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荷清早起床梳洗整理完畢,拉著行李箱按照約定時間來到樓下,果然看到已經(jīng)等在那里的秦圣。她連忙小跑上前,不確定地問了一句:“等很久了嗎?”
秦圣輕輕一笑,從她手中接過行李箱的拉桿,“沒有,我才剛到?!闭f著打開車子的后備箱,將她的行李箱放了進去。
林小荷左右瞧瞧,沒看到趙助理,奇怪地問:“趙助理呢?他不跟我們一起去嗎?”
秦圣關上后備箱,走到駕駛座的車門外,一邊拉開車門一邊說:“公司還有一點事,我讓他處理完了再去。下午他會做高鐵去t市,比我們晚不了多久?!?br/>
林小荷“哦”了一聲,也沒再多問什么,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就坐了上去。
秦圣卻伸手阻攔住她,“你去坐我后面的座位。”
“為什么?難道還有人要上車?”
“沒有,但是我們要上高速,你坐我后面的座位相對安全一點。”
林小荷稍稍一愣,想到有的調查報告上說過,副駕駛座是危險系數(shù)最高的位置,而駕駛員后方的位置相對安全一些。秦圣讓她去后排坐,也是為了她好。林小荷沒多說什么,一咕嚕下了車,又上了后排座。
“系好安全帶?!鼻厥マD過身提醒她,看她把安全帶扣好了,才啟動車輛。
從帝都開車到t市需要七個小時,中途他們需要在高速公路服務區(qū)吃一頓午餐。林小荷雖然學過開車,但畢竟沒什么機會開車,而且高速公路情況復雜,她也不能幫著秦圣開一會兒,只能讓秦圣一個人開車。
在服務區(qū)用餐的時候,林小荷看他面有幾分疲憊的神色,想來是開了一上午的車有點累了,便說:“要不吃完飯我們多休息一會兒,你躺在車里小睡一會兒?”
秦圣對她微微一笑,“我沒事,放心吧!還有三個半小時的車程就到t市了。”
林小荷聽他這么說,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她一直都知道,秦圣是個很穩(wěn)妥的人,只要他說沒事,那就一定沒事。
下午四點半的時候,他們終于抵達了t市。接待他們的是這邊這家環(huán)保公司的總經(jīng)理,名叫李俊。這是個約莫二十三四歲的年輕男子,身高比秦圣略矮一些,說起話來顯得青春洋溢,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公司的總經(jīng)理,倒像是個還不夠成熟的大男孩。
到了晚上,林小荷才知道,李俊是個名副其實的富二代,他老爹是這家公司的大老板,放他來做總經(jīng)理是為了歷練他。
會議安排在次日,所以林小荷和秦圣在李俊極其下屬的接待下,吃過晚餐就回酒店休息了。期間李俊曾派人來詢問他們是否愿意出去唱一唱歌,林小荷和秦圣旅途勞累都婉拒了,坐高鐵過來的趙助理見他們都不去,他也只好不去了。
翌日一早,林小荷三人在酒店吃過早餐,動身前往t市這家環(huán)保公司。
會議一開就是一整天,與會的除了兩家公司主要項目負責人,還有t市環(huán)保局的相關負責人。由于各項事宜尚未商妥,隔日還要接著開會。
直至第三天的上午,項目的推行方案總算敲定了。
當天晚上,t市環(huán)保公司安排了飯局,待所有人員酒足飯飽之后,李俊又為他們安排了夜晚的娛樂活動,也算是為秦圣一行三人隔日離開t市送行。一般來說,夜場活動在有女士參與的情況下去ktv唱歌,沒有女士則去夜總會。
林小荷是這群人之中唯一一個女士,考慮到她的存在,李俊安排了當?shù)刈詈靡患襨tv的豪華大包。林小荷是不大想去的,跟熟稔的朋友去唱歌她放得很開,可是跟一群商業(yè)上合作的人去ktv唱歌,就真得很無聊了,除了玩手機就是跟那些人虛以委蛇飲酒碰杯,明明那些人唱得很難聽,還要拼命拍手說好聽,光想想就覺得虛假。
不過,秦圣跟她說,以后常駐t市還要常跟這些人打交道,搞好關系是必須的。如果她不想喝酒,他可以替她擋掉,但是人必須過去,否則其他人心里會有想法。
人際關系真是個復雜的東西。
林小荷只能答應一塊去。
李俊雖說是去ktv唱歌娛樂,可事實上這還是一個變相的應酬場合,跟酒桌沒啥太大的分別。所有人都要輪番敬酒恭維,然后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彼此之間稱呼兄弟哥們。
林小荷心里反感這些,但是這是工作需要,她也只能跟著秦圣和趙助理一個個去敬酒。好在秦圣很保護她,基本沒讓她喝什么酒。林小荷手中的那杯啤酒從頭到尾都端在手里,每次敬酒也就稍稍抿一小口。
李俊和其他人當然也看出來了秦圣很照顧他的這個女下屬,趁著彼此喝酒喝開了,有人開始打趣:“哎喲秦總監(jiān)吶!你這么護著林小姐,不會是兔子想吃窩邊草吧?”
