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子殿下……”婉云納悶的看著鐘離布布急匆匆的背影,搖了搖頭,繼續(xù)向上走去,行至二樓回廊上,提裙屈膝,垂首道:“公主,馬牽來了?!笨导艳D(zhuǎn)身,徑自向舞樂房走去,“讓人牽回去吧,不看了?!?br/>
北燕,襄平,王宮扉云殿?!鞍舶?、安安……”夏寒從夢中驚醒,搖了搖頭,坐直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按揉抽痛的腦門?;乇毖鄷r步步驚心,到襄平后殫精竭慮,奈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毓秀的到來讓我如芒在背,危從心起,考慮的越多想的越散,自然而然的就勾起了在華國的回憶。
現(xiàn)在南疆的情況比北燕還要復(fù)雜,一是姜王后、姜王叔,他們經(jīng)營日久,勢力根深蒂固,等閑動不得。二是拜依和海霆鈞,這兩個人牽扯著另一國的勢力,看情形西涼是吃定南疆了,何況還有毓秀這個危險人物。如今姜王是進退兩難,唯一能做的就是慢慢削弱姜王后和姜王叔的權(quán)勢,想辦法讓王世子繼位,可姜王后一方必不會坐以待斃。
夏寒的眼神由紛繁復(fù)雜轉(zhuǎn)為堅定,起身,披衣,走向外殿,“比雅克,新抓來的那批人審的如何?”比雅克垂首按肩,低沉緩慢的道:“王上,可以定案了……”夏寒眸色轉(zhuǎn)深,勾起唇角,“好!”恰此時扉云殿大門被推開,小德子快步走了進來,“王上,西涼來使定要見您,奴、拖不住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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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女官見到正主來了,心中怒氣難抑,也冷笑道:“豈敢和圣靈固安公主相比,一心挑起兩國矛盾!奴的這點膽子也只夠千里尋主獨闖虎穴了。”夏星聽此搖頭失笑,“現(xiàn)在是怎么了,什么貓貓狗狗都能到本公主面前來叫喚,還如此的狂妄!我是對這落湖寺的罪魁禍?zhǔn)滋^仁慈了……”
夏星說罷甩袖而去,綠婉急忙跟上。國賓館門衛(wèi)垂首扶肩,恭敬道:“是,公主!恭送公主殿下?!眲⑴僬痼@的看著遠去的兩道身影,怒火攻心的指著夏星大喊:“你……”“把她給我押進去!”兩名門衛(wèi)瞬間制住了劉女官,然后在她噴火的目光中把她拖進國賓苑、關(guān)入房間。
都怪自己不夠小心謹慎,平日里在主子身邊自持高傲慣了,竟忘了那夏星也是一國公主。如此隨著心意挑釁與她,哪里能討得了好,只怕她是故意貶低激怒我要借題發(fā)揮啊,果真是中了她的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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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說?!薄拔蚁日f。”“好吧,你先說。”“好吧,你先說?!眱扇送瑫r一噎,停了下來,小德子張望著焦急道:“我沒多少時間了,你快說。”綠婉趕忙道:“我昨天和公主出宮去國賓館見那西涼來的人了。不過公主見了那人后態(tài)度立刻就轉(zhuǎn)了,強硬的不得了,不僅冷嘲熱諷還威脅打壓,明明先前去時還有點擔(dān)心的?噢!對!公主認識她!”
“因為當(dāng)時在落湖寺我國、北燕、南疆的公主都被這辛小姐抓了個遍,她知道三國公主都認識,所以只能冒充從來沒離開過西涼的毓秀公主。那她們很有可能就是前朝后人,因為沒有真的西涼朝臣來北燕交涉啊,來的只是一個冒名的婢女。公主應(yīng)該是這么想的,我也是這么覺得的?!?br/>
綠婉一瞬瞪大了眼,“什么!”小德子趕緊抬手捂住她的嘴道:“噤聲!這件事非同小可,前朝后人事件中西涼到底扮演了什么我們不用知道,只要如實的把所見傳回華國就好,蘇公公自會交予陛下定奪?!本G婉望著小德子慌張的點著頭,“對,對,你說的對,我們得快。”
兩人走后,假山上慢慢顯出一個纖細的身影,淡灰的衣服和周圍的環(huán)境幾乎融為一體。她靜靜的看了下面幾眼,便慢慢消失了,如出現(xiàn)時那般突兀、恍惚、又不易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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