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柄飛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誰也看不清里面擂臺里面發(fā)生了什么,目之所及全是妖異的青火。
除了剛才那數(shù)道飛劍碰撞石臺的脆響聲后,擂臺里面變得寂然無聲。
連翹佇立在火光中。
她的青火,自然傷不到她分毫。
不過身前的葉寒就狼狽多了。
那一身櫻粉的煉香閣服飾被熏成了焦黑之色,空氣中還散發(fā)出若有似無的焦味。
她半跪在原地,一只手按在胸前。
想以這種舉動,來壓住喉嚨里涌動的血腥氣。
葉寒原本梳得齊整的發(fā)髻,也散落在肩頭,發(fā)梢被青火烤的微卷。
如果不是在最后關(guān)頭,她凝聚出了水盾。
現(xiàn)在的下場一定會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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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翹用手指勾著幻音金鈴,漫不經(jīng)心地撥弄了兩下,隨后來到她跟前。
“給你?!?br/>
金鈴被她毫不猶豫地丟了出來。
在地上骨碌碌的打著轉(zhuǎn),直滾到葉寒的裙裾旁,方才停了下來。
連翹懶得在擂臺上殺人,也不屑于搶走對方的武器。
這般磊落的態(tài)度,卻刺中了葉寒那一顆敏感又薄弱的心。
施舍?
一個新生,竟然做出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在眾目睽睽下用了那樣不入流的打法,憑什么還能云淡風輕地還回金鈴。
“學妹還真是好手段……”
葉寒緩慢地抬起頭,眼中暗藏怨憤。
輸了今天這場生死決斗,她已經(jīng)徹底沒臉了。
以學姐的身份和新生上生死擂臺,又拿出幻音金鈴和斷金鼠,卻還是敗了。
想想這一戰(zhàn)以后,小婊子該會多么風光。
自己絕不會讓她風光的!
“不敢當?!?br/>
連翹彈了彈衣袖里的紅鼠毛,隨后望住葉寒,語氣冷硬了不少。
“我只是想告訴你,辱人者,人恒辱之?!?br/>
在她欺壓木苓時,是否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受到別人的欺凌。
剛才在擂臺上,有很多機會可以擊中她的要害,但是連翹沒有做。
既是為了木苓,也是不想一入學院就鬧出風波惹人嫌。
連翹望著眼神陰狠的葉寒,搖了搖頭,繼續(xù)道:
“還有,得饒人處且饒人。我這次不動你,希望你以后在煉香閣安分點?!?br/>
這次算是給她個教訓。
讓她以后想對木苓使絆子時,心中好好掂量一下。
“呵呵呵?!?br/>
葉寒瞥了眼擂臺上散盡的煙塵。
她看著底下的學子們,那一雙雙直勾勾的眼睛,仿佛都在譏笑自己。
看啊,竟然被個新生教訓了。
她已經(jīng)想到了別人該是如何把這件事當個笑話,傳得滿院皆知。
葉寒眼中閃過一抹狠毒之色。
她低著頭,掩飾住臉上的神情,站起身拱了一下手,低聲道:
“學妹身手不凡,是我輸了。”
說完,便從連翹身邊擦肩而過。
她的袖子里突然滑出兩根細長的金針,針頭有個小型勾爪,泛著青黑色,顯然是淬過毒。
葉寒巧妙地用連翹擋住自己的手臂。
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
“小婊子送死吧!”
連翹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她條件反射地低頭,只見葉寒袖子里藏著兩根模樣古怪的暗器,朝自己腰間扎來。
好一個心思歹毒的女人。
這次定不能輕饒了她!
連翹倏地探起手,攥住葉寒的手腕,把她的胳膊反扭過去,讓那兩根金針朝葉寒的臉上襲去。
誰知那暗器上的勾爪突然暴漲,竟然勾住了連翹的手指。
乍看上去,好像是她戴著兩個指環(huán)。
葉寒唇邊多了絲陰狠的冷笑。
小婊子終于中計了!
她任憑連翹抓住自己手腕,順勢將金針刺進自己臉上。
“啊——?。 ?br/>
擂臺之上陡然爆出一聲無比凄厲的慘叫。
葉寒無力地跌坐在地,捂著自己被刮花的臉,難以置信地指著連翹。
“我認輸了……你為什么還毀我的容?”
她哭天搶地著吶喊,“臉爛了還不如讓我去死!”
這一驚變使得圍觀的學子們皆愣在原地。
他們的視線全落在連翹的手上,還停留在半空中,保持著攻擊的姿勢。
食指和中指上,戴著兩個鑲嵌長針的指環(huán)。
在陽光的照射下閃出晃眼的白光。
師玉如當先上前,疾步走上擂臺扶住葉寒,見她臉上不斷冒出血珠。
“四師姐……我不活了,我的臉,我的臉現(xiàn)在是不是很難看?”
“學妹,做人不能這么兩面三刀吧!”
師玉如轉(zhuǎn)過頭,聲音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連翹正望住手指上的勾爪,聞言不禁瞇了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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