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隊隊“人流”井然有序地等著通關,白水寒幾乎懷疑自己是在某個海關正等著出國或者剛從國外回來正等著回到自己的國土,而誰又能料到正是這個地方分隔著人鬼兩界。
陰天看到白水寒和藍月臉上詫異的神色,不僅得意地道:“這里以前是鬼門關和奈何橋,幾千年來都沒有變過,后來新進來的小鬼都抱怨太過時了,而且由于奈何橋太窄,所以經常有人(鬼?)被擠得掉進陰河里面,那是唯一能消融小鬼們軀體的河水,造成陰河里臭氣熏天,環(huán)境污染嚴重,所以后來閻王們商量一下湊錢把陰河填平,就在這上面蓋了這座海關,作為通關之用。嘿嘿,里面的設施可全部都是現代化的哦?!?br/>
一道鬼界,陰天就從借來的臭皮囊里出來,恢復了魂魄的形態(tài),不過外表上還是擬化的和先前一樣的形象,不過多了一種霧氣朦朧的虛幻感覺。
聽著陰天的嘮叨,白水寒覺得自己應該用暈倒來表示一下自己現在的感覺,現代化?似乎怎么也和這些縹緲虛幻的鬼們組成的世界聯系不上罷,不過他突然想起了陰風酒吧里那個刷卡消費的機器,看來以后不能用過時的眼光來看待這里的一切。
陰天卻把白水寒呆滯的眼光看作是太驚訝了,而且白水寒的視線正好是落在了那幾臺給排隊等候的新進小鬼檢查的機器上面,所以馬上不無炫耀地道:“那是幾界里最先進的冥能計算機,計算能力可以達到每秒幾萬億次,采用鬼界無處不在的冥能作為動力來源,永遠不慮枯竭的問題,這也是自鬼界存在以來最偉大的發(fā)明,要知道近幾十年人間界人口大爆炸,導致鬼界也鬼滿為患,如果還是像以前靠人工的話,光是等待進入鬼界的新進小鬼都可以把整條陰河填滿了。現在這里的每一臺計算機都能夠儲存上萬萬億條各種生物的資料,雖然不是所有的生物死亡后都會變成鬼到鬼界來,但是資料還是需要的,以免萬一有一個陌生的小鬼查不出他的出身,或者是被他們自己編造的身份唬弄過去了,豈不是丟了鬼界的臉面?”
陰天眉飛色舞唾沫飛濺的說完一大番話后,突然又神秘地對白水寒問道:“老大,你知道這個計算機是誰發(fā)明的嗎?”
“哦?誰發(fā)明的?不是你們那位閻王吧?”白水寒記得陰天說過“幽靈出租”就是陰天的頂頭上司的上司二閻王發(fā)明的。
陰天搖搖頭道:“不是不是,雖然我們閻王很厲害,不過我也承認他還沒有厲害到這個程度,其實這種冥能計算機也不是一個人兩個人就能完成的,幾大閻王專門組織了一個科學研究所,里面到底是哪些人物那是保密的,聽說是從各地搜羅來的,甚至有些還是重金從西方冥界也就是叫地獄的那個地方聘請來的呢!”
白水寒發(fā)現陰天還是一樣的羅唆,都說了半天他還是沒有說出到底是誰發(fā)明了這種號稱所有世界最先進的計算機,不由又好笑又有點不耐地斜瞅著陰天。
善于察言觀色的陰天當然知道了自己話太多了,馬上看了看四周,然后悄悄地壓低了聲音道:“我說兩個名字您一定就知道了,他們可是科學研究院里面的領頭人物,一個就是那個發(fā)明了你們人間界照明工具的家伙,那個人可是個發(fā)明的天才,整天腦子里想的都是發(fā)明?!?br/>
白水寒點點頭,這個人的名字只怕沒有多少人不知道,小學的時候就已經對這個發(fā)明家耳熟能詳了,幾乎提到發(fā)明家三個字就會想到這個人,往往在寫作文的時候就把他成功發(fā)明某種照明工具前失敗了近萬次的艱苦經歷當作“失敗是成功之母”的最好論據。
“還有一個人您更應該知道,”陰天的聲音更加低了,“那個歷史上最偉大的猶太人科學家,因為一個前所未有的理論獲得了諾貝爾獎的青年人,后來許多天體物理方面的成就都是基于他的理論之上的,不過他的小提琴實在拉得不怎么樣。”
白水寒心中一驚,這個人他更加不會不知道了,這位二戰(zhàn)時期因為猶太人被迫害而無奈離開自己的祖國的偉大科學家,是許多立志成為科學家的兒童、少年及青年人的偶像,在敘述自己的理想的時候,一般都會說要成為……一樣的科學家。只是沒有想到幾大閻王竟然這么有本事,把他也挖了過來。
陰天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神神秘秘地接著道:“本來那個老頭死后也就直接進入西方冥界的地盤,不過那個時候大閻王正在美洲度假,而那里恰好西方冥界的管理比較混亂,一時沒有注意到,就讓大閻王撿了個便宜順便帶回來了?!?br/>
白水寒拍拍他的肩頭道:“想不到你還知道這么多秘密的事情,不簡單啊?!毙睦飬s在感嘆:看來就是在鬼界,人才之爭也是到了白熱化的程度,一點也不比在人間界輕松多少啊。
陰天得到白水寒的稱贊,尾巴都快翹了起來,正準備滔滔不絕再次炫耀一番,從海關之內走出一個傳著青色制服的人,說人太勉強了,因為他的頭竟然是一個牛頭模樣,如果是膽小的人乍見之下會嚇得暈過去。
牛頭人徑直朝他們站立的地方飄了過來,一邊威嚴的喝道:“你們是什么鬼?鬼鬼祟祟地站在這里干什么?”
陰天不高興他打斷了自己的興致,沉著一張臉道:“牛頭,你不和馬面老老實實看門,在這里大呼小叫干什么,惹惱了閻王大人的客人,有你的好果子吃!”
牛頭似乎早就知道是陰天,而且兩個人看來認識,聞言立即放軟了道:“陰兄弟,就不興我跟你開個玩笑么?你怎么站在這里半天也不進去?”又轉身看了白水寒和藍月一眼,卻馬上拉著陰天在一旁小聲問道:“陰天,他們是閻王大人的客人?不知道是哪一位閻王邀請的?”
“咦?”陰天眼珠子轉了轉,道:“你想打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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