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響力拳,霸氣無邊!
雖然只是黃階,但此時卻威力大顯。
此時,擺在貺詳蕭面前有兩條路。
一是接這一拳,二是以拳換拳,以傷換傷。
驕傲的他,不想再處于被動狀態(tài),所以他決定選擇后者。
貺詳蕭視方漠的力拳為無物,一雙肉拳挾著真元力量呼嘯而出,轟向方漠的胸膛。
“夠狠,佩服!”
方漠沒想到貺詳蕭居然會選擇這樣應(yīng)對,有些意外。
不過,他倒不以為意,十響力拳直揮而出,亦是向貺詳蕭砸去。
既然要換,那就真的換吧,連攻擊落點都一模一樣。
“轟!”“轟!”
兩道震響之音同時爆開,合成了一聲,震蕩整個演武廳。
頓時,有一道血花飄出,眾人震驚莫名,發(fā)現(xiàn)那血居然是貺詳蕭吐出來的。
也就是說,在這次的換拳中,受傷的居然是貺詳蕭。
剎那間,整個場間都沸騰了起來,議論四起。
“怎么可能?”
“是啊,受傷的居然是貺兄?”
“不應(yīng)該啊,方漠的這一拳居然這么強嗎?”
“先不說方漠的拳,問題是方漠如何扛下貺兄的力量而毫發(fā)無損的?”
“太不可思議了,難道方漠身上穿得有什么寶甲之類的防御物品?”
“我覺得有很大的可能,否則的話,以方漠星骨中境的身體如何接得下來?”
“喂,你們都是睜眼說瞎話嗎?方漠的衣衫已經(jīng)被擊破,露出來的是皮膚好嗎?哪里有什么寶甲?”
“那是什么?你不會是想說方漠的淬體強度已經(jīng)到了如此駭人的地步吧,這怎么可能?”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這一點,但事實擺在眼前,應(yīng)該就是如此了。”
……
作為一城之主,汪鎮(zhèn)東的眼界當然更高些,一下子看出了關(guān)鍵所在:“沒想到啊,我居然看走眼了,這個小家伙居然是極致淬體,甚至都能跟西漠的那些體修相提并論了?!?br/>
汪子齊當然相信老爹的判斷,嘆道:“方兄真是各種出人意料啊,沒想到身體居然強悍到了這般程度?!?br/>
風(fēng)語兒:“我就說嘛,以方漠的精明,怎么會選擇與對方換拳,原來是有這個倚仗?!?br/>
上官北嘉微微一笑:“我就知道這個家伙會出人意表的。”
此時,場中的貺詳蕭亦是看出了問題所在,有些后悔換這一拳。
不過,事已至此,悔之晚矣,貺詳蕭只能想辦法挽回局面。
于是,他順勢往后一倒,勉強抵消了方漠的拳力。
與此同時,貺詳蕭的右腿猛地抬起,就如鋼鞭一般,抽向了方漠的腰間。
“第五招!”
貺詳蕭非常公正,但凡出招,都會開口。
方漠似乎早有預(yù)料,左拳驟然砸出,擋向那一道腿鞭。
不過,也就在此時,貺詳蕭的另一條腿也抬了起來。
是的,在這一刻,他的兩條腿都抬了起來。
他的身體橫在空中,也沒有雙手撐地支持,整個人都飄著。
一般來說,人若是要在空中,至少需要一個地面的支點才行。
這是方漠的預(yù)計,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貺詳蕭的另一條腿也會抽過來。
但是,他忘了一件事情——貺詳蕭有能力飄在空中,因為他是馭氣境界。
馭氣境界,本來就可以馭空而行,這是馭氣境界最大的優(yōu)勢。
只不過,貺詳蕭一直都沒有這樣做,所以方漠無形中忽略了這一點。
而現(xiàn)在,方漠就要因為這一次的忽略而付出慘重的代價。
“轟”的一聲,貺詳蕭的右腿與方漠的左拳撞擊在了一起,爆出一道震響。
頓時,方漠就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鐵棍中棍中了一般,手背都是一陣生疼。
也就在這一刻,貺詳蕭的左腿也到了,依然硬如鋼鞭,狠狠地抽在了方漠的腰間。
“噗”的一聲,方漠吐出一大口鮮血。
腰間感覺到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方漠差點兒大叫出來。
為了抵消這股巨力,方漠迫不得已向后滑去,一直退到三丈之外。
“第六招!”
貺詳蕭緩緩開口,整個人飄然而起,重新立于地面。
反觀方漠,滑至三丈開外,手捂著腰間,好特么的疼啊!
此時的方漠,嘴角掛著淡淡的血跡,看起來有些抑郁,沒想到還是被人給算計了。
“總算平了一次!”
