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一道虛影,難道這石頭只是表象?真正發(fā)出青光并且散發(fā)出能量的是石頭里面的東西?”
秦宇腦子里面閃過一道念頭,不過旁邊還有趙藝影盯著,而且現(xiàn)在身在萬象商行中,并不適合他驗證什么。
咚!
一道鐘聲突然在廳中響起。
“拍賣會要開始了?!甭牭界娐暎w藝影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上面,因為稍后的拍賣正是在樓上舉行。
秦宇詫異道:“這是拍賣開始的信號?倒是挺別致的,不會是這一道鐘聲過后,拍賣會馬上開始吧?”秦宇忍不住發(fā)問,因為他還要進拍賣場找法器呢!
“一共有三道鐘聲,每五分鐘一道,最后一道鐘聲響起,拍賣會便正式開始了。這里你也看完了,我們要不就上去吧,能被拍賣的,價值肯定比這里的更高。”
趙藝影解釋了一下萬象商行鐘聲存在的意義,然后撇了眼秦宇手中異常惹眼的石頭,繃著俏臉,忍著笑,一本正經的道:“看你抱著你的,呃,緣石,不方便吧?走,帶你去個地方放起來?!?br/>
秦宇跟著趙藝影來到了萬象商行的迷你倉庫,這里是專門為貴賓開辟的貴重物品臨時存放處,只要是有購買奇物的客人,都可以無償使用。
其實秦宇手里拿的只是一件贈品,并不具備使用迷你倉庫的資格,但是有趙藝影在,在萬象商行中真可謂是一路綠燈。
存放好那塊石頭,換來秦宇手中的一把鑰匙,兩人走出迷你倉庫,然后再次來到了大廳之中,上樓必須從大廳走才行。
“秦宇,這邊!”
秦宇與趙藝影兩人剛剛來到大廳之中,廳中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喊他的名字。聞聲看去,便見到老師陳清怡正朝著他揮手,旁邊還跟著徐雅慧。
“陳老師你們來了?”秦宇急忙走過去,與徐雅慧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陳清怡溫和的點點頭,然后看向了隨后而來的趙藝影。
“陳阿姨,雅慧?!壁w藝影與兩人間的稱呼就比秦宇親密太多,對此秦宇倒是沒有多少意外,因為他不止一次在學校里面見到趙藝影與徐雅慧有說有笑的走在一起。
“元旦晚會就猜你們兩個不是陌生人,現(xiàn)在看來,果然沒錯。”陳清怡看看趙藝影,又看看秦宇,眼神中透著難以琢磨的意味。
秦宇笑了笑,道:“是之前就認識的?!?br/>
“陳阿姨,拍賣會的鐘聲剛剛已經響過一次了,我們趕緊上去,先入場吧!”趙藝影看著周圍的有些年輕人也被長輩叫走上了樓,她也對三人提醒道。
陳清怡點點頭,走在了前面上了上樓的扶梯,然后徐雅慧與趙藝影也走了上去,秦宇掃了一眼大廳中,那幾個熟悉的面孔已經看不到,想來也早已經上樓了吧!
“秦宇,你徐叔叔在我來之前就特意囑咐了,這次的事情你全權處理?!闭驹诜鎏萆?,同行的只有他們四人,陳清怡于是開口說道。
秦宇當仁不讓的點點頭,不過他還是開口道:“好的陳老師,不過前提是萬象商行有我們要找的東西。”
趙藝影驚異的看了秦宇一眼,她與徐家關系很不錯,自然是知道陳清怡所說的‘徐叔叔’是誰。
只是以秦宇一個中學生的身份,竟然可以結識一縣書記,而且這么近的距離,陳清怡也沒有回避,她聽的清楚,今天這母女二人竟然是以秦宇為主,還是徐錦科親自開的口。這要是傳揚出去,那得多么驚人,只是,他們要找的是什么呢?
這一刻,在趙藝影的心中,原本只是身手好、心地好、家境一般秦宇身上,重新鍍上了一層神秘的紗帳。
一樓到二樓的扶梯并不長,幾人只站了不到一分鐘,就已經到了二樓,二樓與一樓的裝潢有些不一樣。
若說一樓是金碧輝煌,氣派萬千,那這二樓就著實簡單了很多,不過看上去卻更顯得淡然高雅。
二樓一上來就是一個比一樓略小的休息廳,左手邊的里面是展廳入口,不過這一次秦宇他們要去的卻是右邊的拍賣場。只是一上來,秦宇便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咦,這里居然還有修行者的氣息,倒是意外的收獲。想來這里是國際知名的萬象商行,連很多孤品古物都有,有修行者也不算太意外?!?br/>
秦宇在感受到氣氛不對的時候,同時感受到了四股修行者的氣息。
只是他似乎找到了有這么多人聚起來的原因,因為那另外三股修行者氣息之一,簡直冰冷徹骨,而且太過于散亂,似乎隨時都會消散。
趙藝影比秦宇還先踏上二樓,她正皺著眉頭看著拍賣場的入口處,不明所以的道:“拍賣場門口發(fā)生了什么?怎么圍了那么多人?”
“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徐雅慧站在陳清怡的身旁,也是疑惑的看著。
陳清怡搖了搖頭,但也有些不確定的道:“過去看看吧!你說呢?秦宇?!?br/>
“我們本來就要進拍賣場,陳老師,我們過去吧!王老也在那邊?!鼻赜罘讲鸥惺艿降乃牡佬扌姓邭庀⒅?,其中一道就是王明杰,說著四人便朝著拍賣場的門口走去。
“王老,這里您的醫(yī)術最好,請您一定要救救我爺爺啊!”
拍賣場門口,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仰躺在地上,面色慘白,嘴唇青紫,眉毛上更是結了霜,渾身都冒著寒氣。
老者身邊,圍著兩老一壯三人,說話的正是強壯的年輕人,現(xiàn)正跪在仰躺地上老者的身邊,臉色焦灼的望著他眼前的另一位老者。
這人便是秦宇等人都認識的王明杰了,只是現(xiàn)在王明杰手搭在白發(fā)老者的手腕上,深深皺著眉頭。
“老王,需要怎樣的章程,你倒是說句話?。 绷硗庖粋€兩鬢斑白,但是頭頂發(fā)絲黑亮,只是眼中透著滄桑老氣的老者急聲催促。
“唉!老趙,宗漢,我倒是想要說個章程出來,可是這并非是什么病癥引起的,而是,這里說不清楚??!”王明杰的神色一樣不好,只是現(xiàn)在這里人太多,有些話實在是不好說。
“走,這拍賣場旁邊有幾間休息室,馬上將瞿老移過去?!蹦俏粌婶W斑白的老者明白王明杰欲言又止的原因,于是想到了去旁邊的休息室。
“這個老爺子絕對不能亂動,否則必死無疑?!本驮谌藴蕚淙ヌа鎏傻厣系睦险邥r,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在場的所有人循聲看去,就見到一個樣貌平平青年,兩位絕美少女,還有一位氣質高雅的婦人來到了人群外,開口的便是走在最后那個青年人。
“又是這小子,怎么哪兒都有你?”人群中傳出一道聲音,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