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最近的日子很是愜意,收了這么多好朋友們送來的禮物和錢財,足夠他們這一家子人十年的吃穿用度了。見家中享樂主義的尾巴有著越翹越高的趨勢,毛紅專主動請纓,狠抓一家人的思想工作,沒事就給開個會、講講經(jīng),“同志們,現(xiàn)在是有點兒小錢了,但是我們要謹記,這些財物都不是靠努力勞動賺來的,屬于不良資本,我們要慎重再慎重地對待……”
毛妮聽得哈欠連天,“爺爺,這不公平啊,毛毛為什么不用聽課?”
毛紅專寵溺地望了眼專心做菜的毛毛,“毛毛有著一顆赤子之心,他不需要!”
小馬很佩服毛毛,不僅拳腳功夫好,燒菜的功力更是沒的說,葷菜素?zé)?,素菜葷燒,灶臺上擺放的各種調(diào)味料也很少使用,全靠食材間的搭配來實現(xiàn)菜肴的整體味道。
色香味俱全,讓人垂涎欲滴的美味,更是讓一家人的臉色也紅潤了不少。碗筷都是小馬負責(zé)收拾,毛妮摸著圓滾滾的小腹,埋怨毛毛燒菜太好吃了,再這樣下去,她非得胖成球。實際上毛妮并不胖,只是長相上稍微平凡了點,再加上整天有著毛筱筱、侍如玉這兩個活脫脫的美人兒作比較,她就顯得更加不起眼了。
毛妮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照鏡子,她恨不得將家里所有能反光的東西全砸了,同樣是一個媽生的,為什么毛毛就生得這么好看,武功又好,還這么能干。不過老天爺顯然還是公平的,沒有給毛毛一個聰明的腦袋,否則自己真該買一塊嫩豆腐撞死算了。
每每毛妮發(fā)次感慨之時,毛筱筱都有點兒欲言又止,隱瞞了十四年,擔(dān)心自己一下子說出來,毛妮會接受不了。
又是一個雷電交加的雨夜,暴雨傾盆而下,打得屋頂瓦片啪啪直響,毛妮、如玉各自窩在毛筱筱左右兩邊臂彎,三人各有心事,房間內(nèi)很是安靜。
“叩叩叩”敲門聲打破了她們心中的寧靜,三女驚叫著從床上彈了起來,直至毛紅專的聲音傳了進來,三女方驚魂甫定。
“什么?毛毛不見了?”毛筱筱再度陷入驚恐之中,晚飯時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憑空消失了一般,半點征兆也沒有留下?毛紅專將事情經(jīng)過大致闡述了一遍,彼時,他正在教小馬下棋,毛毛獨自在房中休息,待他回到房間時,發(fā)現(xiàn)毛毛不在,就以為他又跑進女生們的房間了,也沒太在意。只是夜已漸深,仍不見毛毛回來,他只好親自過來催毛毛回去睡覺,不料毛毛根本不在她們房間里,這才發(fā)現(xiàn)出事了。
毛筱筱憂心忡忡,披了件雨衣就要出門尋找,卻被毛紅專及時攔了下來,且不說外面這雷雨交加的惡劣天氣,就憑他和小馬一直在客廳里呆著,可以確認無疑,毛毛絕對沒有從大門走出去。這說明什么?要么是毛毛自己要躲起來,要么是有高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抓走了毛毛。找?怎么找?到哪里去找?
毛筱筱精神一陣恍惚,“毛毛身手這么好,怎么還會有更厲害的高手?一定是毛毛自己想玩躲貓貓的,對不對?毛毛,你快出來吧,我們都沒有找到你,你贏了,你快出來啊。”
侍如玉扶著她搖搖欲墜的嬌軀,安慰道:“依如玉的看法,毛毛被人抓走的可能性確實不大,雖說比毛毛厲害的強者大有人在,但能如此不聲不響帶走他的,只有兩種情況:一種就是此人修為極高,對上毛毛具有碾壓般的優(yōu)勢;另一種則是有人通過特殊的方式聯(lián)系到毛毛,事出突然,毛毛根本來不及告知我們。顯然,后一種情況更有可能,所以姐姐不要過于擔(dān)心,等毛毛忙完了手里的事情,自然會回來的?!?br/>
毛妮不同意了,“如玉,你什么意思?你是我的同學(xué)誒,憑什么把我老媽叫作姐姐?想當(dāng)人家長輩???”
侍如玉笑語嫣然,“筱筱姐這么年輕,阿姨這稱呼怎么喊得出口?妮妮,我們以后各叫各的,筱筱姐與我姐妹相稱,而我和你嘛,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