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歌迷迷糊糊的關(guān)掉鬧鐘,歪歪斜斜從床上起來,照常的刷牙洗臉。
每次她醒來的時候陸墨涼已經(jīng)不見人影了。
把自己收拾干凈,下去陸墨涼正在下面吃早餐。
她蹦跶著下去,看到今天的早餐特別的豐盛,標(biāo)準(zhǔn)的海鮮宴。
有魚,螃蟹還有蝦,她看見自己的餐盤上已經(jīng)有一堆已經(jīng)剝開的蝦,陸墨涼正在對面優(yōu)雅的剝螃蟹,一看就是剝給自己的。
她看著面前的蝦,口水忍不住流了下來,拿起筷子直接吃了起來,嘗嘗螃蟹又嘗嘗蝦很是歡快。
“陸爺,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嗎?怎么弄得那么豐盛?”他們平時極少吃海鮮的,因為陸墨涼不喜歡吃這種東西。
何止是不喜歡,可以用厭惡還形容,今天他吃海鮮,簡直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可是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錯了,而且還是大錯特錯。
陸墨涼一直往自己的碗里塞東西,自己根本就一筷子都沒有動。
“你前幾天不是一直念著要吃海鮮嗎?”陸墨涼有條不紊的給她剝殼,每一個動作都完美都極致。
夏淺歌癡癡的看著他,然后剩下就就是濃濃的甜蜜,嘴角止不住的上揚(yáng),原來是因為她想吃陸墨涼才特意做的
招呼著陸墨涼吃東西。
“陸爺,別光顧著給我剝呀,你也吃?!彼f著,還連忙從碗里面夾出兩個蝦遞到陸墨涼的嘴邊。
“我海鮮過敏?!标懩珱龅牡某隹?,然后就俯下身把她遞過來的蝦球給吞下去。
夏淺歌看著日手忙腳亂的,一臉的驚恐,“陸爺,不是說海鮮過敏嗎?怎么還吃?趕緊吐出來。”
她連忙慌張的去給陸墨涼拍背。
陸墨涼看著她,眼里帶著柔柔的笑意,“沒關(guān)系,我待會兒吃點藥就行了?!?br/>
“明知道過敏還吃,你不要命了你?”不是存心讓自己愧疚嗎?
“因為是你喂的?!标懩珱龅拿嫒菘∶?,整個冷硬線條都軟下來,眼里就像溢出水一樣溫柔。
夏淺歌有些不自在的別過頭,夾起桌子上的水晶包就往他的嘴里面塞進(jìn)去,“吃也堵不住你的嘴?!?br/>
陸墨涼不但不覺得討厭,反而甘之如飴。
無論是干什么,只要是她,她能在自己的身邊就心滿意足了。
甜蜜隨之而來的就是濃濃的愧疚,在一起三年,結(jié)婚讓三年,她卻連陸墨涼海鮮過敏都不知道,好像一直都是陸墨涼在遷就她,而她,真正意義上沒有為陸墨涼做過什么事情。
“我過兩天要去法國出差,可能要去一個星期,你在家里好好照顧自己?!标懩珱鼋o她擦了擦嘴唇,在她的臉頰上印上一個吻。
“要去一個星期那么久?”她砸吧著嘴巴,眼底寫著明明白白的不情愿。
她一個人在家里,萬一陳翠蓮讓人過來把她扔出去怎么辦?
“一個星期而已,我很快就會回來,還是你不想讓我去?要是你不想,我去不去了?!标懩珱龅难鄣锥际钦嬲\。
在他的眼里,沒有任何東西比夏淺歌來得重要。
聽到他的回答,夏淺歌有些哭笑不得,“陸爺,這是你的工作,你怎么能不去,去那么久肯定不是一個小單子,你快去快回,我在家等你回來?!?br/>
她在怎么任性,也能分得清孰輕孰重。
“真乖?!标懩珱鲈谒拇缴贤盗艘粋€吻。
夏淺歌乖乖的吃東西,她在這里打定主意,要是陸墨涼出去了,她是絕對不可能在這里住的,先去跟安然蹭幾晚,相信她應(yīng)該不會介意的。
享受了一頓海鮮宴,夏淺歌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
她看了看墻上的掛鐘,也才七點半,現(xiàn)在去上班剛剛好。
“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立刻就下來?!标懩珱鋈崧晫λf,還把她的手放在手心吻了吻。
她點了點頭。
只見樓上,陸墨涼快速的扯開衣服,白皙的欺負(fù)上已經(jīng)以眼見的速度長滿了很多紅點。
他不僅苦笑,速度那么快?
從抽屜里面翻出兩盒藥,拿出兩片吞進(jìn)去,很快紅點就消失了,似乎沒有來過一樣。
整理整理衣服,披上外套就直接出去。
把夏淺歌安全送到公司里面,陸墨涼就去辦公室安排出差的事情就在今天下午。
夏淺歌伸了伸懶腰,坐在辦公桌上,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的她的說的話起到了作用,趙悅開始認(rèn)真工作起來,也很少找茬了。
想到今天早上陸墨涼說出差的事情,她點開對話框。
“陸爺,你要走了嗎?”
陸墨涼正在看文件,聽到手機(jī)嗡的一聲,看了看時間,還剩兩個小時。
風(fēng)陽提著包包進(jìn)來,“陸爺,該走了?!?br/>
陸墨涼拿起手機(jī),斜靠在沙發(fā)上,“快走了,你等我,落地給你消息?!?br/>
把手機(jī)放在口袋里面,拿起包包看著風(fēng)陽,“準(zhǔn)備好了嗎?”
風(fēng)陽點了點頭“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br/>
夏淺歌聽到聲音,立刻點開,看見陸墨涼的頭像已經(jīng)暗了下去,心里有些失望。
不過還是敲打著鍵盤,“一路順風(fēng)?!?br/>
一旁的趙悅仔細(xì)觀察她的表情,她站起來,往夏淺歌的屏幕上瞟,“呦男朋友啊?!?br/>
聽到她的聲音,夏淺歌被嚇了一跳,不過還是鎮(zhèn)定的關(guān)掉電腦,“不是男朋友,一個朋友而已?!?br/>
“也是……”趙悅故意拖著濃濃的尾音,面上帶著不屑。
像夏淺歌這種萬年的老姑婆,有男人看得上她才怪。
她明白趙悅的意思,她也不惱,也沒有回答,打開電話處理剩下來的文件。
現(xiàn)在杰克已經(jīng)把大部分的設(shè)計重心轉(zhuǎn)到她這邊來了,雖然趙悅的手下也有,不過占極小部分。
可是讓她特別奇怪的是,就算看到杰克這樣明顯的動作,趙悅還是一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這一點不符合趙悅一貫的性格,所有她的心里還是有些慌。
“夏淺歌,你的身份梁琪已經(jīng)告訴我了,之前的行為我跟你道歉。”趙悅彎了彎腰,可是眼底卻一點歉意都沒有。
“什么身份?”夏淺歌吞了吞口水,要是讓梁琪一個死對頭知道她是陸太太,那就徹底完了。
“不就是市長千金嗎?沒想到你深藏不露啊?!壁w悅的臉上掛著假笑。
看著她強(qiáng)行跟自己很熟的樣子,夏淺歌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