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兄!”即墨輕輕抱拳,面帶微笑,看不出喜惡。天籟.』⒉
昔日,在他悟道之初,逍遙圣子曾設(shè)計殺他與其他天驕,并將之嫁禍于他,其目的,便是欲要嫁接天下各種強大體質(zhì)。
不過最終,那場殺劫被他僥幸逃脫,此后北原一行,對方也曾多次算計于他,幸被他躲過。
即墨并非小肚雞腸之人,卻也是有仇必報之輩,對方與他之間有殺身大仇,以他的性子,自不會忍氣吞聲,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解決而已。
不過,現(xiàn)今乃是非常之際,這種私人仇怨,倒可以先放放再說。
逍遙圣子不置可否的微笑,抬手輕輕拍在即墨肩頭,道,“聽聞墨兄有傷在身,不知可否康復(fù)?!?br/>
“不勞逍遙兄掛念,墨某雖未完全恢復(fù),但歸境修士尚不放在眼中。”即墨不經(jīng)意抬手,拍掉逍遙圣子搭在他肩頭的手掌,回眸淺笑。
逍遙圣子面色一僵,復(fù)而恢復(fù)柔和,道,“那是自然,墨兄的戰(zhàn)力,天下皆知,占星府一戰(zhàn),墨兄力挽狂瀾,功不可沒?!?br/>
即墨淡淡一笑,捂嘴輕咳,眉頭陡的緊蹙,旋即將手中的血跡握緊,背向身后,道,“你我也并非第一次打交道,閑話便不必說了,還是進城商談昆墟域半帝墓葬之事吧!”
逍遙圣子盯住即墨背向身后的手掌,眸光微亮,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笑容愈和煦,切身做出請的姿勢,道,“既然如此,那便請吧,墨兄!”
即墨展開眉頭,手中規(guī)則殘鏈飛竄,將那絲血跡蒸干,而后自然垂下手掌,與逍遙圣子并肩走進城中。
只是此際,在其心中,難免暗暗升起一抹凝重。
適才,逍遙圣子那看似是因熟稔,輕輕拍在他肩頭的一掌,的確是試探,將一股規(guī)則之力打入了他的體內(nèi)。
不過,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輕松化解這股規(guī)則之力,但偏偏,在將其化解之后,他喉頭卻涌上那口不可壓制的逆血……
那口鮮血,絕非他有意為之,想示逍遙圣子以弱,而是當(dāng)時確有一口逆血突然竄上喉頭,連他也壓制不住,因而才張口吐出。
依說他的傷勢已恢復(fù)七成,不可能會如此虛弱才對。
即墨蹙了蹙眉,那口逆血,絕不僅是因逍遙圣子拍在他肩頭那一掌才會吐出,更根本的原因,乃是他的身體出了問題,那一掌,只是催化而已。
他心中肅然,想起當(dāng)初修煉時,心中產(chǎn)生的那種異樣,他之所以會如此‘外強中干’,極可能與當(dāng)初感應(yīng)到進入傷口的那些‘雜質(zhì)’有關(guān)。
念及于此,他將神念散于體內(nèi),仔細檢查,但卻沒有現(xiàn)任何反常之處,蹙了蹙眉,他壓下心頭的的那絲不安,勉強露出一抹笑意,同逍遙圣子慢步走向逍遙圣地。
逍遙圣地同占星府相同,亦不在逍遙城中,而是在另一片空間之內(nèi),不過入口卻在逍遙城。
二人并肩行走,很沉默,各懷心事,不久便進入逍遙圣地,在一座殿宇中,見到逍遙圣主,同時,在這里還見到幾個意料之外的人。
那便是葉家之修,葉家圣主、葉家圣子,連那當(dāng)初曾在即墨悟道之初,劫殺過他的葉煉火、葉煉冰等人赫然在內(nèi)。
中州葉家,毗鄰逍遙圣地,一直以來,兩大圣地之間便有頻繁走動,兩圣地之修也自喻睦鄰,故而葉家之人出現(xiàn)在這里,雖出乎即墨意料,卻也在情理之中。
除葉家外,還有另外兩大圣地之修,這兩大圣地分別是觀棋府、大羅圣地,其底蘊雖不如逍遙圣地與葉家,卻也在創(chuàng)世圣地,接近頂級圣地行列。
“哼!”
看見即墨走進大殿,葉家圣子冷哼一聲,扭頭看向他處,昔日,其曾在即墨手中吃足苦頭,所以對此一直頗為介懷。
這也不奇怪,其本是狂傲之人,被當(dāng)初尚不及他的即墨屢次欺辱,若是能忍下這口氣才怪。
即墨淡淡一笑,并不在意,葉家圣子雖天賦異稟,神力無匹,但以他現(xiàn)在的戰(zhàn)力,尚不放在眼中。
如今年輕一輩,真正能作為他敵手的,也只有葉封神、張百忍、葉修文,不過后兩者明顯沒有可能與他為敵。
他轉(zhuǎn)動眸光,繼續(xù)打量殿中之人,少許,目光微是一凝,落在一個白白眉的老者身上。此人眉須極長,潔白如雪,即便即墨看來,也依舊在閉目冥神,神色不變。
即墨目光微冷,若是他記得不錯,此人應(yīng)叫白眉道人,乃是逍遙圣地老祖級別之修,他悟道之初,此人曾不顧身份,攜同逍遙圣子阻殺與他。
若是普通人倒也罷了,就是換作逍遙圣子,二人畢竟都是年輕一輩,也無可厚非,但此人,當(dāng)初卻不顧身份,意欲鎮(zhèn)殺于他,便的確有些過份了。
此仇,甚至比逍遙圣子的殺身之仇還深。
在即墨打量殿中之人時,主殿上,那逍遙圣主起身,快步走下殿,來到其身邊,打量道,“想來這位便是圣胎了?!?br/>
即墨收起眼中冷意,轉(zhuǎn)而抱拳淺笑道,“道友!”
“圣胎不辭辛勞,萬里助援我等,還請快快上座?!卞羞b圣主微笑,這是一個神武的中年人,歲月并不曾在他臉上留下多少痕跡。
說話間,他輕輕握住即墨的手掌,帶領(lǐng)其走到主殿前,在左手主位,葉家上停住,道,“墨道友,請!”
剎那間,殿中所有人,目光都是一凝,落在二人身上,大都帶著幾分不善。即墨實力再群,也不過是個小輩而已,憑什么坐在僅次于逍遙圣主的位置上?
就是葉家,同樣屬于頂級圣地,歷來與逍遙圣地結(jié)好,也未座到這個位置,且作為逍遙圣地老祖級別的白眉道人,也同樣未能坐在這個座位上。
即墨,不過一個小輩,憑什么坐在這里?!
即墨眸光微凝,閃過一道精茫,復(fù)而淡淡一笑,不理會周圍那些質(zhì)疑得目光,若無其事的在這座位上坐穩(wěn)。
“逍遙道友,恕在下多言,您此舉,只怕有些……”
即墨尚未坐定,一道聲音便從殿下傳來,眾人皆縱目看去,只見那開口之人來自大羅圣地方向,正是大羅圣主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