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俞回到院子的時候,沈湘跪在院子的門前。
宋清俞沒有做正視她一眼,緩緩走進(jìn)了屋子。經(jīng)過她時,聽到她嗤笑一聲,“大小姐,說的都對,你你娘進(jìn)不了宋家祖墳,你確實(shí)在這府上什么都不算。若不是要嫁進(jìn)煜王府,這府上的大小姐,還指不定是誰呢?”
宋清俞腳步一頓,側(cè)目的輕輕看了她一眼,倒是一個囂張的人物。沈氏都不敢這么光明正大的譏諷她。
“對,我在這宋府沒有地位,但我讓三姨娘跪,三姨娘怎么就乖乖的跪了呢?”
沈湘一愣,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卻想不到半句反駁的意思。
“沈氏養(yǎng)了一條好狗,就是吠的很。最好記得自己的位置,二姨娘是怎么沒的,有的人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姨娘在府上,就算再得寵,等到華容消逝,再沒有可利用的機(jī)會了。有的人想踹就會踹?!彼吻逵嵴f著,沒有稍作停頓的走進(jìn)了屋子。
沈湘跪在原地,怔怔的愣住了。她如今的年紀(jì)雖然遠(yuǎn)比大夫人年輕,實(shí)際上也有了二十六。
宋清俞走進(jìn)屋子,見到阿囡正在氣憤不平的除草,輕輕笑著打趣,“這三月,花好不容易盛放了,你這樣欺負(fù)?”
阿囡聞言,抬眼看了一眼宋清俞,氣的鼓著嘴,“小姐不是有了新的丫鬟嗎?我看那個小乞丐又能干又聰慧的,一個抵我兩個?!?br/>
“這話說的確實(shí)沒錯。”
阿囡氣急,甩手往屋子里面走去,“好,那奴婢現(xiàn)在就收拾收拾回岳城得了。”
“你可記得那日翠兒招供所言。宛清苑還有兩個是沈氏安排的人,一個是小容,一個她并不知道。如今你可是知道了另一個人是誰?”
阿囡腳步一頓,震驚的回頭看著宋清俞,“小姐,你知道了?”
“我并不知道,可是靜菱能夠逮到一個翠兒,難道逮不到第二個人嗎?與其我們?nèi)ピ囂?,不如讓她這個千方百計想要進(jìn)宛清苑的人主動去揪?!?br/>
阿囡一愣,大喜,“原來小姐是這么才留下她的。小姐,奴婢真是誤會你了?!?br/>
宋清俞說笑著走進(jìn)屋子,“那你還走嗎?”
“小姐趕奴婢走,奴婢都不會走?!卑⑧镎f著進(jìn)了屋,給宋清俞殷勤地倒了一杯茶。
里面的喜鵲正收拾著屋子,聽到外屋走動的聲音,放下手中的活,立刻出來,見到是宋清俞回來了,不自覺高興起來。
“小姐,你來聽聽,今日可真是奇怪,祠堂那邊總是傳來叫聲,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祠堂離我們宛清苑這么遠(yuǎn),怎么傳過來的呢?”
阿囡聞言,朝著里屋的窗戶走去,得意道:“那定然是二小姐的叫聲,不稀奇,可是罰了五十大板呢?有的挨打,有的慘叫,我也來聽聽,這叫的有多慘?!?br/>
“我聽著聲音,似乎還有大夫人呢?”
宋清俞微微一愣,走進(jìn)里屋,確實(shí)隱約聽到了沈氏的聲音,“聲音既然能從祠堂傳到這里,想必更是能傳到書房。連老夫人那邊必然也驚動了。這沈氏應(yīng)該是演苦肉計。演的就給老夫人看。讓這聲音還能叫的這么脆響洪亮,應(yīng)該棍子放輕了許多?!?br/>
“那小姐,我們要不要過去說一聲?!?br/>
“我們能夠聽見,這會老夫人聽見定然心疼,必然會去瞧,我若是加重了板子,在老夫人面前沈氏定然拐彎抹角的提這件事?!?br/>
“那我們就不去了?”
“去自然還是要去的,她演了苦肉計,若是沒有觀眾,就是白演了?!?br/>
阿囡有些奇怪,最后還是同宋清俞往祠堂的方向過去。
遠(yuǎn)遠(yuǎn)的果然見到游廊的方向,老夫人急匆匆的順著聲音而來。
宋清俞不動聲色的快了幾步,假裝沒有看到的先是進(jìn)入祠堂的正大門,看到院子里面,沈氏和宋亦妍一同趴在長木板上挨罰。
宋清俞一進(jìn)門,抬高了聲音,“關(guān)門?!?br/>
沈氏聽到聲音,微微一驚,沒有想到是宋清俞來了,更沒有宋清俞一進(jìn)來就讓人將大門關(guān)上了。
“宋清俞你做什么?”沈氏看不出宋清俞到底要做什么,忍不住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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