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突然目光發(fā)狠:“總有一天我要將你打敗,我自己出去找他,不就是沾了本體的光,境界總是比我高那么一點。”
陳夭暗驚,這才發(fā)現(xiàn)對方境界居然比禪柔柔還要深邃一些。
“許久未見,連你也將我超過……”陳夭感受到壓力。
“從御魔星去元星的路那么遠,他會不會遇到危險,會不會被人給殺了?不,一定不會!”
“我已經(jīng)這個境界了,也不知陳夭哥哥怎么樣了?她沒有這么精氣充沛的環(huán)境,怕是修行也不會有多塊,還得應付那討厭的秋山氏?!?br/>
“姐姐說你終有一天會找來的,可我等了一天又一天,你還是不來。”
女子時而氣惱,時而擔憂,時而又會露出回憶之色。
“小月妹妹……”陳夭輕呼。
女子身體一震,有些僵硬的回頭,卻發(fā)現(xiàn)虛空一片空蕩,哪里有什么人影。
“修行的太久了嗎?我竟然產(chǎn)生了幻覺……”女子悵然若失,眼里的思念越發(fā)的濃了。
陳夭心下怪異,這才發(fā)現(xiàn)身體依然處在隱形中。
“小月妹妹……”陳夭顯出形,臉上掛著自認為迷人的微笑。
女子微微愣神,搖頭道:“方才是聲音,現(xiàn)在連幻影都出現(xiàn)了……”
陳夭愕然,一步來到女子近前,緩緩伸出手道:“小月妹妹,真的是我,不信你摸?!?br/>
女子略微猶豫,最終還是抓住陳夭的手,感受到那股溫暖,她的身體不由得一震,猛地將陳夭的手拉近,一張臉頰緊緊的貼了上去。
“這是真的、是真的……”她激動地笑了,任由百花爭艷,都不及她一個笑容。
撫摸著柔軟的面頰,看著那嬌美的容顏,陳夭竟生出虛幻的感覺。
“陳夭哥哥……”女子扭捏,抓著他的手更緊了。
陳夭疑惑,不明白她要說什么。
女子輕哼一聲,突然倒在陳夭懷里。
……
不知過去多久,陳夭慵懶的起身,體內(nèi)靈爐多了兩尊,一尊在腹部,與之前六尊結(jié)為七曜之勢,另一尊卻移入后背,等待其他靈爐加入。
他的境界順利推入妙境四重,卻沒有任何突飛猛進的感覺,好似一切都水到渠成。
艾拉神國之行雖然危險,卻也為他打下堅實的基礎(chǔ),先祖故地參悟印記,更讓他根基穩(wěn)固,待得得到第五天碑烙印,在那處世界明悟自身,他的路已經(jīng)盡在腳下。
回顧途中遭遇朱婆,拼盡全力催動第六天碑以至于瀕臨死亡,但他挺了過來,將之前收獲融會貫通。
“血脈之力的融合又提升一重?!标愗仓讣庥欣做獢_動,顏色紫的發(fā)黑。
他將雷霆收回,道玄晃晃悠悠的顯現(xiàn)出來。
從踏入能境十重開始,道玄仿佛到了某種極致,大小不再變化,唯有內(nèi)里隨著境界的提升越發(fā)堅韌。
此時的道玄,遠比同境界的兵器堅固許多,就連他的肉體,也與同境界兵器的差距縮小了一點。
“莫非,有一天我的肉體可以堪比兵器?”陳夭心中掠過一個大膽的念頭。
空氣微微抖動,一個身影落在一塊怪石上。
她眼神詭異,嘴角揚著魅惑的笑容,在肩膀上正扛著一具曼妙的軀體。
陳夭知道,她定是禪柔柔無疑。
“陳哥,這才分開多久,你就能來到這里,速度果然驚人?!倍U柔柔微笑,將肩膀上的人拋了過來。
陳夭心驚,急忙將那軀體接住,發(fā)現(xiàn)她只是昏迷過去,不由得松了口氣。
“你怎么做到?”奈月驚呼。
禪柔柔道:“想要打敗一個人,方法太多了,我只是放了一點藥,她就倒了?!?br/>
“這樣勝之不武!”奈月道。
“有區(qū)別嗎?戰(zhàn)斗的時候不可以用毒嗎?”禪柔柔道。
奈月語塞,眼里掠過一絲氣惱,似乎洛玄姬更應該先被她打敗,但如今卻被禪柔柔搶了先。
“哦,小姐姐不高興了,你能怎么著,要打我嗎?只怕有人不愿意?!倍U柔柔怪笑,伸出手在奈月肩膀上拍了拍。
“你做什么?”陳夭目光突然一凝,因為他看到禪柔柔指尖有淡淡的銀茫閃動。
奈月猝不及防,被銀針刺中,身體一軟,也如洛玄姬一樣倒下。
禪柔柔后將銀針收回,笑著道:“還能做什么,不是已經(jīng)提前知會過陳哥了嗎?”
陳夭心顫,感覺被一雙手臂緊緊纏住,他心一喜:“玄姬,你醒了……”
洛玄姬沒有回應,只是紅著臉,眼神迷醉的將他推倒。
數(shù)個時辰后,一切平靜,除了禪柔柔,陳夭等人都覺得不自在。
這才算是他與洛玄姬的再會,但好不容易再相見,卻是這么個情形,哪怕她們一體三人都十分尷尬。自然而然,惱羞成怒的奈月攻擊禪柔柔去了,只留陳夭和洛玄姬。
聽著黑暗中的打斗,感受著那驚人威勢,那種尷尬的氣氛漸漸化解。
“五年了,直到現(xiàn)在才能再見?!标愗驳?。
洛玄姬嘆道:“是五年來,你的變化出乎我的預料?!?br/>
陳夭心下苦笑,洛玄姬氣息比奈月還要深邃,怕是已到化境六七重,從分別至今,他一直在努力的提升,他的進步的確算快,但與洛玄姬的進步相比,真的不值一提。
“為何將奈月放在御魔星?”陳夭道。
洛玄姬道:“當初年幼,首次化出分體,父親就將她抱走,直到后來我才知道,父親只是遵照他老師的囑托,至于有什么目的,我至今都想不明白,甚至父親都不明白。”
陳夭想知道她的父親是誰,洛玄姬搖頭,不愿告知,陳夭想知道她父親的老師是誰,洛玄姬仍然搖頭,言稱她從未見過,只聽她父親略微提及,卻不知姓名,亦不知男女。
兩人短暫的沉默,陳夭想到很多夢城的大人物,可按照當初易云提供的信息,似乎這些人都不可能是洛玄姬的父親。
“莫非,他藏身在夢城的某處,亦或者他就是某個大人物,只是隱藏很深,易云并沒有得到探到真實的情報?!标愗残膭?。
不久,禪柔柔不敵逃來,陳夭成了她的護身符,兩人的戰(zhàn)斗告一段落。
“祖神祭祀將要開始,到時怕有變故發(fā)生,提高實力最是穩(wěn)妥?!甭逍У懒艘宦?,和奈月將禪柔柔押去了遠處另一座水上花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