說話的人是李俊的秘書,姓周,叫周里歸,年紀大概比李俊大個兩三歲,其實跟李俊私下是好朋友的關系。
這群人只知道林小荷姓林,是秦圣這一次帶來的助手,以后也是要參與到項目中來的。
秦圣只是笑了一下,沒有回應周里歸的話。他酒喝得有點多,臉頰呈現(xiàn)出幾分紅潤之色,眼神也染上了幾許朦朧之色。他的領帶早已被他扯開,領口的扣子也解開了兩顆,里面蜜色的皮膚若隱若現(xiàn),更為他增添了些許狂野孟浪的氣韻。
周里歸又說:“你們看秦總監(jiān)這個樣子,又帥又man,我要是個女人鐵定被他迷住了?!?br/>
李俊也跟著打趣:“可不是么!”隨之他又轉頭對林小荷說:“林小姐,你可有福了?。 ?br/>
林小荷只好干巴巴地賠笑,心想有福你妹??!她看向秦圣,豈料秦圣也向她看來,兩個人的視線碰在一起。
秦圣沖她眨眨眼,拋下身邊喝酒的周里歸,搖搖晃晃地向林小荷走過來,然后在她身邊坐下,一把將她摟進懷里,噴著酒氣說:“兔子想吃窩邊草,你怎么看?”
林小荷想把他的咸豬手掰開,無奈他的手勁忒大,她又礙于有這么多人在場,不好強行把他推開。“秦圣,你喝多了,別再喝了?!?br/>
“沒喝多。”他說起話來分明已經(jīng)透出了幾分醉意。
李俊起哄說:“秦總監(jiān),親一個吧!”
“親一個!親一個!”
周里歸和其他人也跟著起哄。
“怎么辦?”秦圣對著林小荷,露出苦惱的表情。
“別鬧了?!毙『捎貌淮蟛恍〉牧馔崎_秦圣,豈料秦圣又黏了上來,這回還將她摟得更緊。
“親一個!親一個!喔喔——”李俊周里歸和其他人還在起哄。
秦圣居然應了其他人的要求,低頭就向林小荷的嘴唇親去。林小荷見狀連忙別開臉,秦圣的嘴堪堪親到了她的臉頰,不過即便只親到了臉頰,也足夠讓林小荷又氣又羞憤。
“哎呀!”其他人沒看到他們親嘴,紛紛露出遺憾的表情。
李俊又帶頭起哄:“親個嘴兒!親個嘴兒!”
林小荷是真的生氣了,一把推開黏在自己身上的秦圣,站起身臉色不太好看地說:“我有點累了,你們慢慢玩,我先回去了。”她不敢做得太難看,畢竟以后還要在一起合作。她知道這些人只是瞎起哄,并沒有太多的惡意,就算秦圣不按照他們起哄的話去做,他們也不會怎么樣,她就是生氣秦圣喝醉以后就胡來。明明他之前還保護她不讓她喝酒,結果自己一喝高了,就開始欺負她,甚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親她,以后她還怎么做人?如果這些人都知道她分明是他的小姨媽,那她還有面子嗎?
等林小荷走掉之后,其他人才意識到之前似乎玩得過火了一點。
“那個……林小姐沒事吧?”李俊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秦圣站起身,眼神早已恢復清明,哪有半分喝醉的樣子?!皼]事,她臉皮薄,你們別怪她掃興?!?br/>
“不會不會,我們還怕剛才的事讓她不高興了?!?br/>
秦圣笑著擺擺手,“我去看看她,你們接著玩。小趙,你陪大家好好玩玩。”他叫了趙助理。
趙助理雖然心有不愿,可還是答應了一聲。這上司可真夠過分的,明明自己想找借口開溜,卻又不帶上他,還把他留下當靶子,自己去追喜歡的姑娘。趙助理在心里狠狠將秦圣鄙視了一番。
***
林小荷這廂離開ktv之后,一個人氣惱地走在街道上。她知道秦圣之前是喝多了,被其他人這么一激,就真的跑來親她。明知道跟一個醉鬼生氣沒有任何意義,可她還是忍不住生氣,心里早已將秦圣罵了一遍又一遍??吹秸胺接幸粔K小石塊,她想也沒想就上前去一腳踢起小石塊,似乎想將心里憤懣的情緒統(tǒng)統(tǒng)踢走。
被她踢起的石塊快速向前飛去,落在了草叢里。她似乎還覺得不夠,又走過去,把石塊從草叢里撿起來,擱在地面上,飛起一腳,又將石塊向后踢去。
只聽“哎呀”一聲,有人中招了。
林小荷嚇了一跳,連忙抬頭看去,只見被石塊砸中腦門的人正是那個讓她心中很不痛快的始作俑者秦圣。她正暗爽,心里說了一句現(xiàn)世報,卻見秦圣捂著腦門搖晃了兩下,竟然跌坐在了地上。
林小荷又被嚇了一跳,連忙跑過去查看究竟?!扒厥?,你怎么了?”
秦圣捂著腦門,眼神渙散,像是又暈又醉的樣子。
林小荷移開他捂住腦門的手,看到他額頭上被她砸出了一個鼓鼓的大包,一時有點自責又有點心疼,想替他用手揉一揉,又有點不敢,怕幫他越揉越疼。
秦圣坐在地上,癟著嘴,看起來委屈極了。他的目光轉到她的臉上,竟然像個小孩似的一把抱住林小荷,然后控訴她:“小姨媽,你為什么砸我的腦袋?”
林小荷一時無言,旁邊經(jīng)過的路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這兩個人。
“小姨媽,腦袋又暈又疼?!鼻厥ヒ桓便挥哪樱浦屓诵奶蹣O了。
林小荷只當他喝多了,替他揉揉腦門,又吹了吹,忙說:“沒事沒事,不疼了?!?br/>
秦圣趁機倒進她懷里,“暈暈的,我想睡覺了?!?br/>
“你喝多了,我扶你回酒店?!绷中『善D難地將這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扶起來,想攔下出租車,那知這時天公不作美,居然下起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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