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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武士號的主人看自己敗的這么迅速,臉上一陣青白,下了自己的游戲賬號,頭也不回的走了。
周圍的人看高等級高魔的法師竟然這么兇殘,一個高級武士竟然毫無反抗之力的被蹂躪,都是暗暗咋舌。
不出大家所料,最終前幾名的爭斗還是在那幾個人之間進(jìn)行。最終時軍峰因為運氣好,裝備比其它幾個人好上那么一點,輸出也高上一點點,最終獲得了第一名。其他幾人也不著惱,卜丁生提供的信息能讓他們每個月裝備的提成都能拿到不少,比一般上班的人要好很多,而且還能玩游戲,他們已經(jīng)很開心了。
外面那么熱鬧,所有人來了都帶著一股新奇,網(wǎng)吧的每一個舉動都讓人心神振奮,所以墻上那毫不起眼的“未成年人禁止入內(nèi)”的警示牌,就被大家選擇性的忽視了。
未成年人禁止入內(nèi)?那是什么東西,是告訴小孩子不要亂跑的嗎?還挺貼心!
只有那些想要到里面上網(wǎng)的初中生模樣的人,才知道了這句話的含義。不過這家網(wǎng)吧在搞什么飛機,網(wǎng)吧還不讓人上網(wǎng)了?國家都沒有這條規(guī)定吧!不過人家網(wǎng)吧說到做到,上網(wǎng)是要查身份證的,說不讓上就是不讓上,最終那些人只能頹然的離開。
而這樣的場景只有少數(shù)的幾個有心人才注意到。
“徐老頭,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做到了!怎么樣?這下你放心了吧!”
在網(wǎng)吧院子的角落里,卜丁生和徐老頭被人群擠的蜷縮在角落里,要是再擠一點他們就要出去了。卜丁生指了指垂頭喪氣走出院子的那幾個中學(xué)生,面色沉穩(wěn)的對在一邊抽著煙的徐老頭,這的那他還是能保證的。
徐老頭單手叉腰,另外一只手夾著一支香煙,眼睛給煙熏的半瞇著,點著頭唏噓的道:
“是的,你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不過我還是挺佩服你的,不知道你這些點子是怎么想出來的??茨沁吥菐讉€人就知道是是網(wǎng)絡(luò)癮君子的那一種,現(xiàn)在卻在這里等著,能讓這些人寧可排隊在這里等著,也不到其他網(wǎng)吧里去。生意做成你這樣,也算是一絕了!”
“行了老徐,你就不要夸他了,這小子一肚子壞水,主意多著呢!不過這一次算是做了件靠譜的事情?!?br/>
陳劍今天不用值班,而且又是周末,所以有空。剛好記得今天是卜丁生網(wǎng)吧開業(yè)的日子,所以一大早就過來看看情況,沒有想到竟然是這么火爆的場面,也算是開了眼界。
“陳警官,你就不要編排我了!雖然我是想賺點錢,但是可不想賺那種昧著良心的錢,禍害人的事情我可不干!”
今天已經(jīng)開業(yè),自己現(xiàn)在可以拍著胸脯說自己說到做到了。也可以讓徐老頭徹底的放心,要不然他鬧到自己的網(wǎng)吧里,那自己可沒辦法收拾。只是沒想到他和陳劍也認(rèn)識,不過想想也知道,當(dāng)初他大鬧糧供所的時候,少不得要陳劍來說項,所以兩人認(rèn)識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
看到跟在陳劍身后的憨牛,還穿著治安輔警的制服,卜丁生笑著對穿著便裝的陳劍說道:
“憨牛這小子沒有給你惹麻煩吧?”
“沒惹麻煩?怎么能不惹麻煩呢,現(xiàn)在我才知道你為什么要將他扔出去了!”
雖然陳劍嘴上說的兇,但是眼中的滿意還是溢于言表的,卜丁生也好奇憨牛這家伙已經(jīng)到市局了,怎么還會搞出事情來。趕緊問陳劍是什么情況,聽了陳劍的講述之后卜丁生也是一笑,想想這確實的憨牛干得出來的事情。
原來憨牛到市局里面上班,因為還是輔警身份給帶過去,所以治安上要是比較忙的話,也會叫上他。
而憨牛到那之后不多久,就遇到出勤,一家男出人對女主人施家暴,鄰居實在看不下去,才報的警。
其實這家的情況已經(jīng)更不是第一次了,之前警察就因為這事情去過,居委會也上門好幾次,但是好像都沒有什么效果。那家的男主人就是一潑皮無賴,被說了沒幾天就故態(tài)萌發(fā)。
而憨牛跟在后面,看到那家女主人臉上的巴掌印和身上的淤青,還有一個小孩子在旁邊懾懾發(fā)抖。心頭一陣火起,一巴掌甩在那男主人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氣大的出奇,那家伙兩顆牙都給甩飛出來,整個人都被打懵了,而過來勸架的鄰居和警察也嚇了一跳,沒想到憨牛突然會出手揍人。那潑皮反應(yīng)過來之后立即撒潑,滿地打滾說警察~打人,不過這確實也是事實。一起去的警察也是有些為難,不過對憨牛的事情卻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反而暗暗為他叫好,其實他們早就想這么干了。
不過這是也是麻煩,憨牛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動的手,也怕那潑皮一直鬧下去。
憨??茨侨艘恢睗M地打滾,直接上前一把捏著他的脖子,把他拖到了陽臺上。然后手向上一提,另一只手一撥,將那個潑皮整個人拎到了陽臺外面,只是用一只手叉著他的脖頸。
這家人可是在17樓!不光是掛在外面的那家伙下壞了,就是旁邊的那些人也都下壞了,真怕憨牛手上一打滑,那人就掉下去。
那潑皮和嚇的聲音的變了,發(fā)出不似人的嘶叫。
后來在大家的勸說下,憨牛才將那人又拉了回來,只是一個三十幾歲的大男人被嚇的尿了褲子,進(jìn)去之后還哇哇的大哭,坐在地板上還大叫著以后再也不敢了!
眾人心里感覺好笑,為這位年輕的小哥捏了一把汗,不過也在想著這小子肯定會啥功夫,要不然怎么能一只手就將一個一百五六十斤的人拎起來。
“這小子就是這么沖動!”
聽了陳劍的講解,卜丁生不疼不癢的評價了這么一句,讓旁邊的徐老頭直翻白眼,而憨牛自己只是笑了笑。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憨牛從小就在無賴圈子里長大,什么樣的無賴沒見過,如果講耍無賴,憨牛能耍的比他無賴的多。
讓憨牛真正發(fā)怒的原因,其實是哪兒瑟瑟發(fā)抖的姑娘,父母吵架,而她只能心驚膽戰(zhàn)的縮在墻角看著這一切。那種無助的眼神,深深的觸動了憨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