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差,能吃上幾天肉了,哈哈哈,趙小弟,你呢怎么樣?”
少年拿著棍子掃著路邊的草,懶洋洋的,“不怎么樣,我去的那邊像是被打劫了一樣,平時的樹啊草的居然全不見了,你們說奇怪不奇怪。”
像是一大片被人連根拔起,奇怪的連腳印都沒有,嚇得他在邊上看了幾圈就在約好的地方等他們。
大胡子的男人好奇心被勾起來了,“真的假的?那些樹和草又沒什么價值,誰會搞那些?”
“真的,你別不信,連腳印都沒有,怪嚇人的,你說是不是那啥啊!闭f話的少年年歲不大,最忌諱鬼神。
另一個人停住腳步,神情帶著即將探險的積極性,“要不我們?nèi)タ纯??br/>
見他們猶豫萬分,他不屑的說,“都是大老爺們,怕個啥?就算真是,那我們身上的陽氣不沖的他們哭爹喊娘跑去自殺?”
沒出聲的兩位點點頭,五票中四票同意,就算趙小弟再不想去也得去。
拐了個彎他們踏著步伐去打劫的地方瞧瞧,“嘿,還真是,全沒了,咋回事,還斷的這么平整!
一個圈像是被切割的痕跡,詭異的不正常。
“我,我們走吧,看也看過了,也不關(guān)我們的事!鄙倌甓叨哙锣碌拈_口,他心底不安,也不知道害怕什么。
但他一向最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見四個人都不聽他的話,雄赳赳氣昂昂地走進那個圈,他揪緊竹筐,咬緊嘴唇,轉(zhuǎn)身就跑。
少年身姿矯健,很快就溜下了山跑回家,把這事和家中父母一說便沒管了。
四個男人大著膽子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越往深處越干凈,幾人面面相覷。
“不知道是哪個人把樹啊草啊花啊挖的這么干凈,這么大手筆!
“難道里面有寶藏?我們要不要繼續(xù)深入?”
“走走走,說不定能吃個油水呢!睅兹蒜嵉男α诵,貓著腰繼續(xù)前進。
天坑里,黑影聞到了人類的香味,沉醉的嗅了嗅,露出嗜血的弧度,“啊,四個血肉啊。”
他站在一旁,默默地等著他的獵物到來。
只要沾到血肉,他便能出世了,絞盡腦汁的想各種可以離開此地的方法,還不如他們自己送上門來。
近了,近了,一步,兩步,三步。
黑影伸手一抓,叫喊聲還未傳出,美味大餐便到了他的手心里,肆無忌憚的吸收。
四道壯碩的軀體眨眼間迅速干癟下去,黑影滿足的仰天大笑,須臾間便出現(xiàn)在山窩外面。
“封印了這么多年,是時候該討討總賬了。”
他無比期望看見他那些人露出驚恐害怕的情緒,飛上天空,他伸展身體猛地吸了口氣。
想象中天地間班雜繁多的陰氣不存在,再吸一口氣,還是空空如也。
瞪大流血的眼睛,他怒吼一聲,一團灰撲撲的霧氣鉆入p市各個地方,經(jīng)過之處人們倒地。
再次吸了一口氣,新鮮出爐的鬼魂被他吸入口鼻中,壯大了他的身體。
不夠,不夠,他還要!
一連去了好幾個地方,都是死寂空樓,氣得他又跑了幾個城市,發(fā)現(xiàn)全是如此,只有零星幾個人。
他愣了。
為什么他好不容易出來了卻碰見慘絕人寰的人類滅種?說好的大開殺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