夫人,您和殿下離開以后沒多久,小殿下就開始哭了,怎么也哄不好,問也不愿意說,就是顯的非常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