貺詳蕭長嘆一聲,沒有驕傲,反而有些疲累。
他實在沒有想到,對付一個星骨中境而已,居然要這么費勁。
他這一生遇見過太多的對手,但卻沒有一個對手是像方漠這般狡猾的。
這個方漠,每一次攻擊都不僅僅只是一擊,而是挾著一套的招式,防不勝防啊。
不過,好在他貺詳蕭的實力夠強,而且有馭空的優(yōu)勢,所以才想辦法扭轉(zhuǎn)了這個局面。
只是,即便如此,他依然有些郁悶——六招已過,他居然還沒有占到半點便宜,說不過去啊。
方漠擦盡嘴邊的鮮血,緩緩道:“多謝大哥手下留情?!?br/>
他叫的不是貺兄,而是大哥,是以貺詳蕭的弟弟自居。
既然你說我像你弟弟,那我就當你弟弟吧,你總不好意思再下狠招兒了吧。
對于方漠來說,但凡可以用的招都是值得一用的,至于面子什么的,早就拋到九霄云外了。
貺詳蕭認真的看著方漠,贊賞道:“你不錯,真的很不錯。”
方漠難得有些謙虛,道:“大哥謬贊了,小弟只是運氣好而已?!?br/>
貺詳蕭搖了搖頭,道:“這可不僅僅是運氣,你的實戰(zhàn)能力的確很強,稱之為同境無敵也不為過了。”
方漠撇了撇嘴,指了指上官北嘉,道:“這個說法,上官可不會同意。”
貺詳蕭看了一眼上官北嘉,而后又道:“其實,以你剛才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來說,你已經(jīng)算是過關(guān)了?!?br/>
“如此,就多謝了!”
方漠大喜,就準備收起大戟來。
既然過關(guān)了,那還打個什么勁兒呢?
然而,貺詳蕭又道:“只是,十招總得打完才行?!?br/>
“啊?”
方漠覺得這個說法太沒道理,說道:“你都已經(jīng)認同我過關(guān)了,為什么還要打?十招只是約定而已,現(xiàn)在提前完成,大可不必繼續(xù)了啊。”
他是真的不想繼續(xù)了,打這個架實在太累了,對手太強,方漠可謂是底牌盡出了。
雖然他一直沒有施展太強的武技,但剛才的幾招卻是耗費了他太多的精力。
從一開始的計算,到每一步的謀劃,再到各個細節(jié)的掌控,哪怕錯了一絲一毫都不可能成功。
所以,雖然方漠并沒有動用太大的殺招,但其實這卻是他有生以來最累的一場戰(zhàn)斗。
心累比身體累更累啊,方漠實在不想再跟這個家伙繼續(xù)打下去了,撐不住啊!
可是,這事兒不由他說了算,貺詳蕭道:“既然定了十招,那自然要打到十招才行?!?br/>
方漠有表情有些苦,想哭,道:“我說大哥,不必了吧!”
貺詳蕭非常認真,道:“接下來,我不會再留手?!?br/>
“……”
方漠無言以對,無話可說。
看得出來,貺詳蕭這次是真的認真了。
之前,只是小范圍的個人戰(zhàn),而現(xiàn)在將是招式和境界的比拼。
無奈之下,方漠只好再次握緊大戟,一眨不眨地盯著貺詳蕭。
貺詳蕭手掌一翻,掌心多出一把劍來,一看就不是凡品。
方漠感覺自己好難受,憋出一句話來:“大哥,不至于吧!”
對方用拳頭,方漠就覺得很難對付了,現(xiàn)在又拿出一把劍來,這是要搞死人的節(jié)奏嗎?
貺詳蕭淡淡道:“我也從來沒有想過,對付一個星骨境,我居然需要動用佩劍。”
方漠:“其實你一開始想的是對的,你真的不需要用劍的?!?br/>
貺詳蕭搖頭:“若是不用劍,似乎有些不尊重你?!?br/>
方漠趕緊擺手,非常認真的道:“大哥你想多了,我只是一個無名小卒而已,哪里需要什么尊重?你大可繼續(xù)維持之前的想法,請盡管放心大膽的不尊重我吧!”
“……”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如此厚顏無恥的話,方漠是怎么有臉說出來的呢?
汪子齊搖頭直嘆,道:“唉,方兄哪都好,就是這張嘴啊,實在讓人無話可說?!?br/>
風(fēng)語兒點頭同意,道:“這家伙真是什么話都說得出來啊,難道都不需要經(jīng)過腦子的嗎?”
上官北嘉早已習(xí)慣了方漠的這種作派,淡淡一笑,隨口道:“正是因為經(jīng)過了腦子,他才會這樣說。在他看來,除了違背他自身原則的那幾件事情之外,世界上凡事都可做得,什么話也都可以說,只要能夠解決問題,那便沒有必要因為任何事而有所猶豫。說白了,想做就做,想說就說,有用就行?!?br/>
汪鎮(zhèn)東點了點頭,嘆道:“這種小家伙,盡量別惹,誰知道未來會成為一個什么樣的禍害!”
這個評價,有點高,但卻不太好聽。
如果方漠聽到,他應(yīng)該會笑出來,很高興。
因為,他的夢想就是當一個世界第一的禍害。
禍害貽千年嘛,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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