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冰原之地,寒風(fēng)凜冽,卷起那殘碎的雪花,盡數(shù)撲在了一道孤獨的人影之上。
盡管有著不俗的能力,但這一刻,賀一飛卻是任由寒風(fēng)撲面,落雪覆身。
或許,此刻的他,唯有通過摧殘自己的身體,方能稍稍緩解沉重的心靈。
巡著清晰的標(biāo)記,行走在茫茫冰原的賀一飛,仿佛有著明確的目標(biāo)一般,堅定的前行。
憑借著雙腿的邁動,冰原之上也是留下了一道若隱若現(xiàn)的腳印,情緒低沉的賀一飛,終是在一座低矮的冰山腳下停住了腳步。
“呼!應(yīng)該就是這里了!”
深深的吐出一口熱氣,賀一飛掃視著這看似尋常的冰山,更是認(rèn)定了心中的猜測。
“咯吱!咯吱!”
雙腳踩踏著厚實的積雪,傳出一陣清脆的響動,賀一飛已是朝著冰山之上,移步而去。
終于,在冰山上的一塊晶瑩的巨大冰塊之前,賀一飛方才停下了腳步。
仔細(xì)的打量了一番之后,賀一飛便是走到了巨冰的右側(cè)。
“咯吱!咯吱!”
隨著賀一飛的右臂緩緩?fù)苿樱蔷薇诘厣狭粝乱坏狼逦膭澓壑?,已是將其完全掩蓋的洞口露了出來。
“呼!”
大功告成的賀一飛,在那洞口稍作遲疑之后,便是閃身進入了這洞穴之中。
進入洞穴,是一道平緩的甬道,順著這甬道一路向下,賀一飛徑直來到了一處寬闊的洞穴之中。
如今,這洞穴還是保存的很是完整,嵌入冰壁之上的寶石,仍是提供著溫和的光亮,竭盡所能的驅(qū)散冰穴之中的黑暗。
洞穴中央,是一張古樸的紅木圓桌,那桌上除了數(shù)件妝典之物外,還擺放著鮮嫩誘人的各類鮮果。
甚至,過去了這么多時日,那些鮮果竟沒有任何腐敗的跡象。
或許,正是這冰穴之中的低溫,方才令其始終保持著誘人的色澤。
繞過洞穴之中擺放的精美飾物,在洞穴的最深處,是一張溫軟的床榻,其上鋪墊的潔白毛發(fā),并不曾有一絲的雜亂。
甚至,那床榻于無形之中彰顯的高貴之氣,竟令人忍不住想要在此好好的享受一番。
“母親…”
入眼的場景,令賀一飛的心中,再次回想起了那個為母愛而犧牲的身影。
這一刻,他竟然模糊的感覺到,自己的母親就側(cè)臥在那軟榻之上,一臉疼愛的看著自己。
腳步輕移,滿眼辛酸的賀一飛,緩緩的來到那圓桌旁,他輕輕的拂拭著桌邊,仿佛在感受著母親留下的余溫。
最終,魂不守舍的賀一飛,便是趴伏在了那軟榻之上。這一刻的他,像是一個受傷的孩子,深深的擁入母親溫暖的懷抱之中,肆意的發(fā)泄著心中的委屈。
“嗚!”
無力的感覺充斥在賀一飛的心間,他終是再難保持著以往的堅強,眼淚已是不自覺的滾落下來。
時間悄悄流逝,尤其是在人的心靈得以放空之時。
此時的賀一飛,就趴在莫琳卡夫人的軟榻之上,進入了美美的夢鄉(xiāng)。那里,沒有廝殺,沒有爾虞我詐,像似一方人間樂土。
而就在賀一飛自我放松之時,在那冰原之上,卻是出現(xiàn)了一名不速之客。
一只低等犬魔,不知是如何闖到了這荒涼的冰原之上。
“嗚!”
那只低等犬魔,鼻頭抖動之間,已是發(fā)出了一聲興奮的低吼。
原來,流落冰原的它,竟是成功的捕捉到了賀一飛的氣息。
“呼哧!呼哧!”
氣息越來越濃,那只低等犬魔也越來越興奮。終于,在它沖入賀一飛所在的那處冰穴之時,已是因為獵物的出現(xiàn),而開始變的狂暴起來。
“嗚!”
自從來到地球之后,低等犬魔又有了享受鮮美血肉的機會,這一刻,它竟然按捺不住心中的嗜血之意,在發(fā)出一聲低吼之后,便是毫無顧忌的沖向了賀一飛的所在。
而沉浸于美夢之中的賀一飛,在危險降臨的那一刻,身體已是做出了本能的反應(yīng)。
“嘭!”
隨著賀一飛右腿強而有力的蕩出,他已是重重的掃中低等犬魔的腦袋,將之硬生生的擊飛了出去。
“咚!”
余勢不減的低等犬魔,重重的撞在那堅硬的冰壁之上,竟是將那冰巖撞出了些許的裂紋。
然而,一擊失利的低等犬魔,并沒有因為賀一飛的強大而有所畏懼。
或許,饑腸轆轆的它已是因此而喪失了理智,誓要將眼前的獵物吞殺不可。
“嗚!”
隨著低等犬魔發(fā)出一聲示威性的低吼,它已是再次朝著軟榻之上的賀一飛沖去。
“畜生!不知死活!”
低等犬魔的不知好歹,更是激怒了賀一飛,尤其是,他更擔(dān)心低等犬魔將母親生前的居所破壞。
不等那低等犬魔撲來,賀一飛已是輕拍軟榻借力,身體直朝著它迎了上去。
隨即,賀一飛與那低等犬魔,已是在這冰穴之中發(fā)生了肉體之上的碰撞。
或許,賀一飛不愿令那低等犬魔骯臟的血液踐踏此地,方才沒有動用體內(nèi)的能量。
但是,單憑以肉體之上的較量,賀一飛一時又是難以將強悍的低等犬魔就此擊殺。為此,他也是變得遲疑不定。
“嘭!”
再一次的分合,橫飛出去的低等犬魔,卻是恰巧掃過圓桌之上,頓時將冰穴之中搞的滿地狼藉。
“畜生!你激怒我了!”
最不愿看到的糟糕發(fā)生,令賀一飛頓時怒火大起。
這一刻,他也顧不上許多,隨著體內(nèi)的能量瞬間灌滿雙臂,翻躍過桌面的他,已是舉臂將那低等犬魔凌空架起。
“嗤!嗤!”
身體離地,低等犬魔的四肢只能是瘋狂的抓撓著,而賀一飛體外的衣袍,自然難逃被撕碎的厄運。
“死吧!”
隨著賀一飛發(fā)出一聲嘶吼,他的雙臂卻是猛然扭轉(zhuǎn)。
“咔嚓!”
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傳來,那只低等犬魔的雙眼,也是漸漸渙散開來。
“就憑你,竟想我吞殺我?”
看著低等犬魔的腦袋無力的低垂下來,賀一飛終是松了一口氣。
隨后,他在確認(rèn)低等犬魔徹底死絕之后,方才將其重重的丟在地上。
“狗東西,好好的屋子,被你搞得一團糟?!?br/>
看著滿地的狼藉,賀一飛竟是忍不住罵了起來。
隨后,他便是挑揀著一些并未破損的物件,仔細(xì)的擺放回它們之前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