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浠月與顏梓辰一同回到了冥神宮,令許多人都覺得十分詫異,顏浠月和顏梓辰雖然是親兄妹,但是在一起的時間確實不是很多。顏浠月自小便得到冥神宮的傳承,而顏梓辰雖說沒有的到傳承,但是卻也不是外界所說的‘廢物’。
冥神宮雖是女子地位較高,但是也會有自身專門的功法,只是那功法修習(xí)后不易被人發(fā)覺,身上的氣息就像是從未修習(xí)過功法的普通人一樣,而顏梓辰也很少在世人面前顯露自己的本事,所以很多人都認為他是一個‘廢人’。
回到冥神宮的顏浠月依舊研習(xí)著那畫卷,而小蟲子卻沒有再派上用場,它也只是看出了那畫卷上的文字是一篇毒方,而且還是憑它敏銳的感知力
顏浠月這幾日頻頻皺眉,原因無二,那畫卷看似清晰,可是縱使她翻閱古籍,也識不得那些古字。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已經(jīng)過去一月有余,而顏梓辰回來以后就選擇了閉關(guān),沒有過問任何事情,只是他所修的功法修煉到某種程度會讓人對一切功名利祿慢慢看的極淡,此功法修習(xí)條件就是要摒除心中雜念,做到超然出塵。
閉門造車的事情顏浠月是萬萬做不到,這一個月里,顏浠月請來了宮里資歷最深的幾位老者,(當(dāng)然,這些老者都是常年與毒藥為伴的。)來共同研究這些古字。
“毒圣!”最后,顏浠月毒藥師承的那位老者認出了這畫卷里的幾種毒藥,猜測出了能持有此毒的人:“毒圣,萬年前最有天賦的藥師,只是她所煉制的丹藥都是毒性最強的藥材,這世間的各個種族都畏懼,生怕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被其毒死。那個時候只有一個人從不懼怕他,也可以說,那個男人最終成帝,卻也沒能保住這位毒圣,他們相愛相戀十分不易,最后結(jié)局竟然天不遂人愿,而那位大帝,就是近萬年才情修煉最有天賦的琴帝!”
得知這些的顏浠月更加堅信那日在墻壁里聽到的曲子便是他傳承的一種,且那位毒圣十分熟悉。
當(dāng)顏浠月將自大墓中帶回來的赤紅色玉棺拿出來的時候,就是那幾位資歷極深的老者都十分驚訝,趕忙命人在冥神宮找了一處風(fēng)水寶地放了進去。說道這些,幾位老人并沒有想開館看看有沒有什么很有價值的珍寶,而是選擇重新下葬,這些人都十分敬佩這位琴帝,成帝后擁有無盡的生命,除非遇到大敵或者自己斷了生路,不然將是永遠都能存活在這個世間,而聽了顏浠月所說,這位琴帝是為了紅顏而自斷生路,因此他們倒是成全了兩位。
在這段時間,冥神宮內(nèi)雖然一片寧靜,可外界卻鬧翻了天,上古妖族在暗月大陸冥山一帶出世的事情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揚,人人自危(冥山,位于暗月大陸最邊緣,那里每天陰氣沉沉,常有一些未知的生物出現(xiàn),雖構(gòu)不成禁地,卻也是十分危險的地方。)。
暗月大陸每個城鎮(zhèn)都在拉攏一些修士,恐怕上古妖族出世以后對其動手,而幾個大城市則是并沒有這種緊張的神態(tài),明陽城有二閣坐鎮(zhèn),在明陽大陸的邊緣有著冥神宮,暗月大陸與明陽大陸中有妖族坐鎮(zhèn)(雖同是妖族,但是卻不曾與上古妖族同流合污),在靠邊緣有凌天殿,暗月大陸內(nèi)四大家族分別鎮(zhèn)守一方,最讓人擔(dān)憂的事情就是幽骨殿,幽骨殿雖然位于暗月大陸,不過卻距離冥山最近,各大勢力最怕他們趁機拉攏上古妖族,為害一方。
這幾日冥山的反應(yīng)越來越大,一道道泛白的光芒不斷在山體中噴發(fā)而出,眾人猜測,這上古妖族若是出世,這冥山恐怕要毀去一半。
這日,一個身著七色彩衣的女子帶著一條小蛇慢慢接近冥神宮,這女子只能成為是一個小女孩,一臉的稚氣,看起來十分天真,只是她沒有人族所具有的耳朵,一對尖尖的狐貍耳朵生長在兩側(cè),所過之處人均以為她是上古妖族派來探查的妖族,人人都敬而遠之,只敢遠遠的看著卻都不敢接近。
這個女孩子不斷接近著冥神宮,使得那些小鎮(zhèn)小城的人均松了一口。小女孩絲毫不介意別人看她的目光,依舊每日只和那只纏在她手腕之上的小蛇說話。
“姐姐會不會讓我們進去?”小女孩每天都在擔(dān)憂著:“我這個樣子姐姐肯定不認識我了。”
那條小蛇只顧著纏在小女孩的手腕,沒有言語。終于經(jīng)歷了幾天的路程,小女孩終是到了冥神宮。
冥神宮位于一方角落,并不引人注目,那周圍都是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并尋不到出口在哪。
這時,七彩衣裙的小女孩逐漸變小,最后竟幻成了一個極小狐貍,七彩九尾靈狐!那小女孩竟是顏浠月的那只神獸,若是讓外人看到定會吃驚,只是不到半年,這只神獸就能幻化成了人形!
當(dāng)然,顏浠月早就已經(jīng)猜到傳回來的消息里,那身著七彩衣裙的小女孩便是紫瞳,因此,七彩九尾靈狐剛剛幻化,顏浠月便出現(xiàn)在她面前,將其抱回了冥神宮。心里卻是慢慢的驚訝和欣慰。
“顏小妞,上古妖族真的要出世了,你打算怎么辦?”冰甲蟒還是這么不正經(jīng),沒有絲毫避諱:“我可也是上古妖族一脈的?!?br/>
此話一出,就是紫瞳也有些吃驚,這冰甲蟒雖說是交代了自己的底細,卻還是那么神秘。
幾人都沒有再說什么,場面有些尷尬,冰甲蟒竟然屬于那么兇殘的一脈,怎么看他都跟一個**一樣,永遠都沒個正經(jīng)的樣子,若是兇殘,也肯定是禍害了許多少女。顏浠月不禁想到。
對于冰甲蟒,顏浠月并未過多擔(dān)心,相處了這么久,他們心里都清楚冰甲蟒并不是一個大惡之輩,只是有些潑皮無賴而已,并不會說來與他們?yōu)閿场?br/>
高興歸高興,顏浠月還是將那畫卷取了出來,拿給冰甲蟒看了看。
“顏小妞,這是哪里來的?每一種藥材都是劇毒之物啊,而且都是極其難尋的藥材,這練成后絕對是劇毒!”
聽到這些,顏浠月不禁笑了起來,命人將這藥方記了下來,開始著手找那些珍惜的藥材。
這日,冥山之處轟鳴之聲不絕于耳,附近的人族兢兢業(yè)業(yè),生怕受到殃及。一陣陣咆哮聲不斷的傳入人們的耳中,終是,上古妖族突破了那層壁壘,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