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然是啊,若是要論背景,我們天成可是張家的人,這‘麒麟殿中神仙客,龍虎山上宰相家’也是名門望族,仙家之人;再者論起武功咱們天成也是從西華山出來的,還有那天下武功秘籍,如今又要在這少林習武;若是論錢財,哼哼,只要我愿意整個天下都沒有我們錢多?!睆埦鄣抡f著伸出手來指向旁邊的一塊石頭,輕輕一點,登時這石頭便化作黃金,此乃道家法術“煉金術—點石成金”
道家有此法術倒也不是稀奇,各位誠想,這道家祖庭向來清善,太平年間僅憑借天師府在朝廷的地位每年倒也是拿著不少俸祿,但是如若仔細打算,那降妖除魔,祈雨祈福所花費的銀兩也不在少數,絕不是這些銀兩所能支撐,若是天下偶爾不太平,這朝廷必定是先從佛道兩家開始削減俸祿,倘若至此,還有誰人去降妖除魔?因此佛道兩家倒都是另辟蹊徑,佛家有“金玉良言”一道真言便可得到處化緣,那天師家人人清高不愿以此謀路,因此專研得煉金之術——“點石成金”。
張聚德洋洋得意的看著眾位,順手變出一根稻草清理牙縫間的堵塞,一臉痞相?;鸷吹胶笠彩遣辉秆哉Z,抱著小天師直接向后方的藏書閣而去了,張龍也回頭看了看張聚德,嘆了口氣搖著頭跟了上去,張聚德看眾人不理自己,心中甚是不解,一邊彈著手指,一邊絮叨著:“難道我說的有錯么?這些人真是的?!?br/>
眾人就這樣邊走邊聊奔向藏經閣而去,一路上只下一條金燦燦的小路,而這必定是張聚德所為了。眾人到了藏經閣后眼睛打大亮,心說這藏經閣果真是氣派。
火狐示意張龍將小天師放下,低聲說道:“此乃是前朝法堂,時日之久遠逐漸成為了藏經之處,偶有大能之僧在此講法,此間經書略有八百萬卷,而那則是前朝萬歷帝在此所留下的御用之物?!被鸷鲇裰钢噶艘幌略屡_之下的鐵鍋,輕聲說道。
張聚德聽罷便往墻上靠去,“切莫說這時萬歷帝御用之物,別人不知,我可知曉,這鐵鍋乃是那萬歷賜予寺廟供僧人炒菜而用的,哈哈?!?br/>
火狐聽到后,玉面粉紅,一直以來這張聚德都是一副呆傻之樣,但凡所問之事那必定是一問而三不知,如今張聚德居然挑出了她的道理,果真是讓她很丟面子,一氣之下火狐索性一跺腳,直接奔向西禪房而去,張聚德一愣便摔倒在地。
這時,不料偶遇幾個從東禪房出來的小和尚,這群和尚看到張聚德如此之態(tài),頓時笑出聲來,這下又惹得張聚德大失顏面,低聲說道:“這群吃腥的和尚真是好失體面。”緊接著便跟著張龍也去了西禪房了。
張龍二人將小天師放在床上,心中甚是唏噓,這緊那羅王也真是,不就是開個天眼么?如此大費周章,害的小天師暈了過去,兩人越看越是心疼,心里默默哀念,只怪是小天師命不好,師父去得早,假若師父還在人間,小天師哪里還用得著天涯海角的到處云游,拜師學藝,師父一人便是一位良師,道法武功,集天下大成,天師令出諸魔退位這是何等的威武。而如今,唉。張氏兄弟坐在床邊嘆了口氣,心中甚是苦悶,百般滋味,不由得哽咽起來。
“咚咚咚。”兩人正在屋內嘆息,門外卻不合時宜的想起了敲門聲,張聚德和張龍趕緊擦了一下眼淚,深深地吸了口氣。張龍坐在床上沖著張聚德點頭示意,輕聲說道:“師兄?!?br/>
張聚德心領會神,快步移到門前,問道:“哪位?”
門外傳來一女子的聲音,張聚德一聽是火狐便打開了門。
“你們快些過來,剛才小和尚告訴我,這院內住持讓你我三人去藏經樓一趟,說是取那還魂丹,可幫助小天成早日醒來?!被鸷辜钡恼f道,“我可不想為小天成擔心了,一日不能醒來,我這心便一日不得踏實?!?br/>
張龍二人聽到此等消息登時起身,“狐仙姐姐,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火狐見這二人質疑自己,心中甚是不滿,兩眼一瞪,“愛去不去!”之后便氣呼呼的奔向了藏經樓。張龍二人見此不敢怠慢,緊接著跟了上去,三人快步流星,直接奔向藏經樓。
說來也奇怪到了藏經樓不到五十余米的距離,三人便再也難近寸步,大約趕了半個時辰。而與那藏經樓的距離依然不減,三人心中顧不上太多,只顧得趕路,累的是滿頭大汗。火狐心想,這藏經樓僅僅幾百米的距離這半個時辰早就應該到了吧,而眾人趕路這么久,卻依然如此,難不成其中有何貓膩?就在這時,張龍突然停下,示意眾人不要繼續(xù)趕路了,大家于是都停在原地休息。張龍看了看張聚德,又看了看火狐,看到大家都不言語便也懶得說話,于是三人頗為默契地坐在藏經樓前打起坐來。
時間過得真慢,張聚德終于忍不住了,“蹭”的起身,“師弟,你說這藏經樓到底是什么鬼?”
張龍并不說話,伸出手指了指太陽。張聚德抬頭望了望,又喊道:“你看著太陽有何用?”張龍搖頭不語,又指了指院子,張聚德四處張望了一下。
火狐這時也睜開了眼睛,輕聲問道“聚德師兄,我們出來時候是什么時辰?”
“日中,午時?!睆埦鄣禄氐?。
“那現在是什么時辰?”張龍接過話茬問道。
“應該是申時。”張聚德恍然大悟一般回答,“可是看著太陽,算起應該依然是日中,我用的乃是道家心經計時,肯定不會錯,而且這院中一個人也沒有,難不成?”
“結界?!被鸷p聲回答。
張聚德聽到后便不再言語,這個結界顯然不是很厲害,至少時辰還是沒變,也就是說一旦進入這個結界,時間便會靜止,這也就是說,眾人剛出房門就已經進入了結界之中,因此才會導致現在的情形,張龍之所以如此安靜的坐下,那必定是知道,時間已經靜止,無論如何也到達不了藏經樓了,那所有的結界都是法陣而已,法陣便有命門,即為生,即為死。
張龍此時只是閉著眼睛,輕聲說道:“聚德師兄,你的陣法最為出眾,卻不曾想到,這么久了你居然才發(fā)現我們進入了結界之中,看來你這‘陣法天才’的稱號也是虛妄啊。”
張聚德聽到心中大有不滿,但是嘴上不說,畢竟這是事實,也難怪別人說自己,這一身急躁的毛病真是改不掉了,張聚德又不想出丑,便盤腿坐下,雙手暗自發(fā)力探在地上,尋找結界的命門。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張聚德站起身來想藏經樓的反方向走去,張龍看到后嘴角微微上揚,看了一眼火狐,緊接著朝著張聚德努了努嘴,火狐心靈會神,便跟著張龍一起跟了上去,既然他起身了那必定是找到了陣法的命門,這張龍其實早已發(fā)現結界所在,之所以不提前告訴張聚德眾人已經進入結界,必定是有自己的想法。張聚德生來脾氣急躁,此時能有如此機會,那必定要給他一個教訓才對,也好壓制一下他的暴脾氣。