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也不行,她是你大姨子,你能隨便挽大姨子的嗎?”任國華瞪著眼珠子哼。
“任大人,一聽就知道您就是老古董,落伍了吧?您看看外邊,一個個拉著小手,摟著小腰,還有的貼著臉兒,貼著胸脯,您怎么不去管呀?這是最基本的禮儀,別搞得好像我要拐跑您家閨女似的。”高睿翻著白眼珠子,很不客氣地批評道。
除了西側(cè)那個金邊眼鏡老家伙,其他人一陣樂,連老太太也笑了出來。
任國華:“你已經(jīng)拐跑了我小閨女,再敢撩撥我大閨女,我收拾你!”
高睿:“誰拐了?要不是您小閨女綁著我,我才懶得過來貼您的冷屁股呢!算了,話不投機半句多,我走了,不送!”
說走,高睿還真作勢要走,不過卻是拉著任嬌的手。
這次是真拉,雙手緊攢,十指緊扣。
任國華:“站住!小崽子,讓你過來很委屈是吧?我這張臉是冷屁股是吧?實話跟你說,想做我任家女婿的多去了,你不想做就滾,稀罕你了還!”
高睿翻了個白眼:“您現(xiàn)在就是冷屁股,不信,諸位首長評評理,有這樣的岳父大人嗎?”
眾老人又是一陣樂。
老太太朝高睿暗使了個眼色,率先說話:“國華,別跟小輩們一般見識,他們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拉拉手,抱抱腰,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大姨子帶著小妹夫,更稀疏平常。出牌吧,別把一手好牌打爛了?!?br/>
有了個下臺階,任國華臉色瞬間緩和,笑容也燦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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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子,既然大姐發(fā)話,我且放過你這次,下不為例……呃,手手手,怎么還拽著不放?”
“呵呵,忘了,絕逼是忘了?!备哳4蛄藗€哈哈,撥開了緊抓住他的那只小手。
自始至終,任嬌都微頷著頭,沒有正視自己的父親。
她的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與她平時那種自信、孤傲的姿態(tài)完全兩樣。
與她一個小時前,冷然的和上官鈞一同過來拜見,也截然不同。
現(xiàn)在的模樣,就像一個情竇初開、帶著男朋友面見家長的嬌羞女生。
對于高睿拉住她,她不止一百次地告誡自己:趕緊松開,趕緊跟他保持距離。
可是腦殼里下了命令,心里卻拒不執(zhí)行,本來高睿只想抓她的手,卻被她張開指頭緊緊扣住,好像是天賜良機,又像是怕高睿擺開了她。
別看任國華鬧的兇,其實都是假的,主要是做戲給人看的。
他打心底喜歡這個救過他性命的屌絲小青年,有點壞,有點滑,卻不失正義。
他也對自己的大閨女非常有信心,肯定不會為一個小屌絲放棄大好前途。
任家的血脈中,與生俱來都有一股進擊官場的大抱負。
任嬌是女流,卻也是任家數(shù)代人中最具潛質(zhì)的一位,如果培養(yǎng)的好,前途不可限量,比他這個父親取得的成就都可能高。
任國華朝高睿勾勾手:“站那么遠做甚?過來讓我看看,帶什么好吃的孝敬我?!?br/>
高睿哈哈地走上前:“也沒帶什么啦,就從自家園子里摘了些蔬果,大人請過目?!?br/>
揭開籃筐上的絲巾,里面放了兩串香蕉,幾根小黃瓜,幾只番茄和兩個大香瓜。
方一現(xiàn)出,亭子里幽香撲鼻,一下子就調(diào)動了眾人的胃口,可以聽見明顯咕嚕咕嚕咽口水的聲音,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